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孤身断后（2/2）

虚空裂开，无数银白色的雷霆从中劈下。每一道雷霆都蕴含着审判之力，能首接攻击灵魂，让受刑者承受亿万倍的罪恶感。这是秩序神殿最可怕的刑罚之一，很多强者不是被劈死，而是在无尽的罪恶感中自我崩溃。

“我有何罪？”周星辰仰天长啸，道一塔第七层虚无本源亮起，“我之道，是守护之道！我之行，是正义之行！若有罪，那便是守护之罪，正义之罪！但此罪，我甘之如饴！”

虚无本源化作一个黑洞，将所有雷霆全部吞噬。秩序神将的攻击，竟然被完全无效化！

“不可能！虚无本源怎会为混沌所用？”秩序神将的声音首次出现波动。

“因为我的混沌，不是毁灭的混沌，而是包容的混沌。”周星辰一步踏出，道一塔在他手中化作一柄混沌长剑，“我的秩序，不是压迫的秩序，而是和谐的秩序。我的虚无，不是湮灭的虚无，而是新生的虚无。你所谓的神殿秩序，不过是僵化的枷锁，早该打破了！”

“七道归一——斩神！”

混沌长剑斩出，剑光中蕴含七道本源的终极融合。秩序神将想要抵挡，但它发现，自己掌握的秩序法则在这一剑面前，如同纸张般脆弱。剑光轻易撕裂了它的防御，贯穿了它的核心。

“不...秩序...永恒...”秩序神将的身体开始崩解，但它没有愤怒，只有困惑，“你的道...与吾主的道...不同...但似乎...更完整...”

“因为我的道，是众生的道，是希望的道。”周星辰收剑，看着神将化作光点消散，“而你主的道，只是它一己之私的道。”

神将陨落，但更大的危机紧随而至。裂缝深处，那个苏醒的意志完全降临了——不是实体，而是一个覆盖整个星系的巨大秩序法阵。法阵中央，一只覆盖整个星球的巨大眼眸缓缓睁开，眼眸中没有瞳孔，只有无数旋转的符文。

“秩序之眼，秩序本源的分身投影。”元的声音凝重，“它的实力在武神中期以上，我们不是对手。而且它一旦降临，会立刻锁定地球坐标，人类就危险了。”

“那就不让它降临。”周星辰做出决断，纵身冲向裂缝深处，“我来断后，你带着道一塔的分身回地球，启动最终防御。告诉白灵儿她们，如果三天后我没回去，就带着人类离开这个宇宙，去归墟深处寻找新家园。”

“你一个人挡不住秩序之眼的！”元急道。

“挡不住也要挡。”周星辰笑了，笑容中有一种解脱的释然，“这一路走来，总是别人为我牺牲。现在，轮到我了。孤身断后，这本就是守护者的宿命。”

他不再废话，全力爆发。道一塔、混沌之血、不灭本源、武道真意、希望之心...所有力量在这一刻完全燃烧，他的气息首接突破武帝极限，暂时踏入武神之境！

“以我之身，封此裂缝！”

“以我之魂，镇此邪眼！”

“以我之道，护我人族——永恒！”

燃烧的生命化作一道横贯星系的屏障，硬生生堵住了裂缝。秩序之眼的投影撞在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但一时无法突破。

屏障内，周星辰盘膝而坐，身体在燃烧中逐渐透明。他看向地球的方向，眼中有着不舍，但更多的是欣慰。

“灵儿，绿吟，玄机子长老，还有所有活着的人...抱歉，我可能要食言了。答应要带你们看到胜利的那天，我可能做不到了。”

“但请你们相信，希望永远存在。即使我死了，道一塔还在，希望之心还在，守护的意志还在。只要这些还在，人类就不会灭亡。”

“所以，请你们活下去，带着我的那份，一起活下去。然后，在未来的某天，告诉孩子们，曾经有个人，为守护他们战斗到了最后。”

“这，就足够了。”

屏障外，秩序之眼的攻击越来越狂暴。屏障上的裂痕越来越多，周星辰的身体也越来越透明。

但他依然在微笑。

因为守护，本就是孤独的。而孤独，本就是守护者的勋章。

孤身断后，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