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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李秀才 王山人 王琼 王固 符契元 白皎 贾耽 茅安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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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李秀才的教训

唐元和年间,礼部郎中陆绍去定水寺拜访他的表兄。寺里的和尚热情招待,摆上了蜜饯点心、时令水果。陆绍想起隔壁院子还有个相熟的和尚,便让随从去请。等了老半天,那和尚才来,身边还跟着个姓李的秀才。

大家围坐一圈,说说笑笑,气氛挺热闹。定水寺的和尚吩咐小徒弟去煮新茶。茶水煮好,小徒弟端着茶盘一圈圈给大家斟茶,偏偏漏过了李秀才。

陆绍看不过去,就问:“茶都转了一圈了,怎么独独没给李秀才?”

那和尚嘴角一撇,带着几分轻蔑笑道:“就他这样的穷酸秀才?也配知道好茶是什么味儿?给他点剩茶渣子喝喝就得了!” 旁边那相熟的和尚赶紧拽他袖子,低声劝道:“这位李秀才可是懂法术的,师父您可别乱说。”

谁知这和尚更来劲了,大声嚷嚷:“哼!这种不务正业、整天就知道在酒馆门口瞎晃悠、赌场里厮混的浪荡子,有什么好怕的!”

李秀才一听这话,脸色唰地就变了,他猛地站起身,对着满座的宾客拱了拱手:“各位贵客,对不住了,今天小子我少不得要在诸位面前失礼一回了!” 说完,他双手往袖子里一拢,两腿叉开站稳,指着那和尚厉声喝道:

“好你个粗鄙秃驴!竟敢如此无礼!我的拐杖呢?给我打!”

话音未落,就见那和尚禅房的门后,一根倚着的竹拐杖,“嗖”地一下自己跳了出来!这根竹杖像长了眼睛似的,直扑那和尚,劈头盖脸就打!和尚吓得抱头鼠窜,其他和尚和宾客们也赶紧围上去想护住他。可那竹杖刁钻得很,专门从人缝里钻过去,又快又准,“啪啪啪”地抽在和尚身上,仿佛有个看不见的壮汉在挥舞它。

李秀才又喝道:“把这秃驴给我摁到墙根去!”

那和尚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后脖领子,踉跄着倒退几步,“砰”地一声重重撞在墙上,背贴着墙动弹不得,只能双手作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只会一个劲儿地喊:“饶命!饶命啊!”

李秀才冷冷地又说:“让他滚下台阶磕头认错!”

和尚身上的束缚好像松了,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台阶下,“咚咚咚”地磕起响头来,脑门撞在石阶上,磕得是鼻青脸肿,鲜血直流。

众人看着实在不像话,纷纷替和尚求情。李秀才这才慢悠悠地说:“看在诸位贵客的面子上,今天就不杀你这秃驴了,免得脏了手。” 说完,对着宾客们作了个揖,转身扬长而去。

过了大半天,那挨打的和尚才能开口说话,整个人像是得了重病,痴痴呆呆的。大家始终没弄明白,李秀才使的到底是什么法术,竟如此厉害。

故事二:王山人的预言

唐朝赫赫有名的宰相李德裕,年轻那会儿在并州当幕僚。上任还不到十天,有个姓王的“山人”登门求见。

李德裕接见了他,请他坐下。王山人开门见山地说:“在下擅长推算人的命运寿数。” 李德裕当时年轻气盛,也没太当回事。

王山人请求单独使用一间安静的正房,里面只需准备好书桌、纸笔和一盆清水。李德裕好奇,也就答应了,让人把房间收拾好,门窗紧闭,挂上帘子,保持绝对安静。王山人和李德裕则一起坐在正房西边的厢房里等着。

过了一会儿,王山人忽然说:“成了,可以去看结果了。”

两人走进正房,只见书桌的纸上赫然写着八个大字,墨迹淋漓,旁边还有一行小楷注解:

“位极人臣,寿六十四。”

王山人看完,立刻起身告辞,连酬劳都没提,转眼就消失不见了,再也找不到人。

后来,李德裕果然在唐武宗会昌年间拜相,官居一品,位极人臣。最终在唐宣宗大中三年,因政治斗争被贬至海南崖州,并在那里去世,享年恰好六十四岁。王山人当年的预言,一字不差地应验了。

故事三:王琼的奇术

唐朝元和年间,江淮一带出了个有名的术士叫王琼。有一次,他在一位叫段君秀的富商家里做客。

为了露一手,王琼让在座的客人随便拿一片瓦当碎片给他。他接过瓦片,用笔在上面画了几道,看起来像乌龟背上的纹路。画完后,他把瓦片揣进自己怀里。

过了大约一顿饭的功夫,王琼从怀里掏出那个瓦片。众人一看,都惊得合不拢嘴——那片瓦竟然变成了一只活生生的小乌龟!王琼把乌龟放在院子里,这小家伙慢悠悠地沿着墙根爬了起来。更奇的是,过了一夜,这只乌龟又变回了原来那片瓦当碎片!

还有一次,王琼随手摘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他让人拿来一个密封的盒子,把花蕾放进去,盖上盖子。大家都好奇地等着。结果第二天早上打开盒子一看,那朵花蕾竟然在密不透风的盒子里完全盛开了!

这两手绝活,当时的人都说闻所未闻。

故事四:王固的蝇虎阵

唐朝有个大官叫于頔(di),在襄州做官。有一天,一个叫王固的山人来拜见他。

于頔这人性格急躁,看王固跪拜行礼的动作慢吞吞的,心里就不太痛快,对他态度很冷淡。后来于頔设宴游玩,也没邀请王固。

王固心里憋着一股气,闷闷不乐。他转而去找于頔手下的判官曾叔政。曾判官为人谦和,对王固很客气。王固就对曾判官抱怨道:

“我听说于相公喜欢新奇玩意儿,才大老远跑来投奔。没想到热脸贴了冷屁股,真让人失望!我身怀一门绝技,自古以来都没人见过。现在我要走了,承蒙曾公您厚待,我就给您表演一次,算是答谢吧。”

于是王固跟着曾叔政来到他的住处。他从怀里掏出一节两头塞住的小竹筒,还有一面比铜钱大不了多少的小鼓。他拔掉竹筒两头的塞子,又折了一根小树枝当鼓槌。

只见他轻轻敲了几下小鼓,竹筒里竟然爬出几十只小小的“蝇虎”!这些小蜘蛛排着队出来,迅速分成两队,就像士兵对阵一样。随着王固的鼓点变化,或敲三下,或敲五下,蜘蛛的阵型也跟着变化——一会儿排成“天衡地轴”,一会儿排成“鱼丽”、“鹤列”,各种古代兵书上记载的阵法,它们都能摆出来!进退分合,配合默契,简直比人操练的还整齐!

王固变换了几十种阵型,最后又敲了一阵鼓,这些小蜘蛛便井然有序地排着队,爬回了竹筒里。

曾叔政看得目瞪口呆,惊骇不已。他赶紧跑去向于頔报告这件奇事。等于頔派人去找王固时,王固早已悄悄离开了襄州。于頔后悔莫及,下令四处寻找,却再也找不到这位奇人的踪影了。

故事五:符契元的梦游与警示

唐朝京城长安昊天观里,有位来自福建的道士叫符契元。他道法高深,德行也好,在京城很有声望。

唐穆宗长庆初年的一个盛夏中午,符契元告诉徒弟们:“我要静坐一会儿,千万别来打扰。”说完就关上门,像是要午睡。

恍惚间,他感觉身边出现了四个同道中人,热情地邀他出门。他心念刚想到哪里,身体瞬间就到了!符契元离开家乡三十多年了,一直很想回去看看。心念一动,他立刻回到了阔别已久的福建老家。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酸:老屋破败不堪,荒草丛生;当年认识的亲友故旧,几乎都不在人世了。这时,他看见邻居家几个小孩正爬在他家院里的果树上偷摘还没成熟的果子。符契元心疼又生气,大声呵斥,可那些孩子像没听见一样,理都不理他。他更加恼怒。

旁边同行的道流劝他:“道长何必在意呢?果子熟不熟,最终还不都是被人摘去吃掉?”

符契元又想起自己曾在山西中条山修炼过,心念一转,瞬间又到了中条山。他兴致勃勃地游览,把深山幽谷走了个遍。同行的道流提醒:“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于是他们一起“飞”回了长安。

在回长安的路上,忽然遇到一队仪仗开路、前呼后拥的显赫官轿。符契元习惯性地想避让到路边。道流说:“您是在阳间修行的真人,不必避让阴间的官吏,只管走您的路。”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前面开道的随从,远远看见符契元,竟然像见了鬼一样,吓得狼狈逃窜!等官轿到了近前,符契元仔细一看,轿子里坐着的竟然是刑部尚书马骢(g)!符契元跟马骢很熟,知道马骢身体一向很好。马骢也看到了符契元,两人还隔着轿子打了个招呼,马骢心里觉得有点怪,但也没多想。

符契元回到道观,天已经黑了。第二天天刚亮,他越想越不对劲,就亲自去长安城开化坊马骢的府上拜访。到了马府,马骢正和兵部韩侍郎下棋,精神看着还不错,还留符契元聊了大半天。符契元暗中观察他的言谈举止、气色神态,确实看不出什么异常,心里直犯嘀咕。

谁知没过几天,就传来消息:马骢突然得了急病,不到十天就去世了!

后来,给事中李忠敏说,符契元当时身边那几个“道流”,其实是有大神通的陶天活幻化的。陶天活本是安南人,在长安的修道者中很有名。据说他能在入静时,神游天下名山大川。马骢这件事,当时很多人都知道,都觉得神异无比。

故事六:白皎惩奸

唐朝有个叫樊宗仁的读书人,在河阳当幕僚。长庆年间,他出差去鄂渚,途中坐船,船老大叫王升。这王升一路上对樊宗仁很不恭敬,各种刁难。樊宗仁当时正在准备考进士,是个文弱书生,斗不过王升,只能忍着。

到了江陵府,樊宗仁把这事告诉了当地官府的朋友。官府立刻派人把王升抓来,狠狠打了一顿板子。出了气,樊宗仁就另雇了一条船,继续往三峡方向走。

出发不到十天,怪事发生了!船突然失控了!缆绳自己松开,船篙、船橹都不听使唤。船工惊恐地说:“糟了!这船肯定被仇家下了咒了!昨天在水上走得好好的,肯定得罪了什么人。现在没法前进了!前面不到五百里就是有名的险滩,水流最急最乱。我猜那下咒的人,算准了我们船到滩头的时间,想让船撞碎沉没!咱们得赶紧想办法!”

樊宗仁一听,吓得和仆人赶紧上岸。他们找来一根粗壮的大绳子,一头牢牢拴在船上,另一头由岸上的人拉着,就这样像纤夫一样,拉着船沿着岸边慢慢走。第二天,果然到了那个险滩。

刚一到滩口,那船就像发了疯的野马,狂乱地颠簸、旋转、冲撞起来!只听“咔嚓咔嚓”几声巨响,船体瞬间就被激流撞得四分五裂!幸亏有那根大绳子拴着,船上的人虽然都掉进了水里,但总算被拖上岸,保住了性命。可船上的行李物品,全被冲得无影无踪了。

这地方是三峡深处,荒无人烟,上下几百里都找不到一户人家。樊宗仁和仆人只能躲在树林里,又冷又饿,干粮行李都没了,处境极其危险艰苦,大家愁得唉声叹气。虽然派人去附近找当地的土官求救,但两天过去了,人还没回来。眼看就要饿死了。

这天晚上,他们捡了些枯枝生火取暖,樊宗仁和仆人们围着火堆打盹。夜深人静时,樊宗仁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突然看见五个山里的獠人围坐在他们旁边!这五个人长相凶恶,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刀,眼神阴森地四处打量,嘴里说着听不懂但感觉很凶狠的话。看那架势,随时可能挥刀砍人!

樊宗仁眼看性命攸关,把心一横,大声对他们说:“你们几位既然是这山里的人家,总该有点同情心吧?我不幸船破,东西全没了,困在这荒滩上,眼看就要喂豺狼了!你们也是人,不但不帮忙,反而在这里看笑话、幸灾乐祸?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们现在已经断粮一天多了,你们家要是近,能不能行行好,拿点吃的喝的来,救救我们这些快死的人?”

那五个獠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两人就起身离开了。天还没亮,那两人就背着米、肉、盐巴和奶酪回来了!樊宗仁他们靠着这点食物,才勉强支撑着等救兵。樊宗仁把船破的经过告诉了獠人。

獠人听完说:“在这三峡里,会这种邪术害人的家伙不少!像你这样遭难的也很多。别人中的咒或许还有办法解,但要是王升那家伙下的手,除非船沉人亡,否则咒是解不开的!难道真是他干的?南边山里住着个叫白皎的,法术通神,能拘魂行禁。我们知道他住哪儿,可以替你去请他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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