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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不同血型的谜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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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住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婴儿似乎感觉到母亲濒临崩溃。

她的小身体在她的怀里不安地扭动,嗡嗡声更大,哭声明显。

顾淮深陷原地,看着林晚似乎抱着世界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看着她绝望地保护孩子的行为。动作中包含的几乎本能的母性,

就像一把有毒的匕首,再次刺伤了他血淋淋的心!

保护?保护这个来历不明的恶种?

“保护他?”

顾淮深的声音太冷了,一点温度都没有。

每一个字都像一个冰锥,刺向林晚。

“林晚,你现在才想到保护他?

当你做那种肮脏的事情时,你有没有想过保护谁?

你有没有想过保护我们的家?

你有没有想过保护我?”

他的质疑就像冰雹,打得林晚体无完肤。

她抬起头,含泪看着被愤怒和痛苦扭曲的男人。

她看到了他眼中燃烧的火焰,足以燃烧一切,

看到了火焰下被彻底背叛的绝望深渊。

深渊让她害怕,让她的心像一把刀。

她张开嘴,喉咙着火,但她没有发出任何辩护的声音。

现在所有的语言都苍白无力。她只是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孩子,

好像这是她唯一的父母。

顾淮深看着她,最后一丝残存可笑的期待彻底熄灭了。

他突然转过身来,不再看让他恶心的“母子情深”的画面,大步走向玄关。

每一步都走得很重,决心踏上地板。

他要去哪里?

离开这个家?

永远离开?

然后呢?

离婚?

让这个该死的女人和她怀里的野种滚出他的世界?

混乱的想法在他脑海中疯狂碰撞,每一个都带着毁灭的气息。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接触到冰冷的门把手时——

“淮深!”

林晚凄厉绝望的哭声,

带着孤注一掷的哭腔,撕裂了空气,

也钉住了顾淮深即将离开的脚步。

他停了下来,但没有回头。他的背像冰一样僵硬,拒绝融化。

“因为……”

林晚的声音不好听。

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血沫,带着一种心悸的破碎感。

“因为他……他……根本不是你的儿子!”

轰——!

这句话比窗外突然爆炸的雷声猛烈一千万倍!

顾淮深只觉得脑子里有一声巨响,仿佛颅腔里有什么东西爆炸了!

此时此刻,所有的愤怒、痛苦和混乱的想法都被这七个简单而残酷的词炸得粉碎!

世界瞬间失声,失重,失温。

他就像一尊石像,被施了定身咒,僵硬而缓慢地转过身来。

当他的脖子转动时,他甚至可以听到颈椎发出的“咔嗒”声。

他看到了。

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是黑云,

风卷着大雨疯狂地撞到玻璃上,

发出密集而暴力的“噼啪”声,

像无数冰冷的手疯狂地拍打,想撕破这个脆弱的屏障。

厚厚的天鹅绒窗帘被窗外的风吹得像一面垂死挣扎的旗帜。

整个客厅的光线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吞噬,陷入了黑暗。

在这片昏暗动荡的光影中,

林晚抱着孩子独自站在那里。

一道苍白的闪电毫无征兆地撕裂了窗外的黑幕,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

令人眼花缭乱的电光清晰地反映了林晚的脸。

脸上没有血色,像刚刷过的墙一样白,甚至有一种不祥的灰色。

被泪水冲刷过的眼睛又红又肿,空洞地看着他,

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一种几乎麻木的绝望。

雨水在玻璃上疯狂地蜿蜒流淌,扭曲的光影在她的脸上晃动,

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在风雨中随时破碎的纸人。

闪电的光芒转瞬即逝,客厅又昏暗了。

但这一短暂的一瞥足以深深地将林夜的绝望和顾淮深自己的世界的彻底崩溃铭刻在彼此的灵魂中。

“你说…什么?”

顾淮深的声音像砂纸一样干燥,几乎只有他能听到。

他似乎听不清楚,似乎听不清楚每一个字,但不能理解它的意思,

只是潜意识地重复,证明这个荒谬的地狱宣言足以摧毁一切。

林晚的嘴唇剧烈颤抖。

她看着顾淮深震惊而完全覆盖的脸,看着他眼中茫然的死亡。

巨大的恐惧和痛苦几乎把她撕成碎片。

但她没有退路。

怀里孩子的温度通过薄薄的襁褓传递到她的手臂上,

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真相,也是她必须孤注一掷的原因。

“顾淮……”她很难吐出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曾经是他们爱的见证,但现在却成了最大的讽刺。

“他不是……你儿子…”

她闭上眼睛,热泪再次涌出,仿佛承认这个事实比千刀万剐更痛苦。

顾淮跌跌撞撞,仿佛被看不见的巨锤击中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来扶住旁边冰冷的墙,指尖的寒意无法冻结他身体的混乱和剧烈疼痛。

不是他的儿子。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他倾注了所有新父亲的爱和期望。

当他抱着那个小身体时,他感到悸动和血液的温暖,都是假的?

都是他妈妈的骗局吗?

荒谬!可笑!可悲!

一种强烈的恶心感突然涌上喉咙。他咬紧牙关,没有当场呕吐。

他突然抬起头,红眼睛盯着林晚。

他的眼睛不再是在看他的妻子,而是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最阴险、最恶毒的怪物!

“谁?” 顾淮深的声音突然升起,带着一种濒临疯狂的尖锐。

每一个字似乎都是从血淋淋的喉咙里挖出来的。

“那个野种是谁的?告诉我!奸夫是谁!

他就像一只被完全激怒和逼进绝望的野兽,咆哮着,突然向森林跳去!

他想把她撕碎!撕碎那个欺骗他、玩弄他、践踏他生命的毫无价值的女人!

巨大的愤怒和羞辱完全吞噬了他,让他忘记了怀里无辜的婴儿。

林晚被他眼中纯粹的杀戮吓坏了!

她尖叫着,出于母亲的本能,

不是逃跑,而是突然转身,用整个背面迎接顾淮深,把怀里的孩子放在胸前!

“砰!”

顾淮深带着千钧之力的手,狠狠地抓住了林晚瘦削的肩膀!

巨大的冲击使她痛呼出声,身体无法控制地向前冲去。

看到她要带着怀里的宝宝摔倒在坚硬的大理石茶几边缘!

千钧一发!

林晚的后腰即将撞上尖锐的茶几角,她怀里的婴儿也即将因惯性而飞出去——

先生!太太!不能!

门口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声!

是保姆张姐!

她大概听到了病房里越来越激烈的争吵和顾淮深的震撼吼声,

终于忍不住冲了出来。

眼前的景象让她魂飞魄散——老公像疯虎一样打老婆,老婆抱着小少爷就要撞茶几了!

此时此刻,张姐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她几乎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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