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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反击致命追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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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很安静,只有……只有沙沙的声音……”

“声音?”

沈墨抬头一看,眼神如火炬,“什么样的沙沙声?

是摩擦声吗?

还是拖拉声?

具体位置?”

林晚被他问得有点困惑,

试图在混乱的记忆中搜索:“……就像蛇爬过草地……靠近管壁……”

“这是‘毒蛇’的常见技巧。”

沈墨打断了她,语气没有起伏,就像陈述了一个冰冷的医学案例。

“使用特殊的软底鞋和衣服来制造爬行声,

目的是让你害怕,判断错误,或者就像刚才一样,诱使你暴露在声音中的位置。”

他把手臂上的最后一个伤口包好,动作干净利落。

“恐惧是本能,但被恐惧主宰,就是把脖子送到对方的刀下。”

他站起来,走到旁边一个打开的工具箱前。

里面没有药,只有各种冰冷的金属器械闪闪发光。

他拿起一根细长的银针,看起来像发夹。

针尖在明亮的顶灯下闪烁着致命的蓝色。

他走回来,轻轻地把冰冷的银针放在林夜包扎的手边。

“你想活下去吗?”

沈墨的声音不高,但就像一把重锤在林晚的心里。

他看着她的眼睛,眼睛穿透了她残留的恐慌,直到灵魂深处,

“学会反击,下次没有人救你。”

这根针,淬灭了高效的神经抑制剂。

他的手指准确地放在脖子侧面,

“颈动脉窦旁半英寸。刺入,目标将在0.5秒内丧失行动能力。”

林晚的指尖碰到了银针,冰冷而坚硬的感觉沿着指尖蔓延,让她微微颤抖。

一股寒意从脊柱直接冲向头顶。

反击?

用这个刺穿另一个人的脖子?

她看着蓝色,胃翻了一会儿,几乎呕吐了。

她下意识地想缩回手,但指尖僵硬地停留在冰冷的金属上。

“做不到?”

沈墨的声音没有波澜,却有一种敏锐的洞察力,

“那就等‘毒蛇’教你最后一课——死亡课。”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着,

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独特气息,属于顾淮深。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黑色的训练服,勾勒出锐利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没有看沈墨。

他的眼睛落在林夜沾满污渍和冷汗的脸上,还有她手边闪闪发光的银针。

“害怕?”

顾淮深的声音很低,有一种奇怪而几乎热的磁性。

他伸出手,没有碰针,而是直接、强壮地握住了林晚沾满血、寒冷和颤抖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灼热、薄茧,毫无疑问的力量立刻包裹着她的寒冷和颤抖。

林晚突然颤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那灼热几乎烫伤了她。

顾淮深的手就像一把铁钳,牢牢地囚禁着她,力量让她的指骨疼痛。

他弯下腰,靠近她,深黑色的眼睛,现在没有过去的寒冷和怀疑,

涌动一种林晚从未见过的愤怒,几乎暴力,

和更深的,像岩浆一样热。

“看着我!”

他的命令斩钉截铁,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林晚被迫抬起眼睛,撞进他燃烧的瞳孔深处。

它反映了她尴尬的影子,也反映了一种火焰,要把她和伤害她的人一起燃烧。

“记住刚才的恐惧,”

顾淮深的声音压得更低。

每一个字都像一个沉重的烙铁,狠狠地打进她的耳膜和心脏。

“记住刀离你喉咙有多近!记得你的孩子还在等你!”

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力量带着一种奇怪的痛苦,奇怪地驱散了一些冷麻痹,

盘踞在她的骨缝里,“恨吗?

林晚!恨那些想夺走你一切的人吗?”

恨?

这个词就像火星,瞬间点燃了林夜血液中沉默的东西。

是的,恨!恨林薇的恶毒!恨赵家的杀人!

恨“毒蛇”冰冷的蛇瞳!

更恨以前的软弱和无能!

她眼中的茫然和恐惧,在顾淮深邃灼热的眼神下,就像薄冰遇到沸水,迅速融化。

相反,它是一种血腥的仇恨,一种被迫在悬崖绝望后破釜沉舟的绝望。

她的身体不再颤抖,伸展得像一个装满弓的弓。

顾淮深深地捕捉到了她眼睛的剧变,嘴角轻轻地勾起了一个冰冷甚至残酷的弧度。

他突然拉着她站起来,力气让她跌跌撞撞。

“很好!抓住它!”

他松开手,指着附近武器架上挂着的一根训练用的短棍。

它又黑又重。

他低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激起回声。

“别想优雅的把戏!忘记沈墨精确到毫米的穴位!

我想让你记住的是力量!速度!还有,哪里最痛!”

林晚咬紧牙关,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变白。

她走上前去,抓住了冰冷的短棍。

从沉重的开始,冰冷的触摸沿着手掌蔓延,但奇怪地带来了一种奇怪的坚定感。

顾淮深已经退了几步,站在场地中央,摆出防守的姿势,

眼睛像盯着猎物的野兽:“来!用你刚才想活下去的力量!向我打招呼!

目标是关节!是弱点!是任何能让他尖叫的地方!”

林晚深吸了一口气,肺部残留的疼痛被强行压下。

她双手握着短棍,低声吼叫,带着一股无情的力量,冲向顾淮!

没有规则,只有恐惧和仇恨产生的蛮力,短棍用风击中了他的肩膀!

顾淮深的动作像鬼一样快,一个侧身很容易避开。

粗糙的手掌在她手腕内侧猛地劈开!

“呃!”剧痛传来,短棍差点脱手。

林晚痛呼一声,整个手臂瞬间酸麻。

“太慢了!目标太明显了!”顾淮深的声音冷酷无情,“再来!”

林晚甩了甩发麻的胳膊,眼神更狠了。

她又跳了起来,这次学好了,不再高举,短棍贴在身上,试图刺伤他的腰腹。

顾淮深的小臂像铁棒一样准确地挡住了她的攻击,同时膝盖突然向上一顶!

“砰!”

沉闷的撞击声。

预计撞击腹部的剧烈疼痛没有传来,顾淮深的膝盖在离她身体几英寸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但当时爆发的力量和速度带来的风压足以让林晚窒息和黯然失色。

如果这是真正的攻击。

“力量不够集中!像棉花一样柔软!”

顾淮深狠狠地喝了一口,眼里没有怜悯。

“记住这种力量!‘毒蛇’的膝盖只会比我硬!

再来一次!把你对他所有的仇恨都扔掉!”

汗水瞬间浸透了林夜的训练服。

每一次冲击,每一次格栅,每一次被顾淮无情地打在手臂和小腿上,

都伴随着他冰冷的训斥和准确而残酷的指导。

“手肘!打手肘!让他脱手武器!”

“膝盖!撞到他的膝盖外面!”

“喉咙!喉咙是弱点!不要犹豫!”

疼痛就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密密麻麻地刺进她的神经。

手臂被挡住了,麻木了。

小腿筋骨踢的地方很热,每次呼吸都牵扯到肺部的隐隐作痛。

汗水流进眼睛,咸涩。她喘着粗气,眼前发黑,身体喊着要倒下。

“起来!”

顾淮深的声音像鞭子一样被打了下来,没有温度。

“我受不了。‘毒蛇’会给你躺下的机会吗?

你的孩子呢?你想让他失去母亲吗?”

孩子!保温箱里脆弱的小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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