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选择承起一切，除了自己”（1/2）
[视角切换至][苍然]
万我扬起手中指挥棒，优雅的轻轻一挥，苍然面前的高墙便被撕得粉碎
“并非x级能力，是你自己修的超凡体系吗？哈，”他有些嘲弄地闭上眼睛，“早就听说过，拓荒一组的组长大人留了100种后手来将自己的能力传给后辈。”
“现在才知道，世间，还真有这么蠢的人。”
“人呐，不能太聪明，免得在做事之前就意识到事不可为。”
苍然手中朴素的长剑挥动，足以寂灭界域的所有剑招被她调用，一股脑的塞入了眼前的一刺中。
“我到底是做错了，还是做对了？”白何自嘲的笑了笑，子弹击中目标，然后弹道开始形成：
数秒之前，猎人的直觉让她理解了苍然的意思，然后，绝对防御固化了她这一枪的必中，将响应召唤的符文送入了他们的队友，千羽手中。
寂灭一切法则与逻辑的剑光，与若死亡般在尽头等待的子弹同时击中万我，万我不闪不避，一挥指挥棒，身躯上本应存在的瓦解便被否决。
于是他又完整的站在这里，他嘴角依旧挂着微笑，如他所说，他在思考如何给两人一个充满艺术的结局。
嗯，有了，他的表情动了动，目光转向白何。
“白何小姐，你为什么不扣下扳机呢？不过一千多万人而已，他们比起这个世界，这个包含无限个叙事级，每个叙事级都有无限个统一宇宙的大界根本无关紧要。”
“更何况，你们这些太平洋警察管的根本不止这一个世界观，那个狭间之中，还有无数个世界观。”
“没错，我承认，开枪后，那些人的灵魂都会被我主收走，但谁说我们血月手下的人就混的不好呢？”
“你们也不用担心他们的亲人，你们那个大导演在看后宫纯爱文看疯后将一切叙事，一切宇宙的这类概念改了又改，最后改回初版，难不成你们还做不到修改记忆？”
“或者说你们也可以造一些替代品嘛，造一个记忆，性格，dNA都一样的人偶，对你们来说，太简单了，你们那个游戏玩家不也这样？”
一道镇世拳威轰在万我脸上，被他优雅的化去。
“猎人从不与猎物多费口舌，你太小瞧我们白何，也太小瞧自己了。”苍然执剑而立，扫了一眼白何，又直视万我。
“我们不会做敌人想让我们做的事，因为敌人想让我们去做。更何况……”
苍然又向万我挥出一剑，被后者轻易挡下，或者说对手都没有用心去防，除去某些特殊的x级，这个级别的存在已经不可能被逆伐。
“……一旦我们开了枪，世界对于他们，可就真的该毁灭了”
“其实我真的差点就被说动了……”白何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回过神来，她眼中闪过一些惶恐，最后又切换成微笑，“只要还差点，那就不算！”
“哼，没关系。”皱了皱眉，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万我摇了摇头，手中指挥棒下垂，轻轻一晃，“你们的点点反抗，在众人的洪流面前微不足道，众口可铄金，可销骨，可换来名为现实之物，不可抵抗之物”
“如果你在几分钟之前说这句话，我一定会说你和你的现实一样可笑，但很可惜，我已经没说这话的资格了。”
绝对防御已经传了出去，至少有人会继续用它守护众生，此刻的苍然对自己的生命毫无眷恋，只是对白何有些愧疚，她笑了笑，眯起的眼睛睁开，其中满是决绝，“所以你的艺术是？”
“我会让你见证真正的现实，然后被它冲垮。”假装着沉思了一会，万我轻笑。
“好啊，那我往你所说的现实里去闯一番。”
“我一直很喜欢看英雄堕落，善人失败的戏码……”万我笑出声来，脸上的表情狰狞，却还强装风度，“哈，哈哈，那才是光明的外壳脱下之后，世界应有的样子！”
“有病。”苍然翻了个白眼，下意识的伸出手来想护住身后人，迎着万我的指挥棒，听着他故作庄严的声音：
“你们要被流放到人间的故事里去，你们要尝尽世间的阴险与不公，撕破那稚子一般的天真幻梦，然后承认：世间从不存在所谓温情。”
然后，苍然听到无数声音齐唱，看见人们是如何的卖友，如何的吮血，如何自相残杀，如何因愚蠢走向灭亡……
她脚尖点地，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万我调起的阴暗瞬间吞没了她，她也迈步走进了前所未有清晰的过去。
只留下了一声叹息，还有一句事实：
“我救过的苦，比你见过的要多，多很多。”
[视角切换至][童月]
“我把他们俩捞回来了，一块捞来的还有半块[囚生]令牌。”
颜岩像拎小鸡仔一样提着已经晕倒的千羽和诸葛武，“可惜自取搅局，没抓住囚生。”
“倾巢而出啊……刚刚袭击我的也是个x级，不过能力不太熟练，被我在他开技能之前秒了。”童月叹了一声“我这个命”，“还有，等诸葛武醒了，就找他要些精神恢复类的道具……”
“恐怕没用。”李田所蹲在地上，看着倒在地上，如同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般的少女。“我刚刚试过了，她身上一点记忆和自我都不存在，更别说修改了”
少女倒在地上，眼睛轻闭，就像睡着了一样，直到这时，大家才意识到她身上那身暖黄色的古装。
颜岩立刻翻出剧本来， 一如既往，有关的字眼被血液遮住了，只好用肉眼观察并给出判断：
“做工精细，没有超凡痕迹，是已经失传的工艺。”
“就像新的一样，难道是从历史时间线或者平行宇宙里取的？可管理局对于时间类的手段也没有任何反应……”
“她是个谜团。”童月眯起眼睛来，“对了，那半块令牌拿给我，我想做个尝试。”
他伸出手来，意思很明显。
“我们不是得把这些东西收容起来，免得再落到血月使手里吗？”颜岩摇了摇头，“更何况不是血月使的人，根本用不了血月的神器，除非复制类的能力……你们眼睛颜色一样也不行。”
“我们之前的几场战斗已经证明了，血月神器碎片是没办法收容的……本体会自己生长好，然后碎片自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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