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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集 我的赘婿有事我们一起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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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别墅里静得能听见花园里夏虫的鸣叫。

温清瓷站在客厅中央,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眸子此刻紧紧盯着陆怀瑾。她没有换下那身香槟色的晚礼服,裙摆处还沾着刚才在花园里蹭到的露水,整个人在灯光下像一尊易碎的琉璃美人。

“野猫?”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糊弄的认真,“陆怀瑾,我们家围墙三米高,电网二十四小时通电,什么野猫能闯进来?”

陆怀瑾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身上还穿着那套简单的居家服——灰色的棉质T恤和同色长裤。他刚洗完澡,头发半干,几缕湿发贴在额前,看起来比平时少了些温润,多了几分真实的疲惫。

“可能是从树上跳过来的。”他语气平静,转身走向厨房,“要喝点什么吗?你晚上没怎么吃东西。”

这是他一贯的应对方式——用关心转移话题。

但今晚的温清瓷显然不打算被转移。

她跟着他走进厨房,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步,两步,停在他身后。陆怀瑾正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准备加热,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真的只是赶走了一只误入的野猫。

“陆怀瑾。”温清瓷叫他的名字,连名带姓。

他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嗯?”

“看着我。”

陆怀瑾缓缓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那盒牛奶。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依然是那副温和的模样,但温清瓷太了解他了——了解这三个月来他每一次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的眼神在躲闪。

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她捕捉到了。

“刚才家里有人来过。”温清瓷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我闻到了一种味道……很淡,但很特别,像铁锈混着某种香料。不是我们家的味道。”

陆怀瑾心里微微一震。他没想到她的嗅觉敏锐到这个程度——那是暗夜杀手身上特有的血腥气和隐匿符的气味,他明明已经用净化术处理过了。

“可能是送快递的?”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晚上十点送快递?”温清瓷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她抬起头看他,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他下巴上一道很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擦过的痕迹。

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几乎是想都没想,温清瓷伸手碰向那道红痕。陆怀瑾下意识要躲,却又硬生生停住了,任由她微凉的指尖触碰到自己的皮肤。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刮胡子不小心……”

“陆怀瑾!”温清瓷突然拔高音量,眼眶瞬间就红了,“你当我傻吗?这是刮胡子能刮出来的伤?这分明是——”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的手指触摸到那道红痕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不是表皮伤,而是某种能量残留造成的灼伤。这三个月的修炼虽然只是入门,但她对能量的感知已经远超常人。

客厅里陷入死寂。

只有冰箱运行的低鸣声,和两人之间几乎能听见心跳的沉默。

温清瓷的手还停留在陆怀瑾脸上,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陆怀瑾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咬紧的下唇,看着她眼中那层迅速积聚的水光——那不是愤怒,是恐惧,是后怕,是某种即将失去什么的恐慌。

他筑起的所有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清瓷。”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别说话。”温清瓷收回手,转身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着。她在努力控制情绪,但声音还是泄露了哽咽,“你先告诉我……你受伤了吗?除了脸上,还有哪里?”

陆怀瑾放下牛奶,走到她身后。他想伸手抱她,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没有。”他说,“真的,就这一处,而且已经快好了。”

“快好了?”温清瓷猛地转回身,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所以真的是受伤了?真的有人闯进我们家?而你一个人应付了?然后你还打算瞒着我?”

一连串的质问像珠子一样砸过来,每个字都带着哭腔。

陆怀瑾第一次见她哭成这样。

这三个月,他见过她很多样子——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温总,修炼时认真专注的初学者,偶尔会对他露出柔软微笑的妻子。但哭得这么狼狈,眼泪鼻涕一起流,完全不顾形象的样子,是第一次。

他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攥紧了。

“对不起。”他低声说,这次终于伸手,轻轻把她拥进怀里。

温清瓷没有抗拒,反而把脸埋在他胸口,拳头捶了他肩膀两下,不重,更像是一种发泄:“混蛋……陆怀瑾你这个混蛋……说好的有事要一起扛呢?上次周烨那件事之后,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她的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温热的,带着灼人的温度。

陆怀瑾抱紧她,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了眼睛。

“这次不一样。”他试图解释,“来的人……不是普通的歹徒。”

“所以就更不应该瞒着我啊!”温清瓷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我是你妻子!法律上,情理上,我们都是绑在一起的人!你如果出事了,我怎么办?温氏怎么办?你告诉我,你如果今晚真的……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明天早上醒来发现你不见了,我该怎么办?”

她说得又快又急,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割在陆怀瑾心上。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他一直以为,不告诉她,是在保护她。让她活在相对平静的世界里,不用面对那些超乎常理的威胁。但他忘了,对温清瓷这样的人来说,“未知”远比“已知的危险”更可怕。

她宁愿清清楚楚地知道刀刃在何处,也不愿在黑暗中盲目惶恐。

“是我的错。”陆怀瑾认得很干脆,他捧住她的脸,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我不该瞒你。但我怕你担心,怕你……”

“怕我什么?怕我吓得睡不着觉?”温清瓷抓住他的手,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水光,却异常明亮,“陆怀瑾,你听好了。我温清瓷二十五岁接管温氏,经历过家族内斗、商战厮杀、绑架威胁,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我可以害怕,但我不会逃跑。”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尤其是,当这件事关系到你的时候。”

陆怀瑾的喉咙有些发紧。

“今晚来的人,”他终于开始坦白,“是一个组织的杀手。他们盯上了灵能技术,想抓我,或者杀我。”

温清瓷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然后呢?你把他们打跑了?”

“嗯。”陆怀瑾点头,“我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他们暂时不会再来了。”

“非常规手段?”温清瓷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就像你之前突然出现在浴室接住我那种?就像你能一眼看出玉石里的灵气那种?就像你随手画出的设计图改变了整个能源行业那种?”

她一连串的问话让陆怀瑾苦笑。

原来她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从未说破。

“对。”他承认了,“清瓷,我……我不是普通人。”

这句话说出来,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温清瓷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陆怀瑾几乎以为她会害怕,会退缩,会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但她只是轻轻吸了吸鼻子,抬手又摸了摸他下巴上那道红痕:“疼吗?”

陆怀瑾怔住了。

“我问你疼吗?”温清瓷重复,眼泪又掉了下来,“不管你是不是普通人,受伤了都会疼吧?你刚才是不是一个人对付了好几个人?他们带武器了吗?你真的没有其他地方受伤吗?要不要去医院?或者……或者你有自己的治疗方法吗?”

她语无伦次地问着,手在他身上轻轻摸索着,像是要确认他真的完好无损。

陆怀瑾抓住她慌乱的手,握在掌心。

“不疼。”他说,“真的,这种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而且……”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再坦白一点:“而且我有自愈能力,明天早上就会完全消失。”

温清瓷眨了眨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电影里的超级英雄那样?”

这个比喻让陆怀瑾忍不住笑了:“没那么夸张。就是……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好一些。”

“一些?”温清瓷挑眉,“能在十秒内从一楼客厅移动到二楼浴室接住一个滑倒的人,这叫‘一些’?”

陆怀瑾:“……”

“能在古玩街一堆假货里精准挑出最有价值的玉石,这叫‘一些’?”

“能设计出颠覆现有科学体系的技术,这叫‘一些’?”

温清瓷每说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陆怀瑾被她逼得后退,后背抵在了厨房的料理台上,无处可逃。

“陆先生,”她终于停下,两人几乎鼻尖相抵,“你是不是对你的‘一些’有什么误解?”

她的眼睛还红着,脸上泪痕未干,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带着点调侃。

这种快速的转换让陆怀瑾有些措手不及。

“所以……”他试探着问,“你不害怕?”

“怕啊。”温清瓷坦率得惊人,“怕死了。尤其是想到你一个人面对那些危险的时候,怕得手都在抖。”

她举起两人交握的手,陆怀瑾这才发现,她的手真的在微微颤抖。

“但我更怕的是,”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轻了下来,“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一个人承担一切。陆怀瑾,婚姻是什么?是两个人一起过日子,好的坏的,都要一起面对。你以前是怎么教我的?你说修炼不是一个人的事,我们要互相扶持。”

她把他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那现在呢?遇到危险了,你就把我排除在外了?”温清瓷的眼神里带着委屈,“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不是!”陆怀瑾立刻反驳,“绝对不是。我只是……只是想保护你。”

“可我不需要这种保护。”温清瓷摇头,“我需要的是知情权,是和你并肩作战的权利。哪怕我现在的力量还很弱,但至少我可以帮你看着后背,可以为你报警,可以……可以陪着你。”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很轻,却重如千钧。

陆怀瑾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酸涩,温暖,还有一种他数百年都未曾体验过的归属感。

在修真界,他是独来独往的渡劫大能。徒弟敬畏他,同道忌惮他,敌人想杀他。从来没有人对他说“我要陪着你”,更没有人会为了一道微不足道的伤痕哭成泪人。

“清瓷。”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

“嗯?”

“如果……如果我告诉你,我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会怎么想?”

陆怀瑾问出了这个问题,问完就屏住了呼吸。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比听心术,比重生,比修真者的身份,都要重大的秘密。

温清瓷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突然伸手捏了捏陆怀瑾的脸。

“疼吗?”她问。

“……有点。”

“那就不是做梦。”温清瓷喃喃自语,然后很认真地想了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外星人?未来人?还是……穿越者?”

她说“穿越者”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居然带着点好奇。

陆怀瑾被她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你不觉得这很荒谬吗?”

“荒谬?”温清瓷歪了歪头,“比起我能看见空气中流动的能量光点,比起我修炼三个月就能让茶杯悬浮,比起我丈夫能一个人打跑好几个杀手——你是哪个世界的人这件事,好像反而没那么荒谬了。”

逻辑完美,无懈可击。

陆怀瑾一时竟无言以对。

“所以,”温清瓷总结道,“你是穿越者?从古代来的?还是从别的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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