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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信任的考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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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的训练,江浸月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

力量房里,往常会跟她打招呼的队员今天都低着头,匆匆走过。有两个年轻队员在器械区低声说话,看到她进来,立刻噤声,眼神躲闪。

就连教练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复杂——不是失望,不是责备,而是一种欲言又止的担忧。

江浸月装作没看见,走到自己的区域开始热身。她今天练下肢力量,深蹲,硬拉,腿举,每一个动作都做到标准,每一次发力都用尽全力。

汗水很快湿透了训练服。她咬着牙,一遍遍重复,像是在用身体的疲惫来对抗心里的难受。

练到一半,沈栖迟进来了。他今天上午是水上训练,应该是刚结束,头发还湿着。看到江浸月,他很自然地走过来,递给她一条毛巾和水。

“喝点水,补充电解质。”

江浸月接过,小声说:“谢谢。”

周围有目光投过来,好奇的,探究的,甚至有些是带着敌意的。江浸月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沈栖迟显然也感觉到了。他转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力量房,和几个正在看这边的人对视。那几个人立刻移开视线,假装专注训练。

“别管他们。”沈栖迟转回身,声音不大,但足够江浸月听清,“做好你自己的事。”

江浸月点点头,继续训练。但心情已经乱了,接下来的几组动作明显不到位,力量发挥不出来,呼吸也乱了节奏。

“停。”沈栖迟叫停,“休息五分钟。”

江浸月放下杠铃,走到休息区,坐在长椅上喘气。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滴,她抬手擦,手在发抖。

“手怎么了?”沈栖迟皱眉,握住她的手腕。

江浸月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很厉害,控制不住。她摇头:“没事,可能是练太狠了。”

沈栖迟没说话,从包里拿出一条能量棒递给她:“吃一点,血糖可能低了。”

江浸月接过,撕开包装,小口小口地吃。能量棒很甜,腻得她反胃,但她强迫自己吃完。

“下午的计划不变。”沈栖迟看着她吃完,说,“两点,我在宿舍楼下等你。”

“可是......”江浸月想起那些目光,那些议论,她不想再和沈栖迟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不想再给那些人提供话题。

“没有可是。”沈栖迟的语气不容拒绝,“你需要换个环境,透透气。训练局现在这个氛围,对你没好处。”

江浸月沉默。她知道沈栖迟说得对,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每一道目光,每一句低语,都像无形的绳子,勒得她喘不过气。

上午的训练在压抑的气氛中结束。江浸月回宿舍洗澡,换衣服,然后坐在床上发呆。她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打开了社交媒体。

那篇文章已经上了热搜,#江浸月状态下滑#的话题阅读量破亿。点进去,除了那篇原文,还有很多衍生内容——有人翻出她以前的比赛视频做对比分析,有人挖出她和沈栖迟的各种同框照片,甚至有人开始“深扒”她的家庭背景。

评论更是五花八门:

“运动员谈恋爱就是自毁前程,活该。”

“才十九岁就发育关,是不是提前透支身体了?”

“听说她家里有钱,进国家队就是玩票的,现在玩腻了呗。”

“沈栖迟也是倒霉,摊上这么个女朋友。”

也有为她说话的,但很快就被淹没在负面评论里:

“你们积点口德吧,谁没有低谷期?”

“发育关是生理现象,又不是她的错。”

“人家是奥运冠军,你们是什么东西?”

但这些声音太微弱了,像大海里的几滴水,掀不起任何波澜。

江浸月一条条翻看着,手抖得越来越厉害。她看到有人把她奥运夺冠的照片和最近训练的照片拼在一起,配文:“从巅峰到谷底,只需一场恋爱。”

还有人做了她的“成绩走势图”,从奥运到现在,一条陡峭的下滑曲线,触目惊心。

最让她难受的,是一篇自称“队内人士爆料”的文章,详细描述了她在训练中的各种失误,甚至夸张地说她“哭闹着不想训练”“耍大牌”“不配合教练”。

全是胡说八道。她没有哭闹,没有耍大牌,她比任何人都想训练,想恢复。

可谁会信呢?人们只愿意相信他们想相信的。

江浸月关掉手机,把脸埋在枕头里。她想哭,但哭不出来,眼睛干涩得发疼。

敲门声响起,很轻。江浸月以为是沈栖迟,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刘教练。

“教练......”江浸月有些意外。

“能进来吗?”刘教练问。

江浸月让开身:“请进。”

刘教练走进房间,环视了一圈。房间很整洁,但书桌上摊满了训练笔记和数据表,床上还放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动作分析图。

“在看数据?”刘教练问。

“嗯。”江浸月点头,“想找出问题在哪。”

刘教练在椅子上坐下,示意江浸月也坐。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篇文章,我看了。”

江浸月的心一沉。

“文章内容是胡说八道。”刘教练接着说,“但你现在的处境,确实很艰难。”

江浸月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队里现在有些议论,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刘教练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很重,“有人觉得你不行了,有人等着看你笑话,有人想取代你的位置。这是竞技体育的常态,你站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看热闹的人就越多。”

“教练,我......”江浸月想说我没摔,我还站着,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现在这样,和摔了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你在努力。”刘教练看着她,“这两周的训练数据我看过了,力量在增长,技术细节在改善,身体成分在优化。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这话让江浸月愣住了。她抬起头,看见刘教练的眼神很认真,不是在安慰她。

“但外界不会看这些。”刘教练继续说,“他们只看结果,只看比赛成绩。你下次公开亮相,必须拿出让人闭嘴的表现。否则,这样的声音只会越来越多。”

“下次公开亮相是什么时候?”江浸月问。

“四月的全国锦标赛。”刘教练说,“那是你证明自己的机会。还有两个月,你要在这两个月里,完成转型,找回状态。”

两个月。江浸月的心提了起来。时间太紧了。

“能做到吗?”刘教练问。

江浸月沉默了很久。她想说能,但她不敢。这两个月的压力,不仅仅来自训练,还来自外界,来自那些目光,那些议论。

“我不知道。”她老实说,“我怕......”

“怕什么?”

“怕让您失望,怕让家人失望,怕让......”她顿了顿,“怕让支持我的人失望。”

刘教练看着她,眼神里有严厉,也有理解:“江浸月,你十九岁了,是成年人了。该学会承受压力了。冠军的路从来不好走,你拿奥运金牌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有这一天——有人捧你,就有人踩你;有人爱你,就有人恨你。”

“可是......”

“没有可是。”刘教练站起身,“下午沈栖迟要带你出去?”

江浸月点头。

“去吧,散散心。但记住,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你今天可以逃,明天可以逃,但比赛那天,你无处可逃。你必须站在跳台上,面对所有人。”

说完,刘教练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江浸月一眼:“我相信你能做到。别让我失望。”

门关上了。

江浸月坐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刘教练的话像锤子一样敲在她心上:你必须站在跳台上,面对所有人。

是啊,她无处可逃。

下午两点,沈栖迟准时出现在宿舍楼下。他开了车——跟队里借的,一辆普通的黑色SUV。看到江浸月下来,他拉开车门:“上车。”

江浸月上车,系好安全带。沈栖迟启动车子,缓缓驶出训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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