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杀了我算了(1/2)
明责抱着南宫阙走进起居室,不许任何人跟着,一脚踢上门。
中途变换了个姿势,从横抱改为正面悬空抱,才径直走向豪华宽阔的大浴室。
明责先单手拿了条大浴巾,垫在洗漱台的瓷面上,才把人放在上面坐着,伸手去解男人衬衫的扣子……
南宫阙僵硬的手抬起来,摁住自己胸前的扣子不让解。
“淋了这么久的雨,先泡个热水澡去去凉气。”
南宫阙的手还是摁着。
“乖,你在发烧,再拖下去病会更重,你是想让我心疼死?”
南宫阙暗下眸,他们现在的关系......加上明责已经有男朋友了,再让明责看他的身体不太适合。
“你就是要折磨死我才甘心!”
明责摸着他的脸低吼道。
该死,这男人身上的温度都高到烫手。
明责强制性地扯开他的衬衫,扣子崩飞。
南宫阙虚弱到没有反抗的力气。
“别……”
细弱蚊蝇的声音终于蹦出来。
明责手顿了下:“什么?”
他没听清。
南宫阙忍着喉咙的干涩,提高音量,“你先出去,我自己脱,自己泡……”
明责摸着他的脸颊,低哑地说:“又要推开我?”
南宫阙轻轻别开脸:“不是……”
“既然不是,就别拦着我....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
明责的动作继续,三两下就将衬衫全部褪下,西裤底裤都扒了下来。
明责目光一寸寸地略过他的身体,才发现不止是脸瘦了,锁骨和肋骨也突出了一些。
“说我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
“那你怎么把我心爱的男人照顾成这样?你知道我看的有多心疼?”
明责的嗓音带着颤,低头,缱绻地吻去他眼角即将溢出的泪水。
南宫阙的心口剧烈地颤抖,瘦的不止他,眼前这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明责把他抱起来,放进加满热水的浴缸,动作一如从前的温柔。
水雾升腾着,南宫阙一掀眼就看到明责的黑眸中隐隐藏着水光。
是眼泪吗?
他心揪扯着地疼,“明责……你……”
“先别说话。”
明责胸膛狠狠地起伏,似乎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他站起身,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的湿衣服。
抬脚跨进去浴缸,水花一阵激荡。
他喉咙滚动着:“阙哥……我爱你。”
南宫阙垂下头,眼睛又猝不及防地掉下一大颗泪,是委屈的。
当看到明责和席慕城亲密地站在一起时,他以为明责不再爱他了。
明责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薄唇,眼底的水光越积越多。
“别哭。”
南宫阙依然垂着头,飞快地用干手背擦了下酸涩的眼睛。
他近期流的眼泪太多,他想如果收集收集都可以养活一池子的海鱼了。
“阙哥,别哭了。”
明责和他面对面的坐在浴缸里,轻言细语地哄着,还吻了吻他的眼尾。
南宫阙的泪水又溢出。
明责皱起眉:“我总是惹你哭!”
“不是,不是……”,南宫阙又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是我自己控制不住……对不起....我不想哭...但是它就是要留下来.....我不想的...真的....不是你害的....别这么说...不是你...不是你。”
南宫阙口齿不清,甚至还打着哭嗝.....但明责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明责将他紧紧抱住,认命地叹了口气:“你就是老天派来专门折磨我的....你杀了我算了…….”
把脸埋在他的肩窝上,细密地浅吻着。
南宫阙深呼吸了好多次,才压下泪意:“我没有要折磨你......最见不得你受伤害的人就是我。”
明责有力的双臂紧紧搂着男人的腰:“被你折磨,我甘之如饴。”
只要这男人在他身边,就算是刀子他也可以当成糖果一样咽下去的。
“明责”,南宫阙强打起精神,“我给不了你一辈子……”
他又开始后悔今晚不该来......
“南宫阙,你知道你有多坏?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让我觉得你是要和泽宣私奔,所以只愿意吝啬地施舍给我一段时间的陪伴”,明责抬起头,“逼我主动放弃你。”
“我不是……”
“你知道什么叫一辈子?一辈子是从你生命的起点到终点”,明责黑曜石般地眸子盯着他,“你只要陪我直到你的生命尽头,于我而言就已经是一辈子。”
“可……”
“生也好,死也好,我会一直缠着你。”明责握住他的手。
南宫阙心颤的厉害,轻轻地靠在他怀里:“就是因为你这么疯,我才不敢告诉你,我不要你跟我一起死……”
“你不要也没用,你前脚死,我下一秒就会跟上,我怕慢了,下辈子碰不上你。”
南宫阙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试探性地问道:“你现在有没有相信我爱的是你?”
明责迟疑地看着他额头上结了痂的伤口,
“那你额头是怎么回事?真是脚滑在卫生间摔倒?”
“那晚蛊虫躁动,痛的受不了,所以我才把自己磕晕了过去。”
明责脸色一寒:“你宁愿把自己磕晕,也不让我知道……”
“我……”,南宫阙目光闪躲,“我怕你伤心,怕你会为了我去求顾冲……我不要你因为我委曲求全。”
痛到要把自己磕晕的地步,却还顾及着他……
他的阙哥,为了他受了好多好多苦。
而他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还冷言相向,挖苦讽刺。
在南宫阙每个需要他的瞬间,都不在身边………
明责内心的愧疚如四级海啸般翻腾。
他终于等来了这男人主动坦白身份,但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相反他身心都无比的痛。
他宁愿南宫阙是因为不爱他才想离开他,也不要这男人是因为承受着这么大的痛苦。
明责的手臂越收越紧,呼吸一下比一下沉重。
“明责……你怎么了……”,南宫阙被箍的快喘不上气,察觉到他的情绪,柔声道,“不要难过好不好……”
“没有难过,我只是在想怎么惩罚你。生着病,又是深夜,竟然一个人走到深山老林里,身上还没带手机,一点光都没有”,明责恶狠狠地咬着他的耳朵,“你知道我有多心慌,有多担心?我怕你遇到猛兽,怕你掉进深坑,怕又要再一次单方面的失去你………”
南宫阙低声:“对不起。”
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头脑不清醒。
“世界上我最讨厌的三个字就是对不起,尤其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
明责的嗓音低哑口而蛊惑,鼻尖轻点了下他的鼻头:“所以往后你要很乖很乖,才能抵消你的罪孽。”
南宫阙不自觉微勾了下唇。
他的目光往下移,明责脖子上以及胸膛上的红痕,在热气的蒸腾下,更明显了。
南宫阙抿了抿唇:“如果你没看到那封信,是不是就不会追出来?是不是……”
是不是此刻就会和席慕城在床上缠绵?
明责挤沐浴露的动作猛地停下。
他吸了口气,继续说,“你和席慕城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吃醋了?”明责摸了摸他的脸。
“没有。”
“确定没有?”明责暗眸,想到这男人当时平淡的反应,心就痛,“既然没有,干嘛要问?”
“随口一问而已”,南宫阙淡然的语气,“你不回答也没关系。”
“你就一点也不在乎我和他上床?不在乎我身上的这些吻痕?”
终于提到这个致命话题了!
南宫阙低头苦笑,他如果不在乎,怎么会失魂落魄到走到树林里面的地步?
又怎么会哭到眼泪止都止不住?
他在乎的要死,他希望明责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一想到有别人和他共同分享了明责,他的心就仿佛被撕裂成一瓣一瓣的。
“阙哥,不许当哑巴!”
“我……我已经没资格在乎了。”
南宫阙别开脸,声音里的醋味随着热气一起填满了浴室的各个角落。
明责长指梳理着他的金色短发,“那是在乎,还是不在乎?我要听你的心里话。”
“在乎,很在乎,我没办法接受你和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有亲密接触,我会很难受。”
在明责迫切的追问下,南宫阙回正脸,咬咬牙丢掉了那些毫无用处的伪装。
明责以前说过,他总是什么都不说,才导致他们经常错过彼此,所以他得改。
“难受到什么程度??”
南宫阙沉默。
明责的手指游移到他的耳垂,轻轻揉捏着,漫不经心地说:“如果我告诉你,我和席慕城昨天晚上真的做了……”
南宫阙全身霜打了一样,瞬间僵硬,瞠然地颤动着瞳孔,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钻心之痛。
明责的心被针扎了一下。
他以为让南宫阙体会到以前他吃醋时候的痛,他会觉得畅快——
却没想到,他看到这男人痛,他会翻倍的痛。
南宫阙努力吸着气:“没事啊……是我亲手把你推开的……你选他也是正常的。他不像我就知道骗你……真的没事……我一点也不怪你……你……我……他很好……你们……挺好的……真的没事……你没错。”
他压抑着哭腔,开始语无伦次。
明责把他更加用力地圈在怀里,亲吻着他耳后的皮肤,哑声说:“是我过分了。”
“……”
“不该到现在还试探你,我总是想证明你也很爱我,怪我太没有安全感了。”
“……”
“我怎么会和除你以外的人发生关系?”,明责的嗓音更加低惑,“阙哥,我全身的每一块皮肉,每一根骨头,每一个器官,都完完全全的属于你。”
“……”
“你以为前几天我说了结束,我们就会真的结束?不可能的,我已经让人打造了一座金色囚笼,就放在山庄,只要你敢去机场,想要离开卡特,那座金色囚笼就会成为你后半辈子的归属。”
“……”。
南宫阙大为震惊,装的那么决绝,结果背地里让人造囚笼,不过也正常,明责如果不偏执就不是他爱的明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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