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暗流涌动（1/2）
晚风吹过市中心广场，卷起地上的传单碎屑，贴在抗议人群举着的标语牌上——“行动组藏证据！还孩子真相！”的红色字体被风吹得微微卷边，几个情绪激动的人正踮着脚喊口号，声音在霓虹灯的光晕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夜站在临时据点的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沿上的细小划痕。玻璃映出他眼底的疲惫，昨晚在地下停车场与血魔使者打斗时，左肩被黑色能量擦过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抬手时能感觉到绷带的紧绷感。他看着广场上攒动的人影，忽然注意到人群边缘有几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正悄悄往抗议者手里塞东西——那是一叠新的传单，和苏清语早上分析的“统一模板谣言”一模一样。
“还在看广场？”苏清语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过来，杯壁上的水珠滴在托盘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把咖啡递给林夜，手指点了点笔记本电脑屏幕，“我刚查了那几个活跃组织者的社交账号，发现他们发的抗议号召，都带着同一个隐藏标签——#黑鸦觉醒，这个标签三个月前就出现了，背后的Ip地址全指向城市边缘的废弃工厂。”
林夜接过咖啡，暖意顺着掌心蔓延到肩膀，稍微缓解了痛感。他凑到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叫“阿力”的组织者的主页，最新一条动态是两小时前发的：“今晚八点，广场见！行动组不出来认错，我们就不走！”孩子！”“肯定是行动组和邪影教勾结！”
“这些评论账号的注册时间都在一周内，头像都是黑色乌鸦，明显是水军。”苏清语滑动鼠标，调出转账记录，“更奇怪的是，阿力的银行卡里，每周都会有一笔匿名转账，金额不多，每次两千块，转账来源查不到，但转账时间正好和他组织抗议的时间吻合。”
“邪影教在用钱收买这些人。”林夜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屏幕上阿力的住址——城西老城区的福安里3栋502，“我们得去会会这个阿力，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邪影教的下一步计划。”
就在这时，玄灵子推门进来，道袍的下摆沾了点夜露，头发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雾气。他手里拿着一个青铜制的小鼎，鼎身上刻着模糊的符文，放在桌上时，鼎口冒出一缕极淡的黑烟。
“灵异界的清玄道长让我带这个来。”玄灵子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灵力损耗后的沙哑，“这是‘测邪鼎’，只要附近有阴煞之气超过一定浓度，鼎口就会冒黑烟。刚才我从灵异界回来，路过城西时，鼎里的烟突然变浓了——比上次血魔使者的祭坛邪气还重。”
林夜和苏清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苏清语立刻调出城西的地图，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城西有个废弃工厂，就是那些水军Ip指向的地方，会不会是邪影教的新据点？”
“有可能，但清玄道长说，那股邪气不是来自工厂，而是更靠近老城区的方向。”玄灵子拿起测邪鼎，鼎口的黑烟微微偏向西边，“而且这邪气里，带着‘阴煞核’的味道——那是邪影教用百个孩童的阳气凝练的邪物，一旦启动，能引发整个城市的灵异风暴。”
林夜心里一沉，想起第34章里被救的两个孩子，他们身上的阳气被吸走后，脸色苍白得像纸。如果邪影教真的有“阴煞核”，那意味着还有更多孩子遭遇了不测。
“现在分两路走。”林夜当机立断，从抽屉里拿出桃木符，递给苏清语两张，“我和你去福安里找阿力，查清楚他和邪影教的联系，顺便看看城西的邪气来源；玄灵子前辈，你再去灵异界一趟，问问清玄道长，有没有阴煞核的具体特征，还有怎么破解它。”
玄灵子接过测邪鼎，点了点头：“你们小心，邪影教肯定料到我们会查组织者，说不定在阿力家里设了陷阱。我把‘护身咒’画在你们的袖口上，遇到邪气能自动触发。”他从布包里拿出朱砂笔，在林夜和苏清语的西装袖口内侧，快速画了一个小小的七星符，符画完的瞬间，袖口闪过一丝淡金色的光，很快消失。
晚上七点半，林夜和苏清语驱车来到城西老城区。福安里是一片几十年前的老居民楼，楼道里的灯泡坏了大半，只有每隔两层楼的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光线下，楼梯扶手掉了漆，露出里面生锈的铁管，每踩一步，楼梯板就发出“吱呀”的响声，像是随时会断裂。
走到502门口时，林夜注意到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还能听到里面传来“沙沙”的声音，像是在翻东西。他抬手敲了敲门，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过了几秒，门缓缓打开一条缝，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探出头来——正是阿力。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t恤，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看到林夜和苏清语时，眼神先是慌了一下，飞快地瞟了一眼门后，然后强装镇定地问：“你们是谁？找我有事吗？”
林夜出示了特别行动组的证件，声音平静：“我们想了解一下，最近你组织的广场抗议活动，是谁让你做的？那些转账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阿力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把手，指节泛白：“我……我就是看不惯行动组欺负人，自愿组织的，没有谁指使我！”他说着就要关门，林夜伸手挡住门，力道不大，却让他关不上。
“阿力，我们已经查到你的银行卡转账记录，还有那些水军账号的Ip。”苏清语拿出手机，调出转账截图，“你要是现在说实话，我们可以算你是被胁迫的，从轻处理。要是等我们找到证据，后果就不一样了。”
阿力的肩膀垮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挣扎。他沉默了几秒，终于侧身让他们进来：“你们进来吧……别出声，里面还有人。”
林夜和苏清语走进屋里，一股刺鼻的泡面味和霉味扑面而来。房间很小，只有十几平米，地上堆着没洗的衣服和空泡面桶，桌上放着一台旧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开着抗议标语的文档，旁边是一叠打印好的传单，传单边缘印着一个细小的黑色乌鸦图案——那是邪影教的标志。
里屋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女人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抵在一个小女孩的脖子上。小女孩看起来只有五六岁，脸色苍白，眼睛里满是恐惧，却不敢哭出声。
“我就知道你们会来。”女人的声音沙哑，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阿力，我早说过，别跟他们废话。”
阿力脸色瞬间变了：“小雅，你别伤害我女儿！有事冲我来！”
林夜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桃木刀，眼神紧紧盯着女人的手：“把刀放下，孩子是无辜的。你是邪影教的人？阴煞核在什么地方？”
“阴煞核？”女人冷笑一声，刀又往小女孩脖子上靠了靠，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你们还没找到啊？不过也快了——今晚十点，钟楼那边会有‘惊喜’。你们要是敢动，我现在就杀了这个孩子！”
苏清语悄悄往后退了一步，手指在手机上快速操作，给玄灵子发了定位和消息：“502有邪影教成员挟持人质，目标可能是钟楼，请求支援。”
“钟楼？”林夜皱起眉头，想起城西的那座民国钟楼，之前苏清语整理的“灵异敏感点”里提到过，那座钟楼在二十年前，有个钟表匠全家自杀，之后每年都会有人在那里听到孩子的哭声，“你们想在钟楼做什么？用阴煞核引发灵异危机？”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往门口退了退：“让我们走，不然我就杀了她。”她推着小女孩，一步步往门口挪，阿力想上前，却被女人瞪了回去：“别过来！你要是过来，你女儿就死定了！”
林夜和苏清语只能慢慢往后退，看着女人推着小女孩走出房门。就在女人快要走出楼道时，玄灵子突然从楼梯口出现，手里的拂尘一挥，一道金色的光丝缠住了女人的手腕。女人吃痛，水果刀掉在地上，玄灵子趁机冲上前，一把将小女孩抱了过来，递给阿力。
“想跑？没那么容易。”玄灵子眼神冰冷，拂尘丝再次缠住女人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林夜立刻上前，拿出手铐，将女人的双手铐住。
阿力抱着女儿，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声音哽咽：“都是我不好……他们抓了我女儿，逼我组织抗议，还说要是我不听话，就杀了我女儿……”
苏清语蹲下身，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轻声安慰：“别怕，现在安全了。”她抬头看向林夜，“我们得赶紧去钟楼，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十点了。”
玄灵子拿起测邪鼎，鼎口的黑烟已经变得很浓，直直地指向钟楼的方向：“阴煞核就在钟楼里，而且已经开始吸收周围的阴气了——你们看外面。”
几人走到楼道口，抬头看向天空，只见城西的方向，乌云正快速聚集，原本亮着的路灯，此刻闪烁了几下，突然熄灭了。一阵冷风吹过，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已经联系了灵异界的慧明大师和清虚子，他们正在往钟楼赶。”玄灵子拿出手机，快速回复消息，“慧明大师说，阴煞核需要‘三刻阴时’才能启动，现在离十点还有四十分钟，我们得在那之前毁掉它。”
林夜看了一眼被铐住的女人，问道：“钟楼里有多少邪影教成员？阴煞核放在哪里？”
女人咬着牙，不肯说话。玄灵子走到她身边，抬手按在她的额头，念起咒语：“清心咒——破！”女人的身体晃了晃，眼神变得迷茫，玄灵子继续问：“钟楼里有多少人？阴煞核在什么地方？”
“有……有五个人，阴煞核放在地下室的法阵里，法阵用黑狗血画的，周围有七个木偶，每个木偶都贴了孩子的照片……”女人断断续续地说，“血魔使者说，只要启动阴煞核，就能让钟楼周围的人都变成阴傀儡……”
林夜心里一紧，立刻拿出对讲机，联系特别行动组的队员：“所有人注意，立刻赶往城西民国钟楼，协助疏散周围群众，注意排查邪影教成员！”
挂了对讲机，几人快步下楼，开车往钟楼赶。路上，苏清语调出钟楼的资料，念给林夜和玄灵子听：“民国二十年建的，抗战时被炸弹炸过一次，后来修复了，现在是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地下室原本是放钟表零件的，后来因为漏水，就废弃了，入口在钟楼后面的小铁门。”
“漏水的地下室，阴气重，正好适合邪影教布置法阵。”玄灵子看着窗外，钟楼的轮廓越来越近，周围的雾气也越来越浓，“你们看，钟楼的指针已经停了，而且是倒着指的——邪影教已经开始启动法阵了。”
晚上九点四十分，他们到达钟楼附近。周围的街道已经没了行人，只有几个特别行动组的队员在疏散还没离开的居民。慧明大师和清虚子已经到了，慧明大师手里拿着念珠，正在给队员们加持护身咒；清虚子则拿着一张地图，在标注钟楼的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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