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反击致命追猎(1/2)
冰冷的汗水沿着林晚的鬓角滑落,
粘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背靠着粗糙冰冷的墙壁。
旧住宅楼狭窄的通风管道充满了灰尘和铁锈。
每一次沉重而快速的呼吸都像撕裂她未愈合的肺。
心脏在薄薄的胸部鼓鼓,
每一次跳跃都撞击脆弱的肋骨,发出沉闷的回声。
黑暗,就像厚厚的墨水,完全淹没了她。
只有一缕微弱的光从通风口栅栏渗透进来,
几乎没有勾勒出管道内部扭曲而凶猛的轮廓。
在死亡的沉默中,
她捕捉到了一种声音——非常轻微,
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粘性感觉,
就像一只巨大的爬行动物靠近管道寒冷的外壁,慢慢滑行。
沙...沙...沙.......
是“毒蛇”。
赵家派来的顶级杀手。
一个名字可以让地下世界保持沉默的幽灵。
他就像一只蛆,就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
准确地捕捉到了林晚每一次恐慌的痕迹。
从超市厕所的惊心动魄的逃离,
到刚才在狭窄的后巷爆发的“意外”,
几乎杀死了她的车轮。
每次,冷冷的视线都像一个阴影。
他来了。
就在外面。
也许正是通过一个她无法察觉的缝隙,
她欣赏着此刻濒临崩溃的恐惧。
肺部的旧伤被灰尘和紧张撕裂,一阵剧烈而无法抑制的咳嗽突然冲进喉咙。
林晚惊恐地咬了咬手背,用尽全力把咳嗽的振动堵在嘴里。
牙齿深深地落在皮肤里,血腥的气味立刻蔓延开来,但不能像撕裂一样按压瘙痒的疼痛。
她全身的肌肉都收紧到了极限,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在恐惧的深渊边缘疯狂地颤抖。
她不能死。
她还有一个孩子。
她甚至没有时间拥抱那个在孵化器里顽强搏斗的小生命。
还有那些未解之谜,林薇的诅咒,生父的真相,赵家欠下的血债。
绝望就像冰冷的海水,几乎淹死了她,
但在她的内心深处,一团微弱但异常灼热的火焰突然跳了起来——不愿意!
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让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一次又一次地把她逼进绝望的境地?
她的孩子为什么要忍受失去母亲的恐惧?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声,就像枯枝断裂的脆声,
毫无征兆地在管道正上方响起!
声音似乎就在她头上!
林晚浑身的血瞬间冻结!
那声音绝不是自然发出的!
没有时间去思考!
生存的本能就像电流一样贯穿四肢!
她几乎用肌肉的记忆,身体突然向旁边滚动!
动作几乎引起了风!
“嗤!”
几乎在她身体离开原地的同一瞬间,一道刺眼的寒光撕裂了黑暗!
一把锋利的匕首,形状奇特,倒钩,刺穿了她刚才靠的薄薄的铁皮!
冰冷的刀尖带着死亡的气息,离她滚开的身体只有一英寸远!
铁皮穿透的金属撕裂声尖锐刺耳,在狭窄的管道中疯狂回荡!
匕首的寒光反射出上方通风口闪烁的无表情的脸——苍白,细长冰冷的眼睛,
像一个真正的蛇瞳,只留下一瞥,很快就消失了。
“毒蛇”!
他找到了!
他就在这里!
心似乎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握着,
突然松开了,巨大的恐惧和她余生的跳跃几乎让她头晕。
林晚不敢看到近在咫尺的凶器,还在微微颤抖,
手脚用地在布满灰尘和碎片的管道里拼命向前爬!
尖锐的金属边缘划伤了她的膝盖和肘部,疼痛很热,但她根本感觉不到。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逃跑!
离开这里!
活着!
她就像一只受惊的鼹鼠,在黑暗肮脏的金属肠道里不顾一切地向前蠕动和滚动。
在她身后,没有追逐的声音。
只有插在铁皮上的匕首,像一个沉默的死亡标志,冷冷地钉在原地。
但这种死亡比任何追逐的脚步都更令人窒息。
我不知道爬了多久,前面终于出现了一个更宽的管口。
林晚几乎滚了下来,沉重地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扬起了一片灰尘。
她无视痛苦,挣扎着爬起来,
跌跌撞撞地冲出废弃建筑的后门,
耀眼的下午阳光让她立刻失明。
一辆熟悉的黑色汽车就像潜伏的猎豹,
悄悄地滑到她身边,门突然弹开了。
“上车!”
顾淮深沉紧绷的声音就像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晚几乎扑进了车里,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充满杀机的世界。
发动机发出低吼,汽车瞬间加速,汇入车流。
她瘫倒在后座上,剧烈呼吸,浑身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衣服被汗水浸透,管道里沾满了污垢和血迹,很尴尬。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管道中铁锈和灰尘的腥味,
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匕首打破铁皮时的尖锐回声。
顾淮深从后视镜里看着她苍白如纸、惊心动魄的脸。
她的下颌线很紧,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变白,手背上的青筋爆发。
车厢里充满了令人窒息的低压和强烈的血腥味。
“他差点……”
顾淮深的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暴力,“又一次!”
林晚闭上眼睛,靠在冰冷的真皮座椅上,无法反驳。
是的,又一次。
如果不是那种运气,如果不是那一刻爆发的本能……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冰冷的绝望与她余生的虚脱交织在一起,几乎淹没了她。
汽车没有回顾像巨大笼子一样的别墅,
也没有去顾淮深的私立医院,而是拐进了郊区一个被高大浓密树木环绕的隐蔽私人区域。
最后,它停在一座外观微不足道、灰色的水泥建筑前。
沉重的防爆门无声滑开,汽车驶入一个灯火通明的巨大空间。
它更像是一个高度警惕的军事基地,而不是一个住所。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剂和金属的寒冷气味。
沈墨穿着一件干净的灰色训练服,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了。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像手术刀一样锋利。
他立刻从头到脚扫描了林晚。
他走了几步,没有多余的询问。
他直接抓住林晚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腕,把她带到一张铺着无菌垫的医疗台上。
“坐下。”
他的声音和他的动作一样,干脆利落,带着一丝独特的不容置疑。
林晚木自然坐下,让沈墨快速检查手臂和膝盖的划痕。
消毒剂刺激伤口的疼痛使她收缩,意识稍微恢复。
“只是皮肤创伤,及时治疗不会感染。”
沈墨的声音很平静。她熟练地给她上药包扎,但她抛出了冰冷如铁的问题。
“在他出现之前,你在管道里感觉到了什么?”
林晚愣了一会儿,茫然地回忆起来。
恐惧占据了一切,她只记得令人窒息的死亡和突如其来的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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