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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当众抱起他的女人谁敢羞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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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酒泼过来的那一瞬,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深红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在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温清瓷几乎是本能地侧身——不是躲开,而是挡在了陆怀瑾身前。

“哗啦——”

冰凉的液体浸透了浅香槟色的丝绸礼服,从肩颈一路蔓延到腰际。精心打理的发髻也被泼湿了几缕,黏在白皙的脸颊上。

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温氏集团的总裁,那个永远优雅高冷的温清瓷,此刻礼服湿透,模样狼狈。

而站在她对面的海伦,那个金发碧眼的海外女博士,手里还握着空酒杯,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报复的快意。

“温总!”助理小米最先反应过来,惊呼着要冲过来。

但有人比她更快。

陆怀瑾伸出手,却不是去扶温清瓷,而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后带了半步。这个动作细微到几乎没人察觉,却是一个完完全全的保护姿态。

他的目光落在海伦脸上。

那一瞬间,海伦感觉脊背发凉。

那不是愤怒的眼神,甚至没有太多情绪。陆怀瑾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像是结了一层冰,冰下有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在涌动。

“海伦博士。”温清瓷的声音先响起了,出乎意料的平静。她甚至没有去擦脸上的酒渍,只是抬手将湿发拨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却也更加倔强,“这就是贵集团的素养?”

“素养?”海伦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尖声道,“温总,你们用卑鄙手段窃取我们的研究成果,还谈素养?这杯酒只是给你个提醒——”

“提醒什么?”

陆怀瑾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海伦被他问得一怔,随即冷笑道:“提醒你们,商业竞争不是过家家!用不正当手段获胜,迟早要付出代价!”

“不正当手段?”陆怀瑾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忽然轻轻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海伦莫名心悸。

“海伦博士,三天前下午两点,你在希尔顿酒店1806房间,见了谁?”陆怀瑾慢条斯理地问,声音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见。

海伦的脸色“唰”地白了。

“你、你胡说什么……”

“需要我报出那位先生的名字吗?”陆怀瑾往前迈了一小步,声音压得更低,“或者,说说你们谈了什么交易?关于如何窃取温氏第三代芯片的完整参数?”

海伦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见了鬼。

陆怀瑾不再看她,转身面向温清瓷。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那件她今早亲手为他挑选的深灰色西装,温柔地披在她肩上,裹住了湿透的礼服。

“冷吗?”他问,声音和刚才判若两人。

温清瓷摇摇头,想说什么,陆怀瑾却已经俯身——

在所有人倒吸冷气的声音中,他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温清瓷低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宴会场内响起一片惊呼和抽气声,闪光灯开始疯狂闪烁——明天的头条有了!

“陆怀瑾,放我下来……”温清瓷脸颊发烫,小声说,“我能走……”

“别动。”他低头看她,眼神不容置疑,“你脚扭了。”

“我没有——”

“我说有就有。”

他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强势。温清瓷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忘了挣扎。

陆怀瑾抱着她,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海伦像是从震惊中回过神,尖声叫道,“你们——”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就在她想要追上前的一瞬间,脚下那双价值不菲的定制高跟鞋,鞋跟毫无征兆地“咔嚓”一声——

断了。

“啊!”海伦整个人失去平衡,狼狈地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宴会厅里瞬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和低笑。

陆怀瑾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抱着温清瓷,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宴会厅。

身后,是海伦羞愤的尖叫声和一片混乱。

***

地下停车场。

陆怀瑾抱着温清瓷一路走到那辆黑色的宾利前,司机老陈早已得到消息,早早打开了后座车门。

“陆先生,温总,没事吧?”老陈担忧地问。

“回家。”陆怀瑾简短地说,小心地将温清瓷放进后座,自己从另一侧上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车厢内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温清瓷裹着陆怀瑾的西装外套,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松木香。

她低着头,看着礼服上深红色的酒渍,忽然轻声说:“其实你不用这样。”

陆怀瑾正在用湿纸巾擦拭她脸颊上溅到的酒滴,动作一顿:“不用怎样?”

“不用当众抱我走,不用……那样对海伦。”温清瓷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惊人,“我可以处理好的。”

陆怀瑾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是温清瓷很少见到的笑——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克制的笑,而是带着点无奈,带着点宠溺,甚至还有点生气的笑。

“温清瓷。”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低沉,“我是你丈夫。”

她怔住。

“丈夫是什么意思?”陆怀瑾继续擦拭她的脸,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就是在有人欺负你的时候,挡在你前面。就是在你狼狈的时候,带你离开。就是在全世界都看着的时候,告诉他们——这是我的妻子,谁动她,不行。”

温清瓷的鼻子忽然一酸。

她慌忙低下头,生怕被他看见眼底涌上来的湿意。

“可是……那样会影响温氏的形象,明天的新闻……”

“让他们写。”陆怀瑾打断她,扔掉用过的湿纸巾,又从储物盒里拿出干净的毛巾,轻轻擦拭她的头发,“写温氏总裁夫妇恩爱有加,写我陆怀瑾为了妻子当众离席。有什么不好?”

“可是——”

“没有可是。”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清瓷,你记住一件事。”

他的眼神太认真,认真到温清瓷忘了呼吸。

“从你挡在我身前的那一刻起,”陆怀瑾一字一句地说,“其他所有事,都不重要了。”

车厢内再次陷入寂静。

温清瓷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出自己狼狈的倒影,也映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滚烫的情绪。

“你……”她的声音有点哑,“你怎么知道海伦……”

“我知道很多事。”陆怀瑾重新坐直身体,开始帮她整理被酒泼湿的头发,“以后慢慢告诉你。”

温清瓷没再追问。

她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一种紧绷了太久突然松懈下来的疲惫。她慢慢靠向椅背,头轻轻抵在车窗上。

窗外,城市的夜景飞速后退,流光溢彩,却都模糊成一片。

“陆怀瑾。”她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

陆怀瑾转头看她。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侧脸在车窗外流动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

“谢什么?”他问。

“谢谢你……”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谢谢你今天,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

陆怀瑾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伸出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刚才的镇定,终究是强装的。

“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他说,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掌心,“以后也不会是。”

温清瓷没有睁眼,但反手握紧了他的手。

十指相扣。

***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管家陈妈早就接到消息,准备好了热水、干净的衣物和姜茶。看到温清瓷被陆怀瑾抱进来时,她吓了一跳:“太太这是……”

“没事,陈妈,您先去休息吧。”陆怀瑾温声说,“这里有我。”

陈妈担忧地看了看温清瓷,最终还是点点头离开了。

陆怀瑾抱着温清瓷直接上了二楼,进了主卧的浴室。他把她小心地放在洗手台前的大理石台面上,转身去放热水。

温清瓷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他今天穿的是她挑的白衬衫,刚才抱她时蹭到了红酒渍,后背上有一片淡淡的粉色。头发也有些乱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这个一向整洁得体的男人,此刻为了她,显得有那么一点点狼狈。

“我自己可以洗。”她小声说。

陆怀瑾试了试水温,回头看她:“你能站稳?”

“……能。”

“那好。”他走过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面上,将她圈在中间,“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酒气和松木香。温清瓷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她低下头:“嗯。”

陆怀瑾看了她几秒,忽然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别洗太久,你累了。”他说完,转身走出浴室,带上了门。

温清瓷坐在那里,抬手碰了碰被吻过的额头,那里像是被烙了一下,滚烫滚烫。

她发了一会儿呆,才开始慢慢脱掉湿透的礼服。丝绸沾了水变得沉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等她终于把衣服都脱掉,踏进浴缸时,忍不住舒服地叹了口气。

热水包裹住身体,驱散了寒意,也驱散了紧绷的神经。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今晚的一切——

海伦愤怒的脸,泼过来的红酒,陆怀瑾瞬间冷下来的眼神,他抱起她时有力的臂膀,还有他在车里说的那些话。

“这是我的妻子,谁动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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