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杀了我算了(2/2)
不过这一次,不需要强制,他愿意主动走进明责的囚笼。
“那你身上的这些红痕?”
“自己揪的”,明责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以前我在你身上留下过那么多,怎么这都辨认不出来?”
“你为什么要揪?”
“想气你,想看你吃醋。”
“幼稚!”
南宫阙气的抽回手,害他白白流了那么多眼泪。
下一秒,他又想起来别的。
“吻痕是你自己揪的,但我亲眼看到你搂他了,你们贴的那么近。”
“只是增加戏剧效果,我们就只有你看到的那点肢体接触……其他任何都没有。”
“那当时我要是没有叫停,你是不是真的会亲他”,南宫阙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会跟他接吻?”
明责面色冷峻地盯了他好一会儿,捏着他的下巴啄了好几口唇,“阙哥,我没出现幻觉??”
他在严肃的质问,这人怎么还笑得出来?
“你第一次这样责问我……”,明责全身心的愉悦,“我真是爱死你这副样子了。”
??????
“阙哥……你再多质问我几句。”
他目光是毫不掩饰的期待。
南宫阙瞪他一眼:“你别给我嬉皮笑脸,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明责扬着唇,左胸口妖冶的曼珠沙华绽放着:“你低估了我身体对你的忠诚度,就算想你想到欲望爆炸的时候,我也没有找过任何人解决,所以我怎么会为了刺激你,真的去亲他?”
“……”
“我不会做任何玷污我们感情的事,因为我赌不起”,他抓住男人骨感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南宫阙听的有些感动,鼻子发酸。
明责见他沉默,以为他还在生气自己搂了席慕城。
他右手握成拳突然重力地往墙壁上一砸。
“你做什么?”
南宫阙愕然地拉住他的手臂,以防他又一次往墙上砸。
“替你惩罚这只让你难过的手”,明责狠厉地语气,“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解气,我可以砍了它。”
“你敢!”南宫阙盯着他,“你全身上下都属于我,没有我的同意,你敢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我不会原谅你。”
“……”
“听见没有?”
“保证听话!”
南宫阙终于满意地笑了。
明责觉得水已经有点凉,赶快又打开水龙头注入热水,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手心,给他搓洗身子。
几分钟后,明责把他抱到冲洗台上,快速冲干净他身上的泡沫,又扯下大浴巾往他身上一裹,抱出去放到大床上。
“等我一下。”
说完,就光着身子又冲进了浴室。
南宫阙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滚烫,头晕的只想睡觉。
不到一分钟,明责就边擦着身子边走出浴室,生怕动作慢了床上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南宫阙诧异地看着他——
“你没洗澡?”
“嗯,没洗,就冲了下泡沫”,他扬了下眉,“你觉得我脏?。”
“我没说……”,顿了顿,南宫阙低声补充,“就算你几天不洗澡,我也不会嫌弃。”
“真的?”
明责喜上眉梢,立马躺倒在大床上南宫阙的身边,伸手把人揽进怀里,脸凑过去就要吻他的唇。
南宫阙用手挡住,别开脸,苍白地咳嗽了几下,“我在发烧,你不要一直靠近我,会传染……”
“我想亲....”
“不行……刚才亲的够多了....我不想你也生病……”,南宫阙说话都有气无力,“我好困,我想睡觉。”
“……”
南宫阙的脸有着不健康的嫣红,眼皮缓缓磕上。
“你也淋了雨....记得喝点预防感冒的药...…”
他已经耗尽了最后的精神……
明责按下床头的内线,让郑威带安医生进来起居室,一转头发现男人已经睡着了。
替他掖好被子,又在他唇上落下了温柔地一吻。
安医生带着几个助手,跟着郑威走进房间。
明责低声命令,动作都轻一些,别把人吵醒。
安医生走上前给南宫阙检查,淡然的脸一下色变。
“少主,维宁先生不是睡着了,是晕过去了....”
晕了?!
明责试探性地叫了南宫阙几声,果然没有反应,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附在他耳边喊他……
南宫阙从今晚来到雾远山庄,就一直在强撑着,现在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和明责说开,精神自然就松懈了,放心地晕了过去。
“身体各方面都非常非常的虚弱,得赶快挂水……退烧之后再好好调理身体……否则很危险!”
明责眉峰一皱,该死,他以为这男人就只是发烧,所以才抱着在浴缸里面泡了那么久。
却没想到已经到了危险的程度。
安医生的助手把输液袋挂在床头,插了句话:“维宁先生如果早点输液,病情就不会发展的这么严重,可惜他不听我的建议。”
这个助手是前些天别墅的佣人请过去为南宫阙检查的,这段时间一直负责跟进南宫阙的身体。
明责有了怒意:“不听?”
“是,他说要画画,我说输液可以输左手,他也不愿意,说输液会想睡觉。”
原来那几幅画是在生病的情况下赶出来的。
这些天明责都在生气,命令郑威不要汇报南宫阙的任何事情给他听,他想试着去戒断。
“今天下午还让我给他开了特效药,说有事要出门,本来他已经病到下不了床。”
竟然是吃了特效药,才有力气下床来见他。
而他却说了那么多的混账话,明责的愧疚在此刻到达了巅峰。
……
南宫阙又梦到了前几天明责和他说结束的场景。
明责的眸中充满了失望:
“你这个满口谎言的男人……你让我恶心..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
南宫阙呓语着,睫毛有点湿:“明责……对不起…对不起。”
明责握住他的手,凑近了听到他在叫自己的名字,还一直说着对不起。
心里又闷闷的痛……他现在情愿这男人就是个绝情的,就不会在梦里还这么难过。
……
南宫阙鼻子都是堵的,呼吸不顺畅,根本睡不熟。
醒来时看到明责正坐在沙发后面的檀木桌上,在鼓捣着什么东西。
南宫阙从床上艰难地坐起来,才看清他在干什么……
桌上摆着画框,明责手上拿着一瓶胶水,正在粘框架断裂的部分。
南宫阙看着他专注又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激荡起一阵暖流。
记忆回到了之前明责的大手拿着细针缝领带的时候。
他送的礼物,明责总是无比的珍爱。
“咳咳咳……”
南宫阙的喉咙忽然一阵发痒,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明责抬起头,看到他醒了,立刻就走过去床边。
“怎么就醒了?是不是很难受?”
才睡了不到6个小时。
“就是鼻子有点堵……”,南宫阙看着他眼下的乌青,“你没睡觉?”
“你在输液,我得守着。”
南宫阙心下悸动,用没输液的右手摸了摸他的脸:“不是有佣人?”
明责顺势抓住他的手,亲了亲指尖,“不喜欢别人看你。”
“你真的是.....”
“真的是什么?”
“霸道。”
直到现在,南宫阙才有了和明责是真的和好了的实感。
明责骄傲地勾了勾唇。
“对了,我手机呢?”
南宫阙看了看床头柜。
“要手机干嘛?”他瞬间冷眸。
“打电话给维尔……昨晚一晚上没回去,我怕他担心。”
明责一听到维尔的名字,就一股无名火雄起!
“一醒来就惦记着维尔,演他哥演上瘾了?”
“他帮了我很多次”,南宫阙苍白地看着他,“算的上是朋友。”
“你和谁都能成为朋友,你朋友真多。”
南宫阙忍不住轻声笑了……这人又开始莫名其妙的吃醋了。
“笑什么?”
明责阴鸷的目光瞪着他。
“我朋友是很多,但男朋友只有一个啊!”南宫阙一脸讨好。
“以为说好听的话,我就会放过你?”
“我就只是打个电话,这你都要不放过我?”
“不行?!”
南宫阙忍不住又扬起唇,霸道的家伙。
“你还敢笑?”
明责恼羞成怒,猛地压过去,就要吻他的唇。
南宫阙左手还在输液,用右手把人推开:“禁止虐待病患……”
明责英俊逼人的脸庞又凑近他几分,声音低霭魅惑,“让我压抑太久,最后受苦的人还是你。”
眼中的欲望已经满的快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