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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血战壁垒 噬道破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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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血战壁垒 噬道破军

十二个时辰。在死亡的阴影下,被压缩得如同紧绷的弓弦。

薪火洞天内,没有哭泣,没有慌乱,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铁铸般的沉默。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硝烟与铁锈的味道,每一次心跳都在为最后的碰撞积蓄力量。

“新火营”的五十名少年,被石烈和疤脸用最粗暴的方式操练着。不教复杂的战阵变化,只反复练习三个动作:刺、劈、挡。用临时削尖的木桩代替长矛,一次次刺向画着圣族狰狞面孔的草靶;用沉重的石锁代替战刀,一次次劈砍空气,直到双臂肿胀失去知觉;用蒙着数层兽皮的简陋木盾,一次次硬抗来自老卒的、毫不留情的重击。每一次倒下,都被喝骂着爬起来,伤口用粗糙的草药胡乱一敷,灌下一碗滚烫的、混合了“沸血散”的肉汤,然后继续。短短数个时辰,这些刚刚经历启灵剧痛、踏入炼气一层的少年,眼神中的稚嫩与恐惧,已被一种近乎麻木的凶狠取代。他们知道,明日,这些简陋的动作,将决定他们能否在那些怪物手下,多活一息。

匠作区的炉火昼夜不息。黑石和铁头赤膊上阵,带着所有匠人和强壮妇孺,疯狂地加工着一切能找到的材料。从沉船残骸中拆下的、锈蚀但依旧坚硬的金属板,被草草锻打成一面面大小不一、边缘参差的“铁皮盾”。手臂粗的硬木,一头削尖,在火上烤硬,就是“拒马刺”。更多的木料被做成粗糙的、带有倒刺的“狼牙拍”和“钉板”。没有时间锻造精良的兵器,就将库存的破损“噬血刃”回炉,重新熔铸成最简陋的匕首、矛头,淬上火,分发下去。整个洞天入口附近的通道,被这些粗劣但致命的防御工事,一层层填塞、加固,形成了一片死亡地带。空气中弥漫着焦糊、铁腥与汗水的混合气味。

水鹞的夜不收,如同幽灵般穿梭在矿道与靠近入口的阴影中。他们不再掩饰身形,用尽一切办法侦查、布置陷阱、标记可能的突破点。水鹞本人则守在传承晶核附近,死死盯着晶核光影上那不断下滑的屏障刻度,以及晶核隐约映照出的、外界圣族力量汇聚的恐怖景象——那代表血屠的猩红光点,代表惑心的幽暗阴影,代表摩罗的灰白锋芒,以及数百大大小小的圣族、魔物气息,正如潮水般,涌向那道已经脆弱不堪的屏障裂缝。

陆尘盘膝坐在灵眼石窟入口,脸色依旧苍白,但眉心那点暗金“心灯”之光,却比之前凝实了一丝。他没有尝试恢复伤势——那需要时间,而他们没有。他将所有心神,沉入对“噬灭”与“寂灭”之道的最后梳理,对镇渊符印中镇压、封印之力的感悟,以及对丹田内那盏暗金诡灯的控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洞天灵脉最后精纯的灵气,混合着空气中弥漫的、越来越浓烈的绝望与战意。他知道,明日一战,或许是他此生最后一战。他要在那之前,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所能达到的、杀戮的巅峰。

时间,在沉默的疯狂中流逝。

丑时末,寅时初。 黎明前最深的黑暗。

“嗡——!!!”

传承晶核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发出一声尖锐到极点的嗡鸣!晶核表面光影剧烈闪烁,那代表屏障强度的刻度,如雪崩般彻底归零!

几乎同时,洞天之外,传来一声天崩地裂般的、混杂着无数怨魂尖啸、污血沸腾、岩石崩碎的恐怖巨响!

“咔嚓——轰隆——!!!”

薪火洞天入口处,那守护了他们近一月的无形屏障,连同其后半掩的青铜巨门虚影,在圣族不计代价的疯狂轰击下,彻底崩碎、炸裂!狂暴的、充满污秽、血腥、怨毒、死寂的灰白色能量洪流,混合着崩飞的巨石碎块,如同决堤的死亡之海,朝着洞天内疯狂倒灌而入!

“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响彻洞天!早已枕戈待旦的镇狱军战士们,猛地握紧了手中冰冷潮湿的兵器。

“第一阵!起盾!顶住!” 石烈须发戟张,手持那面厚重的、镶嵌了骨甲碎片的“镇煞盾”,第一个冲到了被防御工事层层加固的入口通道最前沿。他身后,是岩柱、黑石、铁头等最精锐的老卒,以及部分“新火营”中表现最悍勇的少年,他们手持各种粗劣的盾牌,结成一道参差不齐、却带着惨烈气势的盾墙。

“轰——!”

灰白色的能量洪流狠狠撞在盾墙与堆积的障碍物上。最前排的几面木盾瞬间炸裂,持盾的战士如遭重击,吐血倒飞。但更多的盾牌死死抵住,盾牌表面那些简陋的、以兽血绘制的防御符文,在接触到灰白能量的瞬间,竟也爆发出微弱的赤光,与圣族的污秽之力激烈对耗,发出嗤嗤的声响,暂时延缓了冲击。

“放箭!” 通道两侧高处的简易工事后,疤脸厉声嘶吼。数十把粗制滥造的、甚至只是用硬木和兽筋制成的短弓、弩机,将淬了毒的粗糙箭矢,射向能量洪流后方、那因屏障破碎而出现的、宽达数丈的黑暗裂口!

箭雨稀稀拉拉,威力有限,大部分射在裂口边缘的岩石上,或被灰白能量卷飞。但依旧有几支箭,侥幸穿过能量乱流的缝隙,射中了几个最先试图冲进来的灰狩者。灰狩者皮糙肉厚,普通箭矢难伤,但箭头上涂抹的、从沼泽毒虫体内提取的混合毒素,却让它们发出痛苦的嘶鸣,动作一滞。

“杀进去!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裂口外,传来血屠那充满暴虐与贪婪的狂吼。紧接着,如同潮水般的灰狩者、猎血者,夹杂着动作迟缓但力大无穷、皮肤如岩石般的石像鬼,以及浑身溃烂、流淌着毒液的腐沼行尸,嚎叫着从裂口涌了进来!

短兵相接,瞬间爆发!

“为了人族!杀——!” 石烈狂吼,巨盾猛撞,将一头冲在最前的灰狩者连人带爪撞得向后踉跄,旁边岩柱的战刀已如毒龙般捅出,从它肋下没入,狠狠一搅!黑石、铁头等人怒吼着,与涌上来的圣族爪牙战成一团。通道狭窄,圣族数量优势难以完全展开,但个体实力的差距依旧明显。灰狩者悍不畏死,猎血者招式刁钻,石像鬼蛮力惊人,腐沼行尸的毒液溅射开来,令人皮肤溃烂。镇狱军战士凭借地利、简陋工事和一股血勇之气,勉强抵挡,但伤亡迅速增加。不断有人被利爪开膛,被骨刃斩首,被石像鬼砸成肉泥,或被毒液腐蚀得面目全非倒下。

“新火营!跟老子填上去!” 疤脸目眦欲裂,带着一群眼珠通红、浑身颤抖却死死咬着牙的少年,挺着削尖的木桩,从侧翼狠狠刺入圣族阵中。他们没有精妙的招式,只有一股不要命的狠劲。木桩刺穿灰狩者的皮肉,少年也被猎血者的骨刃劈中,同归于尽。鲜血、碎肉、断肢,瞬间染红了通道。

战场瞬间变成了血肉磨盘。怒吼、惨叫、兵刃撞击、骨骼碎裂、毒液腐蚀的声音混成一锅沸粥。镇狱军凭借地利与悍勇,勉强将圣族的先锋堵在入口通道内,但防线摇摇欲坠,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

就在防线即将被彻底冲垮的刹那——

一道身影,如同从血泊与阴影中诞生的魔神,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战场最激烈处,镇狱军盾墙之后。

正是陆尘。

他换上了一身不知从哪个阵亡圣族身上剥下的、布满刀痕的暗银色残甲,手中提着的,也不再是“赤霄”剑胚,而是两柄从猎血者那里缴获的、弧度奇诡、闪烁着幽绿毒芒的骨质弯刀。他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却平静得可怕,瞳孔深处,暗金色的“心灯”与灰白色的“寂灭”之意交织流转,映照着眼前这片修罗杀场。

他没有看那些疯狂厮杀的战士,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径直锁定了裂口之外,那三道最为醒目、散发着令人心悸波动的身影——血屠、惑心、摩罗。

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注视,裂口外,血屠猩红的眸子猛地转来,与陆尘的目光隔空碰撞。

“小虫子,终于舍得出来了?” 血屠舔了舔嘴唇,露出残忍的笑意,“也好,省得我把这老鼠洞挖穿!你的魂,你的血,还有这洞天,我收下了!”

话音未落,血屠身化一道粘稠的血色长虹,无视了前方混战的低阶士兵,直接撞开挡路的灰狩者,带着滔天的血腥煞气,朝着陆尘直扑而来!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染成了暗红色,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腥。

陆尘动了。他没有迎向血屠,而是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切入旁边正在围攻岩柱的几名猎血者与一头石像鬼之间。

左手弯刀如毒蛇吐信,带着一抹近乎透明的暗金丝线,轻轻划过一名猎血者的脖颈。那猎血者动作一僵,脖颈处出现一道平滑的切痕,没有鲜血喷出,因为伤口周围的血肉瞬间“枯萎”、“沙化”,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夺走了所有生机。右手弯刀反撩,刀锋上灰白色寂灭之意吞吐,与石像鬼砸下的岩石巨拳碰撞。

“嗤——!”

没有金铁交鸣,只有轻微的、如同热刀切油的声响。石像鬼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岩石拳头,在与灰白刀芒接触的刹那,迅速失去光泽,变得灰败、脆弱,然后“嘭”的一声,化作一蓬石粉!石像鬼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因失去平衡向后倾倒。

陆尘身形毫不停留,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在混乱的战场上穿梭。他没有施展大范围的、消耗巨大的“灯火寂灭”,而是将“噬灵线”与“寂灭之意”催发到极致,融入最基础的刀法之中。每一刀挥出,都精准、致命、诡谲。暗金丝线无声切割,带走敌人的部分“存在”与生机;寂灭刀意所及,敌人的攻击、防御、甚至生命力,都在迅速“凋零”、“终结”。

他不再仅仅是“镇狱军”的营主,更是化身为这片血色战场上的“死神收割者”。所过之处,猎血者、灰狩者如同被镰刀扫过的麦秸,成片倒下,死状诡异。石像鬼坚硬的躯体在他刀下变得脆弱不堪。腐沼行尸的毒液,在触及他体表那层淡淡的、由心灯与寂灭道韵交织而成的无形力场时,便被迅速“分解”、“中和”。

他的目标很明确——在血屠、惑心、摩罗三位统领亲自下场,彻底锁定他之前,尽可能多地“收割”这些圣族爪牙,尤其是猎血者!不仅仅是为了减轻防线压力,更是为了……吞噬!

丹田之内,那盏暗金诡灯,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燃烧!灯焰不再是单纯的暗金,而是混杂了吞噬而来的灰白、暗红、墨绿等驳杂能量,变得浑浊而狂躁。每一次挥刀斩杀,诡灯便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释放出无形的“噬道”之力,将敌人溃散的生机、残魂、能量精华,强行撕扯、吞噬过来,卷入灯焰之中,被粗暴地炼化、提纯,化作一股股狂暴的能量洪流,反哺陆尘自身!

“呃!” 陆尘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这种在激烈战斗中强行吞噬、炼化的方式,对他脆弱的道基和神魂造成巨大负担。驳杂的能量冲击经脉,异种的残魂碎片污染识海,剧痛与混乱几乎要将他撕裂。但他眼神中的冰冷与疯狂,却越来越盛。

“不够!还远远不够!” 他心中嘶吼。吞噬普通猎血者、灰狩者的能量,对现在的他而言,杯水车薪。他需要更“补”的东西!需要能让他瞬间冲破桎梏,拥有与统领级正面抗衡力量的东西!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那头被他削去一臂、正怒吼着爬起的石像鬼,以及更远处,那几头正在缓缓推进、散发着浓郁死寂与污秽气息的腐沼行尸!

“吼——!” 血屠终于杀到近前,巨大的血掌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当头拍下!掌风中蕴含的“血煞侵蚀”与“痛苦折磨”意境,让周围厮杀的双方战士都感到气血翻腾,心神欲裂。

陆尘却不闪不避,反而迎着血掌,猛地将左手弯刀,狠狠掷向那头刚刚爬起的石像鬼头颅!同时,他身形如电,不退反进,竟主动撞向血屠的血掌,右手弯刀划出一道诡秘的弧线,刀锋之上,暗金与灰白光芒前所未有的炽烈交织!

“寂灭·噬魂斩!”

“噗!”

掷出的弯刀精准贯入石像鬼眉心,暗金噬灵线瞬间爆发,将其残存的魂火与核心的“地煞石心”能量强行抽出、吞噬!石像鬼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化为真正的顽石。

而陆尘与血屠,轰然对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血屠的血掌在触及陆尘刀锋的刹那,掌心处的血煞之力,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消散”!仿佛那一小块区域的时间被加速了万年,一切能量与活性归于死寂!更有一股冰冷、贪婪、直指灵魂本源的吞噬吸力,顺着刀锋传来,疯狂掠夺着血掌中的精血与魂力!

“什么鬼东西?!” 血屠又惊又怒,他感到自己手掌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附着其上的神念也被那诡异的灰白刀意侵蚀、瓦解!他猛地催动“血狱幡”,幡面无风自动,爆发出滔天血光,一股更加狂暴、混乱的血煞冲击狠狠撞向陆尘,同时他强行震断与手掌的部分联系,抽身后退。

“哇——!” 陆尘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碎了后方一堆“拒马刺”,口中鲜血狂喷,胸前残甲尽碎,露出鬼核心与硬撼血屠一击,让他伤势惨重到极点。

但就在他倒飞、吐血的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左手五指虚空一抓!

“万化噬道——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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