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选择承起一切,除了自己”(2/2)
“我还是想研究一下嘛。”虽然这样说着,颜岩还是把令牌递了过去
“再说了,谁说我要用了?”童月笑了笑,“我是想用它作为童年的载体,来解开……”他转头看向那个倒在一旁的神秘少女,“这个谜团!”
他抓起令牌,衣袍无风自动,如同少年漫画里那些世外高人。
“沉睡的奴隶啊,我命令你即刻醒来,并学会自由,为自己而战。”
半截令牌被什么虚幻至极的东西补全,闪出耀眼的红光,然后,一把锁被解开。
少女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她手中利刃散开,拼合后收于眼中,组成爱心桃模样的瞳孔。
她坐起身来,行了个拱手礼,看向如临大敌的三人与一旁躺着的两人,眼中有些奇怪。
“摆渡客秦瑶,腰斩之锋刃认可之人,向几位致敬。”
“摆渡客是什么?有几人?”同学开口,他没什么表情,猩红色的眼眸中却渗透出令人恐惧的寒光。(其实是美瞳的特殊功能)
秦瑶歪了歪头,似是在疑问,片刻,她清了清嗓子:
“摆渡客当然是,是……”她眼中的疑惑变成了茫然,“是什么?”
[视角切换至][苦难之中]
若你们要饮下我的血,我便把我的血涂抹在那葡萄藤上,来日,那果实酿成红酒,愿与我血无二。
若你们要食用我的肉,我会告诫你为何不可食人。然后论罪于你,是否需要永世的镇压与感化。而我的骨与髓,想成为这血腥传统的最后一餐。
你们要审判,我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那便去吧,虐待也好,静视也好,伤害也好,敬畏也好……
我,苍然不在乎。
苍然闭上双眼,她听见一个正在痛哭,正在哀嚎的男孩,他不住的求饶,他呕出血来,他的声音停止了。
他死了吗?还是说,他已经解决问题了?都不是,已死的人,已经解决问题的人是不会在此地咒骂的。
他只是觉得反抗之类的,没有作用了,日复一日的默默挨打,默默的吐出血来,把自己吐的血就着食物咽下去。
然后骗自己,这是药。
“获得能力之后帮的第一个人吗?让我来为你递上真正的药吧。”苍然下意识的说道,一如当年的她。
“嘛,不过,这个地方的主疗程其实也是由我操刀。”她做出了那个她以前做过的姿势,将自己的左手食指抵在太阳穴,呼起脸来,“po”了一声,于是,这回忆中便多了一阵脚步声。
那是一个比受难者还小,许多的女孩,她粉雕玉琢,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披着一件与她不大相称的宽大红袍。
她的脸庞带着如她这个年龄的孩童一般无二的稚气,却也能读出一种坚毅,有些天真的坚毅。
女孩立刻找到了蛰伏在阴影中的怪物,她大喝一声金色的砖块,便压在怪物身上,把它压成了肉饼。
对,此地暴力的根源被这样简单的除掉了。
“应该是我第一次见到,除了我以外的异常之物,所以,办事就粗糙急躁了点。”苍然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尽管没有听众,她还想要继续说
但她的叙述很快被幼稚的声音打断了,那是过去苍然自己的誓言。
“太阳初升,若依旧有照不到的地方,便由我点起明灯,若明灯照不到我,我便化为新火。”
当看到这学校的其他不义时,那个女孩这样的发誓。
“那时的我真是中二病,直接做事不就得了。”苍然一笑,记忆中的自己同行,她看着自己如何牵起受难者的手,告诉他:
“来吧,我的勇气分你一点。”
那个幼童越来越成熟,也长高了,一路走来,让她成长了许多,但好像也有什么东西一直没变。
她走过枪林弹雨,那座城市已经在轰炸下化作飞灰,她就用砖瓦复现了埋藏于记忆中的他乡。
她走过满是阴雨的小巷,以志愿者的身份制止暴行与愚行,尽管从未有人为她开一张证明。
她在古老而守旧的村庄被钉在旧十字架上,然后她扮演神明,在第七日复苏,引领人们走向该走的方向。
…………
这不是那个女孩的工作,但她撑起了一切,这是她的选择
比起人性来,她敌人更多是异常区域,那些恐怖存在严重,这个小破球,这个远不达无限的宇宙,只要他们轻轻一碰,便会破碎开来。
但这些大麻烦,根本就不是那个少女的一合之敌。
苍然温柔的牵起一位被家暴的少年的手,咬了咬牙,每一步都好像压着世界的重量,她身后已经跟上了许多人,依旧咒骂着世界的许多人。
而那个记忆中的女孩脚步轻盈,走的反倒比她快很多,她终于撑得起身上那件红袍。
她终于遇到了一个强敌,她本想制止一场暴力,却被那施暴者召唤出的眼球打的节节败退。
这就是这个百年人类与血月使[祂目]一的首次交锋。
那时的她半跪在地,打算和敌人爆了,便看见发根苍白的少年站在另一端,举起了手中天平。
苍然知晓后面会发生什么,便先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