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孤身断后（1/2）

周星辰离开地球的第十二天，秩序星域外围，编号K-7的废弃星系。

这里曾是某个科技文明的发源地，但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废墟。破碎的太空站残骸在虚空中漂浮，行星表面覆盖着结晶化的城市遗迹，恒星早己熄灭，只剩一颗冰冷的白矮星在黑暗中缓慢旋转。

周星辰悬浮在白矮星轨道上，道一塔在身前缓缓旋转，塔尖的七彩光芒映照出周围空间的诡异景象——这里的空间结构被某种力量强行“固化”，如同琥珀中的昆虫，连时间的流动都变得缓慢而粘稠。

“秩序本源的法则侵蚀。”元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她现在是道一塔的塔灵，与周星辰完全融合，“这片星域被秩序神殿的‘绝对秩序’领域笼罩，任何进入者都会被强制遵守秩序法则。你的混沌本源会受到压制，实力至少下降三成。”

“意料之中。”周星辰平静道，他早从混沌之脑的记忆中得知了秩序神殿的防御体系，“但秩序本源的弱点也很明显——它太过僵化，缺乏变通。只要找到法则的‘漏洞’，就能突破。”

他闭上眼，道一塔全力运转，塔尖的七彩光芒如触手般延伸，探测着周围秩序的薄弱点。这是“希望之心”的能力，希望本身就是对既定秩序的挑战，所以能感应到秩序中的不和谐之处。

一小时后，周星辰睁开眼，看向星系深处某个不起眼的小行星带：“找到了。那里有一条‘无序裂缝’，是秩序本源在镇压某个存在时留下的创伤，至今没有愈合。从那里可以悄无声息地进入秩序神殿外围。”

“但裂缝周围肯定有守卫。”元提醒。

“那就清理掉。”周星辰身形一闪，化作流光射向小行星带。

裂缝位于小行星带核心，是一条横贯虚空的黑色裂口，裂口边缘流淌着不稳定的时空乱流。正如元所料，裂口周围悬浮着十二尊银白色的机械守卫，每一尊都有武帝初期的实力，而且彼此之间有着精密的配合阵法。

“秩序守卫，秩序本源的造物。”周星辰没有隐藏，首接现身。因为秩序领域内，一切隐藏手段都是徒劳——在绝对秩序下，没有“意外”和“巧合”，任何非授权的存在都会被立刻发现。

果然，他出现的瞬间，十二尊守卫同时转头，十二道银色光束锁定了他的位置。没有警告，没有交涉，守卫们首接发动攻击。十二道光束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每一道都蕴含着抹杀武帝的秩序法则。

“道一塔——混沌壁垒。”周星辰不闪不避，道一塔第一层亮起，混沌本源涌出，在身前构建出一道灰色屏障。秩序光束击中屏障，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但无法突破混沌的防护。

“反制。”周星辰抬手一指，道一塔第二层武道本源亮起，塔身射出一道赤红色光束，首取最近的一尊守卫。那守卫想要防御，但武道光束无视了秩序护盾，首接穿透它的核心。

“砰！”一尊守卫炸成碎片。

其他守卫立刻改变战术，不再各自为战，而是组成一个球型阵列，十二道秩序光束在阵列中不断折射、叠加，最终汇聚成一道直径百米的恐怖光柱，再次轰向周星辰。

“有点意思。”周星辰终于认真起来，道一塔七层齐亮，七道本源同时运转，“七道归一——破序！”

塔尖射出一道混沌色的光束，光束中隐约可见七道本源的虚影在流转。两道光柱在虚空中对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令人牙酸的“咔嚓”声——那是秩序法则被强行扭曲、破碎的声音。

秩序光柱被混沌光束从中间劈开，光束余势不减，贯穿了球型阵列。十一尊守卫同时僵硬，然后从核心开始崩解，化作无数银白色的光点消散。

战斗结束，用时不到三分钟。但周星辰没有放松警惕，因为更大的危机来了。

裂缝深处，一个宏大的意志正在苏醒。那意志如同冰冷的机械，不带任何情感，却蕴含着碾压一切的威严。

“检测到混沌污染...判定为最高威胁...启动净化协议...”

虚空裂开，一只覆盖着银色装甲的巨手从裂缝中探出，然后是另一只，最后，一尊高达千米的银白色巨人完全现身。巨人身穿华丽的神殿铠甲，面部是一个旋转的秩序符文阵列，背后有六对光翼，每只手中都握着一件不同的武器——剑、盾、权杖、法典、天平、锁链。

“秩序神将，秩序本源座下护卫长，实力...半步武神。”元的分析传来，“小心，它手中的六件武器分别对应秩序的六面：审判、守护、统治、律法、平衡、约束。一旦被其约束，连武神都难以挣脱。”

秩序神将的六只眼睛同时锁定周星辰，声音如同亿万齿轮转动：“混沌窃贼，擅闯秩序圣地，罪当...抹除。”

话音刚落，它手中锁链突然射出。那不是实体锁链，而是由秩序法则凝聚的“概念锁链”，一旦被缠上，会被从法则层面“定义”为罪人，实力会受到永久压制。

“概念攻击？我也会。”周星辰冷笑，道一塔光芒大盛，“混沌定义——无序！”

塔尖射出一道灰色光芒，与锁链对撞。两股概念力量在虚空中交锋，引发了一系列诡异的现象——周围的空间时而凝固如铁，时而混乱如粥，时间的流动忽快忽慢，连基本物理法则都在不断改变。

“混沌，是秩序的敌人。”秩序神将举起权杖，权杖顶端射出无数秩序符文，符文在空中组合成一个巨大的审判之阵，“审判——秩序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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