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肤如鳞甲痒难禁,针药同攻破湿邪(2/2)
“这是排病反应!”爷爷端着凉茶走进来,接话道,“就像扫地,先得把灰尘扫到一堆,看着乱,其实是快干净了。我年轻时候在乡下,见过有人长这病,喝药后脱了层皮,后来光溜溜的跟新皮肤似的。”
姑娘眼睛亮了:“真的?那我能穿短袖了?”
“得坚持,”林薇把罐子里的淤血倒掉,“你这病就像老墙根的霉斑,不是刷一遍漆就能好的。梅花针每周来扎两次,药得喝一个月,中间可能会有反复——比如熬夜后加重,那是身体在‘提醒’你别作践自己。”
陈砚之补充道:“平时别用热水烫,越烫越痒,就像火上浇油;洗澡别用搓澡巾,你这皮肤嫩得像豆腐,得用手轻轻洗。”他指着姑娘的长袖,“以后别穿紧身衣了,穿宽松的棉衣服,像给皮肤穿‘透气睡衣’。”
姑娘抱着药包起身时,后背的红紫色已经淡了些,她挠了挠胳膊,居然没像刚才那样抓出血:“真的不怎么痒了!谢谢你们……”
“记得啊,”爷爷在她身后喊,“要是起小水疱,那是湿毒往外冒,别挤!挤了就像把没熟的痘痘挤破,容易留疤!”
姑娘连连点头,走到门口又回头:“下周我还来!争取秋天能穿短袖!”
林薇收拾梅花针时,发现针尖沾着不少鳞屑,笑着对陈砚之说:“这病难缠,但今天这姑娘心态好,估计能好得快。”
陈砚之把药方归档,点头道:“是啊,就像种地,种子好,还得人勤快点浇水施肥,她愿意坚持,就成功了一半。”
爷爷看着他们收拾诊具,眼里的笑意藏不住:“以前总担心你们嫩,现在看啊,这‘望闻问切’的本事,快赶上我年轻时候了。”
窗外的蝉鸣渐起,葆仁堂的药香混着艾草味飘出去,门前的石板路上,姑娘的脚印慢慢远去,步子比来时轻快多了——像是压在身上三年的“鱼鳞”,终于开始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