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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的呼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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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南市的渔港最近不太平:好几艘渔船出海后,船员都变得精神萎靡,说在海上听到了“女人的哭声”,还看到了“白色的影子”,甚至有人因此拒绝出海。

“我父亲就是这艘船的船长,”委托者是个年轻的渔民,“他说那声音像是在求救,听得人心里发慌。”

陆沉和苏念跟着渔船出海,海面风平浪静,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当船行驶到一片海域时,怀表突然剧烈震动,表盘的微光穿透海水,隐约看到海底有一艘沉没的船只残骸。

“底的意识波动,“船上有一位母亲,当年带着孩子乘船时遭遇风暴,船沉没了,她为了保护孩子,把孩子推到了救生艇上,自己却沉入了海底。她的意识一直被困在这里,因为放心不下孩子。”

苏念通过海事部门查到了客轮沉没的记录,找到了当年被救的孩子,如今已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老人跟着渔船来到这片海域,对着大海喊道:“妈妈,我很好,我一直记得你,谢谢你救了我!”

话音刚落,海面上泛起一阵涟漪,怀表的微光与海水交融,一位母亲的意识影像从海底升起,温柔地看着老人,然后缓缓挥手,沉入海中,再也没有出现。船员们都说,从那以后,海上再也没有听到过哭声,出海也变得顺利起来。

渔港清梦:深海的守望

客轮意识消散的那天傍晚,沧南市的渔港迎来了难得的霞光。橘红色的余晖铺满海面,将归航的渔船染成温暖的金红色,船员们站在甲板上,望着平静无波的大海,脸上终于褪去了多日的阴霾,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陆沉和苏念站在码头边,看着那艘载着花甲老人的渔船缓缓靠岸。老人拄着拐杖,在家人的搀扶下走下船舷,虽然身形佝偻,眼神却格外清亮,像是卸下了压在心头几十年的重担。

“陆先生,苏小姐,真的太谢谢你们了。”老人走到两人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哽咽,“我这辈子,总在梦里听到妈妈的哭声,总想着当年如果不是她,我早就不在人世了。今天能了却这个心愿,让妈妈安心离去,我死也无憾了。”

苏念连忙扶住老人,轻声安慰道:“老人家,您别这么说。您母亲的意识被困在海底几十年,支撑她的就是对您的牵挂。现在您安好,她也终于能放下执念,这是最好的结局。”

陆沉看着老人眼中的泪光,口袋里的怀表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暖意,不再有之前剧烈的震动。他轻声道:“您母亲的爱,跨越了岁月和生死,一直守护着您。这份执念虽然让她的意识滞留深海,但也正是这份爱,让她的灵魂始终纯粹温暖。”

老人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一位年轻的女子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笑容温柔。“这是我妈妈,这是我刚出生的时候。”老人轻轻抚摸着照片,眼神温柔,“这些年,我一直把照片带在身边,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看到妈妈的笑容,就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

渔港的渔民们渐渐围了过来,听着老人讲述当年的往事,看着海面上渐渐消散的霞光,纷纷感叹不已。之前那位委托他们的年轻渔民——名叫阿勇的小伙子,挤到人群前面,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陆先生,苏小姐,之前我还觉得这些都是封建迷信,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些哭声,是一位母亲放不下孩子的牵挂。以后我们出海,再也不会害怕了。”

“是啊,”旁边一位老船员接话道,“今天出海的时候,我特意留意了,海面平静得很,连一丝风浪都没有,渔网也比往常收得满。这都是那位伟大的母亲保佑着我们啊。”

人群中响起一阵附和声,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言语间满是感激和敬畏。苏念拿出手机,对着海面和归航的渔船拍了几张照片,笑着对陆沉说:“这个故事太温暖了,我要把它写进联盟的公益专栏里,让更多人知道,意识的执念或许源于牵挂,但爱的归宿,永远是安心的成全。”

陆沉颔首,目光望向远处的海平面,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沉入海中,海面渐渐泛起淡淡的夜色。“或许,这就是我们守护意识的意义。不是所有的意识滞留都是恶意,很多时候,只是藏着未完成的牵挂、未说出口的告别。我们能做的,就是帮他们解开执念,让灵魂找到归宿。”

就在这时,渔港的负责人匆匆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看到陆沉和苏念,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上前道:“陆先生,苏小姐,你们可千万别走!有件事,想请你们帮帮忙。”

苏念疑惑地问道:“张主任,怎么了?渔港还有什么问题吗?”

张主任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是这样的,自从你们解决了海上哭声的事情后,渔港的渔船出海都顺利了不少,但最近这两天,码头附近的几户渔民家里,却出现了奇怪的情况。”

“什么情况?”陆沉皱起眉头,察觉到事情可能不简单。

“这几户人家,都是世代以捕鱼为生的老渔民,家里都供奉着‘海神娘娘’的牌位。”张主任解释道,“前几天开始,他们家里的牌位总是莫名其妙地掉落,晚上还能听到院子里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甚至有人在窗户上看到了湿漉漉的手印。一开始大家以为是受潮或者老鼠捣乱,但后来几户人家都出现了同样的情况,而且家里的孩子,晚上总是哭闹不止,说看到了‘浑身是水的阿姨’。”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渔民们都很迷信,说这是海神娘娘发怒了,或者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着渔船回来了。现在大家又开始人心惶惶,甚至有人担心,是不是之前那位母亲的意识走了,又有别的东西来了。”

陆沉和苏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之前解决客轮意识的事情,本以为能让渔港恢复平静,没想到又出现了新的状况。

“我们去看看。”陆沉当机立断,“具体是哪几户人家?现在方便过去吗?”

“方便,方便!”张主任连忙点头,“我这就带你们过去,他们家里人都在,正等着有人能帮忙看看呢。”

跟着张主任,陆沉和苏念穿过渔港狭窄的街巷,来到一户渔民家门口。这是一栋两层的小楼,外墙贴着蓝色的瓷砖,院子里晒着渔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鱼腥味和海水的咸味。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看到张主任带着两人过来,连忙热情地招呼他们进屋,脸上却难掩焦虑。“张主任,您可来了。这两天可把我们折腾坏了,孩子晚上哭个不停,牌位掉了好几次,我和孩子他爸都快愁死了。”

进屋后,陆沉注意到客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小小的神龛,神龛里的“海神娘娘”牌位斜斜地靠在一边,底座似乎有些松动。神龛前的香炉里,香灰已经积了不少,却没有点燃的香。

“牌位是怎么掉的?”苏念问道,走到神龛前仔细观察。

“就是前天晚上,我正准备给海神娘娘上香,突然一阵风吹过,牌位就自己掉下来了。”妇女回忆道,“我以为是窗户没关好,就重新把牌位放好,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牌位又掉在了地上,而且底座上还有一些湿漉漉的水渍。更奇怪的是,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总是挂着一些不知道哪里来的海草,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海里捞上来的。”

陆沉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外面是院子,院子的围墙外就是渔港的码头,能看到停泊的渔船和远处的海面。他闭上眼睛,感知着周围的意识波动,口袋里的怀表微微发热,却没有之前遇到客轮意识时的剧烈震动,只是传来一阵细微的、带着悲伤的波动。

“不是恶意的意思。”陆沉睁开眼睛,对苏念和妇女说道,“这里的意识很微弱,带着悲伤和迷茫,没有攻击性。”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孩子的哭闹声,妇女连忙跑进去安抚。没过多久,她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走了出来,孩子脸上挂着泪珠,眼神惊恐,紧紧搂着妇女的脖子,不敢看人。

“宝宝,别怕,叔叔阿姨是来帮我们的。”妇女轻声哄着,指了指陆沉和苏念。

小男孩却像是受到了惊吓,哭得更厉害了,指着窗户的方向,含糊地喊道:“水……阿姨……有水……”

陆沉顺着孩子指的方向看去,窗户玻璃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迹。他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小朋友,你看到的阿姨,是什么样子的?”

孩子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湿……浑身都湿了……头发很长……在窗户外面……哭……”

苏念心中一动,问道:“张主任,这附近的渔民,最近有没有出过什么意外?比如渔船失事,或者有人落水?”

张主任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片刻,摇了摇头:“没有啊。自从你们解决了海上哭声的事情后,渔船出海都很顺利,没有出现任何意外。而且最近这半个月,天气都很好,没有风浪,不可能有渔船失事。”

“那有没有渔民在海上打捞到什么奇怪的东西?”陆沉追问道。

这话一出,抱着孩子的妇女突然脸色一变,犹豫着说道:“我丈夫……前几天出海的时候,捞上来一个木盒子。”

“木盒子?”陆沉和苏念同时看向她。

“是啊。”妇女点了点头,语气有些不确定,“那天我丈夫撒网捕鱼,收网的时候发现网里除了鱼,还有一个用红木做的小盒子,外面包着一层防水的油布,看起来很旧了,像是沉在海里很多年的东西。他觉得是个老物件,可能值点钱,就带回了家,现在还放在储藏室里。”

“能带我们去看看吗?”陆沉立刻说道。

妇女点了点头,抱着孩子带着他们来到一楼的储藏室。储藏室里堆放着渔具、渔网和一些杂物,角落里放着一个红色的木盒,盒子表面有些磨损,边缘还沾着一些海泥和贝壳。

陆沉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木盒。盒子不大,只有巴掌大小,重量却比想象中沉。他轻轻晃动了一下,盒子里没有任何声音。口袋里的怀表此时发热的程度明显加剧,细微的震动带着越来越强烈的悲伤,像是在呼应着盒子里的某种东西。

“这个盒子,可能就是关键。”陆沉看着木盒,眉头微蹙,“里面的意识波动,和我刚才在客厅感知到的一模一样。”

苏念凑上前,仔细观察着木盒的表面,发现盒子的盖子上刻着一个模糊的图案,像是一朵浪花,又像是一个女子的剪影。“这个图案,看起来像是手工雕刻的,而且年代应该不短了。会不会是以前沉船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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