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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奥运集结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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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半,国家游泳队的训练馆里只有水波荡漾的声音。

沈栖迟从1500米耐力训练的最后一圈中抬起头,触壁,电子计时器定格在15分08秒33。比四个月前世锦赛的铜牌成绩又快了近两秒,但距离奥运A标还有距离。

他趴在池边大口喘息,水珠顺着棱角渐显的下颌线滴落。

十五岁,曾经稚嫩的轮廓已经被日复一日的训练雕刻出少年的锐利。

肩宽了,手臂的肌肉线条在池水的折射下清晰分明。但那双眼睛依旧沉静——只是沉静里多了些时光淬炼过的坚毅。

“栖迟,成绩不错。”王劲松教练蹲在池边,递过记录板,“照这个进度,奥运前突破15分大关有望。”

沈栖迟接过毛巾擦了把脸,目光扫过数据。

过去三年,从亚运会到世锦赛,他的成绩稳步提升:亚运会400米自由泳金牌、200米银牌、1500米第四;去年世锦赛200米和400米双银、1500米铜牌。

每一次站上领奖台,都离那个终极梦想更近一步。

但奥运会,终究是不同的。

“今天名单该公布了吧?”沈栖迟问,声音在水汽氤氲的场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教练看了眼手表:“上午十点,总局会议室。你和浸月……问题不大。”

问题不大。

这三个字背后,是过去三年无数个清晨与深夜的堆积。是亚运会上江浸月单人十米台夺金时含泪的笑容,是她与夏冉双人台摘银后相拥的瞬间;是世锦赛上她卫冕单人冠军的完美一跃,也是双人项目憾失金牌后的倔强眼神。

沈栖迟知道,她配得上。

而他,也必须配得上。

更衣室的储物柜里,手机屏幕亮着。

江浸月发来信息:“训练结束了吗?名单公布前,要不要见一面?”

“好。老地方。”

“老地方”是训练局后花园那棵高大的梧桐树下。

三年前,他们曾在这里谈论亚运会的憧憬;三年后,他们即将在这里面对奥运会的现实。

沈栖迟到的时候,江浸月已经在了。她坐在树下的长椅上,穿着简单的运动服,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十五岁的少女身姿挺拔,曾经圆润的脸颊线条变得清秀,但那双杏眼笑起来时依旧弯成月牙——只是月牙里沉淀了更多东西。

“给你。”沈栖迟递过去一盒温热的豆浆,“林阿姨让带的。”

“谢谢。”江浸月接过,指尖触碰的瞬间,沈栖迟感觉到她手心的微凉——不是冷的,是紧张的。

两人并排坐着,谁也没先开口。晨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江浸月的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沈栖迟注意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豆浆盒的边缘。

“紧张?”他终于问。

“嗯。”江浸月诚实点头,“比青奥会紧张,比亚运会紧张,比世锦赛都紧张。”

“因为这是奥运会。”

“因为这是奥运会。”她重复,声音很轻,“栖迟,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知道奥运会是什么时候吗?”

沈栖迟想了想:“七岁。电视上放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你说那些运动员像会发光。”

“对。”江浸月笑了,“那时候觉得奥运会好远好远,远得像天上的星星。可现在……”

她抬头,透过树叶的缝隙看天空,“星星好像要够到了。”

“不是够到。”沈栖迟纠正,“是我们要飞上去。”

江浸月转头看他。晨光中,少年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眼神坚定如磐石。

三年时间,他长高了近二十厘米,肩膀宽阔得能扛起更多重量。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比如这份近乎固执的笃定。

“你总是这么确定。”她说。

“因为确定才能走下去。”沈栖迟顿了顿,“就像你确定要跳109C,就像我确定要游1500米。确定目标,然后实现它。”

“那这次的目标呢?”

“站上奥运领奖台。”沈栖迟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千钧重量,“最好是最高的那层。”

江浸月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奥运领奖台——那是全世界运动员的终极梦想。而他们,十五岁,第一次入选,就要以夺金为目标。

“会不会……太贪心了?”她小声问。

“贪心才能进步。”沈栖迟看向她,“你不是一直想跳5255B吗?世锦赛后就开始练的那个动作。”

江浸月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

“刘教练跟我爸聊天时提过。”沈栖迟说,“难度系数3.9,女子跳台天花板级别的动作。你敢练,就说明你比谁都贪心。”

被说中心事的江浸月脸微微一红。确实,从世锦赛卫冕成功后,她就开始偷偷研究5255B。

向后翻腾两周半转体两周半屈体——这个动作对空中感知、转体精度、打开时机的要求都达到了极致。

她练了三个月,还没敢在正式训练中尝试。

“想用在奥运会上?”沈栖迟问。

“……嗯。”江浸月点头,“如果入选的话。”

“你会入选的。”沈栖丞说,“然后你会跳5255B,我会游进15分。我们都会做到。”

豆浆喝完了,晨光也完全洒满了花园。远处传来训练馆的哨声,新一天的训练即将开始。

“走吧。”沈栖迟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江浸月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掌心相触的瞬间,那种微凉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坚定。

上午十点,国家体育总局会议室座无虚席。

游泳队、跳水队全体队员、教练员、工作人员,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盯着前方的投影屏幕。

中国奥运会代表团首批名单即将公布。

沈栖迟和江浸月坐在各自队伍的方阵里,中间隔了几排座位。但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汇,又迅速分开——紧张,却又奇异地互相安抚。

总局领导走上主席台,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始:“动员名单。”

第一个项目就是游泳。当念到“男子200米自由泳,沈栖迟”时,会议室里响起了掌声。

紧接着,“男子400米自由泳,沈栖迟”、“男子1500米自由泳,沈栖迟”——三次念到同一个名字,掌声一次比一次热烈。

十五岁,身兼三项,中国游泳队奥运史上最年轻的多项选手。

沈栖迟坐在位置上,脊背挺直,表情平静。但江浸月看到了——她看到了他微微收紧的拳头,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光。

那是梦想照进现实时的激动,也是重担压上肩头时的凝重。

接下来是跳水项目。

“女子十米台单人,江浸月”、“女子十米台双人,江浸月、夏冉”。

掌声再次雷动。同样十五岁,单双人兼项,连续两届世锦赛冠军得主。

江浸月感到眼眶一阵发热。她看向斜前方的夏冉,好友回过头,眼圈红红的,却朝她用力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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