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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的呼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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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陆沉点了点头,“从盒子的磨损程度和上面的海泥来看,它确实沉在海底很多年了。里面的意识带着强烈的悲伤,可能是盒子的主人,或者和盒子有关的人,执念未了,跟着盒子被打捞上来,滞留在这里。”

就在这时,木盒突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陆沉的话。妇女抱着孩子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这……这盒子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你别害怕,它没有恶意。”陆沉安抚道,“我们先把盒子带回去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它的线索,帮里面的意识解开执念。”

妇女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好,那你们一定要小心。如果实在不行,就把它扔回海里去吧,我们宁愿不要这个东西,也不想家里再出什么怪事了。”

带着木盒回到联盟总部,已是深夜。陆沉将木盒放在桌上,打开台灯,仔细观察着盒子的每一个细节。苏念则坐在一旁,打开电脑,开始查询沧南市渔港的历史记录,尤其是关于沉船和水下文物的记载。

“这个木盒的材质是红木,防水性很好,所以才能在海底保存这么久。”陆沉抚摸着盒子的表面,“盖子上的锁是黄铜做的,已经生锈了,但看起来还能打开。”

“我查了一下,沧南市渔港在民国时期,曾经有一艘私人的客货两用船沉没。”苏念指着电脑屏幕,“这艘船名叫‘靖远号’,1943年的时候,载着货物和乘客前往邻市,途中遭遇海盗袭击,船身被炮火击中,沉没在距离现在渔港大约十海里的海域。历史记录里说,船上有一位富商的女儿,名叫沈清婉,当时正要去邻市投奔亲戚,据说她随身带着一个红木盒子,里面装着她母亲留下的遗物。”

陆沉眼睛一亮:“沈清婉?红木盒子?这和我们手里的木盒太吻合了。会不会这个盒子,就是当年沈清婉随身携带的那个?”

“很有可能。”苏念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记录里还说,‘靖远号’沉没后,有少数乘客被路过的渔船救起,但沈清婉却下落不明,大家都以为她已经葬身海底了。她的家人曾经多次组织打捞,却始终没有找到她的尸体和那个红木盒子。”

“这么说来,盒子里的意识,很可能就是沈清婉。”陆沉推测道,“她的船遭遇海盗袭击沉没,随身带着母亲的遗物,或许是因为放不下母亲的遗物,又或者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所以意识才会被困在盒子里,跟着盒子一起沉在海底。直到最近被渔民打捞上来,意识才跟着盒子来到了渔港。”

“那她为什么会在渔民家里制造那些动静呢?”苏念疑惑道,“既然没有恶意,为什么要掉牌位、留海草,还让孩子看到她的影像?”

陆沉沉默了片刻,说道:“可能是她的意识刚刚离开深海,来到陌生的环境,感到迷茫和不安。渔民家里供奉着海神娘娘,或许她觉得那里有同类的气息,想要寻求庇护,又或者是她的执念和母亲的遗物有关,想要有人帮她完成未了的心愿。”

他顿了顿,看向桌上的木盒:“我们先打开盒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或许能找到她执念的根源。”

苏念点了点头,找来工具,小心翼翼地撬开了生锈的黄铜锁。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锁被打开了,陆沉缓缓掀开木盒的盖子。

盒子里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三样东西:一枚小巧的银质发簪,簪头刻着一朵精致的梅花;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已经泛黄发脆;还有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位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子,容貌秀丽,眼神温柔。

陆沉拿起那张照片,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赠予清婉,母字。”

“这应该就是沈清婉的母亲。”苏念看着照片,轻声说道,“发簪应该也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而这封信,或许就是她母亲写给她的。”

陆沉小心翼翼地展开信纸,信纸已经很脆,稍微用力就可能破损。信上的字迹娟秀工整,带着淡淡的墨香,虽然时隔多年,依旧清晰可辨:

“清婉吾女:

见字如面。汝此行前往邻市,路途遥远,为母不能伴汝左右,心中甚是牵挂。此簪乃为母嫁时之物,赠予汝,愿它能代母守护汝平安顺遂。

汝父生意失利,家中境况大不如前,此番让汝投奔亲戚,实属无奈。望汝到了邻市,谨言慎行,好好生活,待家中境况好转,为母定当接汝回家。

切记,无论遭遇何种困境,都要保重身体,勿要挂念家中。母会日日为汝祈福,盼汝早日归来。

母字

民国三十二年秋”

信的末尾,还沾着几滴早已干涸的泪痕。

看完信,陆沉和苏念都沉默了。不难想象,当年沈清婉带着母亲的嘱托和遗物,乘坐“靖远号”前往邻市,却遭遇海盗袭击,葬身海底。她的意识被困在盒子里,带着对母亲的牵挂、对回家的期盼,在深海中滞留了近百年。

“她的执念,是回家,是让母亲知道她的消息。”苏念的声音有些低沉,“信里说,她母亲盼着她早日回家,而她却永远留在了海里,这份牵挂,成了她意识滞留的根源。”

陆沉拿起那枚银质发簪,簪头的梅花依旧清晰,只是表面多了一些氧化的痕迹。口袋里的怀表微微震动,带着和盒子里同样的悲伤波动,像是在为这位滞留深海近百年的女子叹息。

“我们得帮她完成心愿。”陆沉的语气坚定,“虽然时隔近百年,她的母亲和家人或许早已不在人世,但我们可以帮她找到回家的路,让她的意识知道,她的牵挂已经被知晓,她可以安心离去了。”

“可是,时隔这么久,我们怎么找她的家人,怎么帮她完成心愿呢?”苏念有些担忧,“民国三十二年到现在,已经快八十年了,她的家人很可能已经不在了,就算有后代,也很难找到。”

“先从‘靖远号’的历史记录入手。”陆沉说道,“既然有沉船的记录,或许能找到当时的幸存者,或者沈清婉家人的后续信息。另外,我们可以联系海事部门和文物部门,看看他们有没有关于沈清婉及其家人的资料。还有,那个打捞到盒子的渔民,或许能提供更多关于打捞地点的信息,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或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接下来的几天,陆沉和苏念开始忙碌起来。苏念联系了海事部门和文物部门,查阅了大量的历史档案和资料,陆沉则找到了那位打捞到盒子的渔民,详细询问了打捞的时间和地点。

渔民回忆说,打捞到盒子的地方,距离“靖远号”沉没的海域不远,当时他的渔网正好落在一片礁石区,收网时就发现了这个盒子。

根据渔民提供的坐标,陆沉和苏念租了一艘小渔船,再次出海。海面依旧平静,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当渔船行驶到指定海域时,陆沉闭上眼睛,感知着海底的意识波动。

口袋里的怀表渐渐发热,震动越来越明显,像是在指引着方向。“就在这里,”陆沉睁开眼睛,指着船舷右侧的海面,“‘靖远号’的残骸应该就在这附近,沈清婉的意识根源在这里。”

苏念立刻联系了文物部门,请求他们派专业的打捞团队过来。两天后,文物部门的打捞船抵达了这片海域,开始进行水下探测和打捞。

经过三天的努力,打捞团队终于在海底的礁石区找到了“靖远号”的部分残骸。残骸已经破损严重,被厚厚的海泥和珊瑚覆盖,但依旧能看出当年的轮廓。在残骸的驾驶室附近,打捞人员找到了一块刻着“靖远号”字样的船牌,还有一些乘客的遗物。

更让人惊喜的是,在残骸的一个角落,打捞人员找到了一本日记。日记的封面已经腐烂,但里面的纸张因为被密封在一个铁盒里,保存得相对完好。日记的主人,正是沈清婉。

日记里详细记录了她乘坐“靖远号”的行程,记录了她对母亲的思念、对未来的期盼,也记录了遭遇海盗袭击时的恐惧和绝望。最后一篇日记,写于沉船的前一天:

“民国三十二年十月十五日,晴。

今日海面平静,预计明日即可抵达邻市。想念母亲,想念家中的一切。发簪戴在头上,仿佛母亲就在身边。愿此行顺利,早日安定下来,好给母亲寄信报平安。

盼归。”

日记的末尾,字迹潦草,带着明显的慌乱,应该是遭遇海盗时仓促写下的:“海盗!船被击中了!海水涌进来了!我好害怕……母亲,对不起,女儿可能不能回家了……”

看到这里,苏念的眼眶湿润了。近百年前,这位年轻的女子带着母亲的期盼和牵挂,踏上了未知的旅程,却遭遇不幸,永远留在了冰冷的海底。她的意识被困在装有母亲遗物的盒子里,在深海中孤独地守望了近百年,只为了一句未说出口的“平安”,一个未完成的“回家”心愿。

打捞工作结束后,陆沉和苏念带着沈清婉的日记、照片和发簪,回到了沧南市。通过文物部门的帮助,他们终于找到了沈清婉的后人——沈清婉有一个弟弟,当年她沉没后,弟弟长大成人,繁衍后代,如今沈家的后人依然生活在沧南市的老城区。

沈家的后人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名叫沈明远,当他看到陆沉和苏念带来的照片、日记和发簪时,激动得热泪盈眶。“这是姑婆!这是我家的传家宝!”沈明远拿着那枚银质发簪,声音哽咽,“小时候听爷爷说,他有一个姐姐,当年乘坐‘靖远号’失踪了,爷爷到死都在盼着姐姐能回来。家里一直保留着姑婆的照片,和这张一模一样!”

陆沉和苏念看着沈明远激动的样子,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近百年的等待,近百年的牵挂,终于在今天有了回应。

“沈先生,这是你姑婆的日记和遗物。”苏念将日记和木盒递给沈明远,“她的意识被困在这个盒子里近百年,带着对家人的牵挂,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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