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石下封魔，因果初现（2/2）

他不再隐藏，心念沟通眉心混沌道印。道印并未完全显化，但一股更加清晰、更加厚重、更加接近“混沌”本源的玄奥道韵，自他周身自然流露而出。他整个人的气质仿佛都变得缥缈、深邃，如同包容星云生灭的无垠虚空。

“混沌道尊，隔代传人，荀纬。”荀纬平静地说道，目光直视了空老僧，“大师似乎认得这混沌道韵？此石之下，封镇的究竟是何物？与混沌道尊，又有何关联？”

“混沌道尊……隔代传人……”了空老僧喃喃重复，脸上的震惊渐渐化为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恍然、激动、以及更深忧虑的神色。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仔细打量荀纬，尤其是感应到那股与岩石下封镇之力隐隐共鸣、却又更加宏大本源的混沌道韵后，眼中的疑虑终于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肃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了空老僧双手合十，朝着荀纬深深一礼，这一次，比之前更加郑重，“老衲了空，乃‘大光明寺’留守‘伏魔殿’的执事僧。此石之下，封镇的并非寻常邪魔，而是……一缕上古‘心魔之主’残念，与部分被其污染的‘混沌元胎’碎片！”

“大光明寺？上古心魔之主？混沌元胎碎片？”荀纬眉头微挑。大光明寺，他隐约记得是此界佛门圣地之一，地位尊崇。上古心魔之主，听名号便知非同小可。而“混沌元胎”……

“混沌元胎，据敝寺古老典籍零星记载，乃是天地未开、混沌未分之时，于混沌中孕育的、蕴含开天辟地造化之机的无上奇物，亦是混沌大道的一种极致显化。”了空老僧缓缓解释道，声音带着追忆与凝重，“上古年间，心魔之主霍乱世间，其魔念无孔不入，甚至一度侵染了某处混沌秘境中残存的一小块‘混沌元胎’，意图借其造化之力，演化出灭世魔域。幸得当时数位佛门大德，联合一位号曰‘混沌道君’的绝世高人，付出极大代价，方才将那心魔之主主体镇压，并将其侵蚀的混沌元胎碎片剥离、封印于天下各处隐秘之地，以防其魔念借助元胎之力死灰复燃，或污染更多混沌之物。”

“混沌道君？”荀纬心中一动，这称号，与“混沌道尊”何其相似？莫非是道尊在此界的化身或名号？

“不错。据典籍所述，那位混沌道君，精擅混沌大道，神通无量，正是封印此物的主力。”了空老僧看向那块岩石，眼中充满敬畏，“此处‘赤水泽’封印，便是当年留下的其中一处。由混沌道君亲手布下混沌封禁，再由我大光明寺历代高僧以佛门‘大光明镇魔咒’加持看守。老衲与燕施主，便是奉命定期前来加固封印、查探情况的。不料此次前来，正遇邪潮爆发，此地封印似乎也受到了远处归墟邪能的隐隐扰动，变得有些不稳，才引来了这些邪物窥伺。若非施主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了空老僧顿了顿，看向荀纬的目光更加复杂：“没想到……万载之后，混沌道君的传人，竟会在此地现身。莫非……这也是天意？”

荀纬听完，心中波澜起伏。没想到此地封印，竟与混沌道尊（道君）直接相关，封印的还是被“心魔之主”污染的“混沌元胎”碎片！这“心魔之主”听起来就与归墟邪能、侵蚀心智有关，而归墟浩劫的本质，似乎也涉及对“存在”的侵蚀与扭曲……

“大师，这‘心魔之主’，与如今爆发的‘归墟’浩劫，可有关联？”荀纬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