首页 > 灵异恐怖 > 笨蛋美人俏王妃 > 第67章 血脉

第67章 血脉(2/2)

目录

沈梦雨踏入王府时,檐角残雨还在淅淅沥沥。萧景琰临窗而立,玄色锦袍被烛火镀上层暖边,却掩不住他眉峰间凝着的寒霜。她将那枚银锁搁在案上,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月如”二字的凹痕,锁面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漫进血脉——墓中无骸的空棺与叶沫儿温热的血,在她脑海里绞成团解不开的乱麻。

“叶沫儿......”她声音发颤,“原来那日刺中她的剑,也剜着我的骨血。”

萧景琰转身时,烛火在他眼中晃出冷芒。他执起银锁对着光,锁面磨损处泛着温润的光,倒像是被人含在口中舔舐过千百遍。“宁王新纳的玉昭仪快生了,”他突然开口,指尖叩在锁上的声响混着雨漏声,“原是安阳王的暗卫叶沫儿。”

铜漏滴下的水声突然放大百倍。沈梦雨猛地抬头,撞进萧景琰深不见底的目光里。窗外惊雷乍响,将他后半句话劈得零碎:“王妃徐蕙兰的母族徐家盯着嫡子的位子,奚族又在北疆挑事……这孩子若是落地,怕是要溅一身血。”

她忽然想起叶沫儿递匕首时鬓边的簪花,想起那声脆生生的“姐姐”。羊角灯晃出的火星还在眼前跳,棺底锦缎上的缠枝莲纹却突然化作血色藤蔓,缠住她的喉管。

此时安阳王府内,萧景瑜捏碎了密报。宣纸在掌心碾作齑粉,指缝间渗出血珠,将“玉昭仪”三字的残片染透。他盯着案上狼藉的纸灰,指腹碾过砚台边缘凝结的墨痂,忽然扬手将青瓷笔洗砸向墙面。碎瓷迸溅的声响里,暗室角落堆叠的竹简被震得簌簌落灰,其中一卷散开的绢帛滑落在地——那是多年前叶沫儿替他临摹的《洛神赋》,如今墨字间已泛出暗黄霉斑,唯有落款处“沫儿”二字还带着几分少女的娟秀,在烛火下洇出淡红的水痕。

雨夜里,四道玄色身影再次没入雾中。沈梦雨攥着半块玉佩站在廊下,玉佩阴刻的双鱼纹硌着掌心——这是母亲遗物里唯一能与银锁呼应的物件。她忽然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与那把刺入叶沫儿胸膛的短剑,在雨声里共振出同一频率的钝响。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