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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集 一夜花开他的温柔藏了整个春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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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温清瓷像往常一样醒来。

窗外天色将明未明,她习惯性地赤脚走到落地窗前,准备拉开窗帘开始新一天的工作——这三年,她都是这么过的。一个人醒来,一个人喝咖啡,一个人面对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件。

可今天,当她的指尖触到窗帘的瞬间,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先飘了进来。

不是香水味,不是任何人工合成的气息,而是……花香?

温清瓷皱了皱眉。别墅的花园她再熟悉不过——几棵半死不活的景观树,几块修剪得过分整齐的草坪,还有她母亲在世时种下的几株玫瑰,早就因为疏于照料而枯死了大半。

哪来的花香?

她“哗啦”一声拉开窗帘。

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窗外,原本应该是一片冷色调的冬季花园,此刻却……

开满了花。

不是一株两株,不是零星几点。

是铺天盖地的、盛放的、层层叠叠的花朵。

那几棵她以为早就死透的樱花树,枝头堆满粉白的花云,花瓣在晨风中簌簌飘落,像一场温柔的雪。枯死的玫瑰从根部抽出新枝,深红、鹅黄、象牙白的花朵沉甸甸地坠着,花瓣上还凝着露珠。草坪边缘不知何时长出了大片薰衣草,紫色的花穗在风中摇曳。墙角那株据说已经二十年没开过的老玉兰,此刻绽放着碗口大的白花,香气浓郁得仿佛能浸透空气。

更离奇的是,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野花野草,也都在这个本应凋零的季节里,疯了一样地开着。蓝的、紫的、黄的、粉的,星星点点,蔓延到视野尽头。

花园正中央,那棵她记忆里从未开过花的桃树——母亲曾说那是父亲求婚时种下的——此刻满树绯红,花瓣落了一地,像铺了层厚厚的绒毯。

温清瓷用力眨了眨眼。

幻觉?

她推开玻璃门,赤脚走进花园。

晨风带着凉意拂过脚踝,花瓣落在她的睡袍肩头。她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一株盛放的蓝色绣球花——花瓣柔软湿润,露水沾湿了她的手指。

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在寂静的花园里显得很轻。

身后传来推拉门滑开的声音。

温清瓷猛地回头。

陆怀瑾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了层淡金色的边。

他看着她,又看看满园的花,表情平静得像只是看到天气预报说今天晴天。

“你醒了?”他走过来,把温水递给她,“早上喝点温水,对胃好。”

温清瓷没接水杯,只是盯着他:“这花园……怎么回事?”

陆怀瑾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盛开的花:“可能是……气候反常?”

“气候反常能让枯死的树开花?能让二十年没开过的玉兰一夜之间开成这样?”温清瓷的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陆怀瑾,你告诉我实话。”

两人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花瓣在晨风中打着旋儿落下。

陆怀瑾看着她——她赤脚站在落花里,白色睡袍被风吹得微微鼓起,长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上,眼睛里是全然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温总,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

他轻轻叹了口气,把水杯放在旁边的石桌上。

“如果我说,”他缓缓开口,声音很轻,“是我做的,你信吗?”

温清瓷的瞳孔缩了缩。

“你怎么做得到?”她的声音更低了,“一夜之间……这是违反自然规律的。”

陆怀瑾没有立刻回答。他弯腰从地上拾起一朵完整的桃花,指尖轻轻拂过花瓣,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有些事,”他抬起头看她,“可能比你现在理解的‘自然规律’更复杂。”

温清瓷向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些。她闻到一种很淡的、属于他的气息,干净清冽,混在浓郁的花香里,却清晰可辨。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问,“从你给我针灸开始?从你总能‘恰好’知道我想要什么开始?还是从……更早?”

她的目光太锐利,像要剖开所有伪装。

陆怀瑾沉默了几秒。晨光里,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如果我说,”他最终开口,“我从一开始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陆怀瑾,你会害怕吗?”

这话说出来的瞬间,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原本没打算这么早摊牌的。按照计划,他应该继续扮演那个温顺寡言的赘婿,慢慢恢复修为,暗中守护她,等时机成熟再……

可是此刻,看着她站在满园奇迹般的花海里,那双眼睛里除了震惊还有深深的不安——他突然不想再编造谎言了。

温清瓷的呼吸停了一瞬。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绷得很紧,“什么叫……不是那个陆怀瑾?”

陆怀瑾走到那棵桃树下,手指抚过粗糙的树干。树干上有道很深的疤痕,是多年前雷击留下的,此刻疤痕边缘竟也长出了嫩绿的新芽。

“三个月前那场车祸,”他背对着她,声音平静,“真正的陆怀瑾没能醒过来。”

温清瓷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而我,”他转过身,目光清澈地看向她,“来自另一个世界,因为一场意外,重生在了他的身体里。”

花园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只有风声,和花瓣落地的簌簌声。

温清瓷死死盯着他,像要从他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可是没有——他的眼神太坦然,太平静,平静到让人不得不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另一个……世界?”她重复这四个字,每个字都说得艰难。

“一个修真的世界。”陆怀瑾走向她,在距离她半步的地方停下,“在那里,人们修炼灵气,追求长生,移山填海,御剑飞行——这些对你来说可能像是神话故事,但对我来说,那是真实存在过的生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块玉质的碎片,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已经磨损得很光滑。在晨光下,碎片内部隐隐有淡金色的流光转动,像有生命一样。

“这是我的本命法宝残片,”他说,“跟着我的魂魄一起来到了这个世界。它蕴含着微弱的灵气,也是我还能使用一些……非常规手段的原因。”

温清瓷的目光落在那块碎片上。金色的流光缓缓旋转,美得不似凡物。

“昨晚,”陆怀瑾继续说,“我感应到城市地下有条很微弱的灵脉——你可以理解为一种特殊的能量脉络。我用了些方法,把灵脉的气息引了一部分到花园里。”

他看向满园盛放的花朵:“植物对灵气最敏感。这些花,包括那些枯死的,其实都没有真正死亡,只是缺乏生机。灵气刺激了它们,让它们提前盛开,也让一些本该在春天发芽的种子,一夜之间长成了这样。”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

温清瓷听着,大脑一片混乱。

重生?修真?灵气?灵脉?

这些词每一个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如果是别人对她说这些,她一定会觉得对方疯了。可偏偏说这些话的人是陆怀瑾——是那个这三个月来一次次用“巧合”帮了她的人,是那个总能看穿她需要什么的人,是那个……

是那个昨晚在她睡着后,轻轻给她掖好被角的人。

“所以,”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些巧合都不是巧合?王建的事,供应商的事,还有……我肩颈的毛病,都是你……”

“我用了一些修真界的手段。”陆怀瑾承认得很干脆,“针灸时渡了一丝灵气帮你疏通经脉,所以你的旧伤才会好得那么快。至于商业上的事,我确实能……听到一些别人心里真实的想法。”

温清瓷猛地抬头:“读心术?”

“类似,但有限制。”陆怀瑾点头,“不过,我听不到你的。”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听不到我的?”温清瓷重复。

“嗯。”陆怀瑾看着她,“从第一天起,你就是唯一的例外。我能听见所有人的心声,唯独听不见你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可能……是因为你对我来说,本来就不该被‘听’到吧。”

这话里的意味太深,温清瓷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突然想起这三个月来的种种细节——

他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他泡的茶总比别人的好喝。

他身上的气息总是让她感到安心。

还有那朵不会凋谢的冰花……

“那朵花,”她听见自己问,“我生日那天,餐桌上的冰花,也是你……”

“用灵气凝的。”陆怀瑾说,“不是什么高深法术,只是想……让你生日那天,能看见点特别的。”

温清瓷的鼻子突然一酸。

她别过脸,看向满园盛放的花朵。晨光越来越亮,金色的光线穿过花枝,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花瓣还在落,一片,两片,无声无息。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她背对着他,声音有些闷,“你可以继续瞒着我。以你的能力,想瞒一辈子也不是难事吧?”

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陆怀瑾走到她身侧,和她并肩站着,看向同一片花海。

“因为我不想骗你。”他说得很简单,“特别是……在你已经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斟酌用词。

“而且什么?”温清瓷转过头看他。

陆怀瑾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晨光里,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睫毛上沾了一小片花瓣,她自己都没发现。

“而且,”他伸手,很轻很轻地拂去那片花瓣,“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站在你身边的到底是什么人。哪怕……知道之后你会害怕,会想远离我。”

他的指尖碰到她睫毛的瞬间,温清瓷颤了一下。

但她没躲。

“如果我害怕呢?”她盯着他的眼睛,“如果我要求你离开呢?”

陆怀瑾的手顿在半空,然后缓缓收回。

“那我就会离开。”他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疼,“我可以抹去你这段记忆,让你继续过原来的生活。温氏我会暗中照看,确保它顺利发展。你不会记得我,不会记得这些花,不会记得这三个月发生的任何改变——”

“我不要。”

温清瓷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陆怀瑾怔住了。

温清瓷转过身,正面对着他。晨风吹起她的长发和睡袍的衣角,她赤脚站在落花里,背靠着满树盛开的桃花,眼神亮得惊人。

“我说,我不要。”她一字一顿,“我不要你抹去我的记忆,不要你离开,不要我继续过原来那种……冷冰冰的、一个人的生活。”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种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破土而出。

“这三个月,是我三年来睡得最好的三个月。是我第一次觉得,回家不是回到一个空房子,而是……而是有个人在等我。哪怕你什么都不说,只是坐在客厅里留一盏灯,我也觉得……觉得……”

她说不下去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大颗大颗往下掉。她用力咬着嘴唇,不想哭出声,可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

陆怀瑾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见过她在商场上冷静谈判的样子,见过她在家族会议上强硬反击的样子,见过她疲惫时靠在办公椅上小憩的样子——却从没见过她哭。

这个骄傲的、坚强的、把所有脆弱都藏起来的女人,此刻在他面前哭得像个委屈的孩子。

“温清瓷……”他下意识伸手,却不知道该不该碰她。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温清瓷抬起泪眼看他,声音哽咽,“我最讨厌别人替我做决定!我父亲这样,我母亲这样,所有亲戚都这样——他们总觉得我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总觉得他们安排的就是最好的!”

她用手背狠狠擦掉眼泪,动作粗鲁,却擦不干净不断涌出的泪水。

“所以你也想这样吗?觉得我知道真相会害怕,就打算抹掉我的记忆,让我继续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陆怀瑾,你凭什么?”

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花园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陆怀瑾突然笑了。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微笑,而是真正的、从眼底漫上来的笑意。那笑意温柔得像此刻拂过花瓣的晨风,像落在她发梢的阳光。

“你说得对,”他轻声说,“我凭什么。”

他上前一步,这次没有犹豫,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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