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 > 第84集 等你的每一秒都是甜的

第84集 等你的每一秒都是甜的(1/2)

目录

晚上七点半。

温氏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还亮着灯。

温清瓷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揉了揉发酸的脖颈,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监控屏幕。

研发部A03会议室,灯光通明。

陆怀瑾站在白板前,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左手拿着激光笔,右手指着屏幕上复杂的能量传导图。十几个研发骨干围坐长桌,个个神情专注,有人飞快记录,有人皱眉沉思。

屏幕是静音的,但她能想象他的声音。

温和,清晰,不疾不徐。

就像这三个月来,每个夜晚他坐在客厅沙发看书时,偶尔念给她听的段落。

温清瓷看着监控画面,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摩挲。屏幕上还是那张偷拍的侧影——三天前,她在监控室看了他整整一堂课,鬼使神差地截图,设成了壁纸。

“温总,需要帮您订晚餐吗?”助理林晓敲门进来。

“不用。”温清瓷关掉监控页面,神色恢复一贯的清冷,“你先下班吧。”

“那您……”

“我等人。”

林晓愣了一下,随即会意,抿嘴笑了:“好的,温总晚安。”

办公室重归寂静。

温清瓷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晚高峰的车流在楼下街道汇成光的河流。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的某个夜晚——也是这样的黄昏,她加班到九点,下楼时看见陆怀瑾坐在大堂休息区,手里拿着一本看起来就很旧的线装书。

“你怎么在这儿?”她当时问。

他合上书站起身,自然接过她的公文包:“顺路。”

可温氏和别墅明明在相反方向。

从那之后,几乎每个加班的日子,他都会“顺路”出现。有时候在大堂,有时候在停车场,有时候就靠在她办公室外的走廊墙上,安静地看书。

从未主动发消息问“下班了吗”,也从未催促。

只是等。

等她忙完,等她看见他,然后一起回家。

像一种无言的默契。

***

会议室的门开了。

陆怀瑾和几个工程师走出来,边走边讨论着什么。他侧耳听着,偶尔点头,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指尖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标注。

“陆总监,那这个模块我们明天再测试一轮?”

“可以,数据样本扩大到三千组。”陆怀瑾停下脚步,“另外,李工你刚才提到的散热问题,我晚上回去再想想,明天给你新方案。”

“您还要加班啊?”年轻的工程师咋舌,“都这个点了……”

陆怀瑾笑笑:“不算加班,习惯晚上思考。”

一行人走到电梯间。

“陆总监,一起下楼?”有人按了电梯。

“你们先走,”陆怀瑾看了眼总裁办公室的方向,“我还有点事。”

几个工程师交换眼神,露出“懂的懂的”笑容,进了电梯。

走廊安静下来。

陆怀瑾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总裁办公室紧闭的门上。听心术无声展开——这是三个月来他养成的习惯,每天这个时候,会轻轻“听”一下她的状态。

不是窥探隐私。

只是想确认她是不是累了,是不是又忘记吃饭,是不是需要他安静地等,还是需要他敲门说“该回家了”。

今天的心声很轻。

是一种放松的、带着些许疲惫的平静,还有……一点点期待?

陆怀瑾微怔。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

温清瓷拎着深灰色羊绒大衣走出来,看见他时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忙完了?”

“刚结束。”陆怀瑾走上前,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大衣和公文包,“你吃过东西了吗?”

“喝了杯咖啡。”

“那就是没吃。”他语气温和,却不容反驳,“回家煮面?还是想在外面吃一点?”

两人并肩走向专属电梯。

电梯镜面映出他们的身影。温清瓷今天穿了件珍珠白的丝质衬衫,配黑色高腰西裤,头发松松挽起,落下几缕碎发在颈边。陆怀瑾还是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但领口松了一颗扣子,袖口挽着,有种介于严谨和随意之间的独特气质。

“回家吧。”温清瓷看着镜中他侧脸,“你明天还要早会。”

电梯下行。

密闭空间里,能闻到彼此身上很淡的气息。她的是清冷的白茶香水,他的是干净的皂角味,混合着一点点墨香——来自他常看的那种古书。

“今天讲课顺利吗?”温清瓷忽然问。

陆怀瑾有些意外地看向她:“你怎么知道我在讲课?”

“下午路过研发部,听见声音了。”她面不改色地撒谎,耳根却微微发热。

实际上,她在监控室看了四十分钟。

看他从容应对各种刁钻问题,看他用最浅显的语言解释最复杂的概念,看他站在一群人中间,明明姿态谦和,却自带一种让人信服的气场。

那种感觉很奇怪。

就像发现一直放在角落的瓷器,擦去灰尘后,底下是温润珍贵的玉。

“还算顺利。”陆怀瑾笑了笑,“只是有几个年轻工程师,想法很激进,总想一步到位。”

“你呢?”温清瓷侧头看他,“你是什么想法?”

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

陆怀瑾伸手挡住电梯门,让她先出去,才回答道:“我比较喜欢慢慢来。”

他走到那辆黑色的轿车旁,为她打开副驾驶的门。

“有些事,急不得。”他俯身帮她系安全带时,声音很近,“比如技术迭代,比如……”

安全带扣“咔嗒”一声轻响。

他抬眼看她,距离不过二十公分。

“比如什么?”温清瓷听见自己的心跳。

陆怀瑾却直起身,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比如煮一碗好吃的面。”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夜色。

温清瓷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流动的灯光,忽然觉得这三个月的每个夜晚,这条回家的路,都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她总是独自开车,听着财经新闻,思考明天的会议、后天的谈判、下季度的财报。

现在呢?

现在她会注意路边新开的花店,会看见广场上牵手散步的老夫妻,会……偷偷用余光看他开车的侧脸。

“陆怀瑾。”她忽然开口。

“嗯?”

“你以前……”她顿了顿,“在没有来温家之前,是做什么的?”

这是她第一次问起他的过去。

车内安静了几秒。

陆怀瑾握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他能怎么说?说他曾是修真界渡劫期的大能,说他活了上千年,说他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最后却因为一道天劫,重生在这个世界,成了一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赘婿?

“读过一些书,学过一些……杂学。”他选择了一个最接近真相,也最模糊的说法。

“杂学?”温清瓷来了兴趣,“比如针灸?比如你上次帮我调的那杯安神的茶?还有……你好像很懂古建筑?”

那次家族老宅修缮,他随口指出的几个结构问题,连请来的古建专家都惊讶。

“算是吧。”陆怀瑾笑笑,“小时候跟长辈学的,什么都沾一点。”

“你家人呢?”问完这句话,温清瓷就后悔了。

结婚三年,她对他的了解仅限于档案上的寥寥几行:父母早逝,由远房亲戚抚养长大,学历普通,性格温吞。

甚至结婚那天,他那边一个亲友都没来。

陆怀瑾看着前方路口的红灯,声音很平静:“都不在了。”

绿灯亮起。

车子重新启动时,温清瓷轻轻说:“对不起。”

“没什么。”陆怀瑾摇头,“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但温清瓷听出了一丝不一样的情绪。

那是一种很深的、被岁月沉淀过的孤独。不是刻意营造的悲伤,而是已经融入骨血,成了生命底色的一部分。

她忽然想起自己。

母亲早逝,父亲再娶,她在那个所谓的“家”里,像个格格不入的外人。十五岁出国,二十岁回来接手风雨飘摇的温氏,在商场厮杀,在家族周旋。

她也孤独。

只是她的孤独裹着坚硬的外壳,用强势、冷漠、不苟言笑来伪装。

而他的孤独……是温润的,沉默的,像深夜独自亮着的一盏灯,不耀眼,却持久。

“陆怀瑾。”她又叫他。

“嗯?”

“以后……”她看着窗外,声音很轻,“如果不想说,可以不说。但如果你想说,我会听。”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陆怀瑾侧头看了她一眼。

夜色里,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那句话说得随意,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他沉寂了太久的心湖。

“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

***

回到别墅时,已经八点半。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温暖的光晕笼罩着小小的空间。陆怀瑾习惯性地弯腰,从鞋柜里拿出她的拖鞋——柔软的浅灰色羊皮,鞋头绣着小小的珍珠。

那是他两个月前买的,理由是“原来那双鞋底太硬,对脊椎不好”。

温清瓷当时没说什么,但后来她发现,家里很多细节都在悄然改变:客厅沙发多了符合人体工学的靠垫,书房换了护眼的落地灯,浴室防滑垫换成加厚款,连她常坐的飘窗上都铺了软垫。

都是小事。

但堆积起来,就成了生活的质感。

“你先去换衣服,”陆怀瑾走进厨房,一边洗手一边说,“面很快就好。”

温清瓷上楼,脱下西装外套和衬衫,换上舒服的家居服。浅米色的棉质长裤,同色的针织开衫,头发彻底散下来。

镜子里的人,眉眼间的凌厉褪去,露出些许难得的柔软。

她下楼时,陆怀瑾正在厨房煮面。

不是简单的泡面,而是真正的手工面。他站在灶台前,袖子挽得更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锅里水汽蒸腾,他正用筷子轻轻搅动细长的面条,另一只手在准备汤底——香菇、虾米、紫菜,还有切得极细的葱花。

动作娴熟,有种行云流水的美感。

温清瓷靠在厨房门边,安静地看着。

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他身上,在白色瓷砖墙面投下浅浅的影子。空气里有食物温暖的香气,有水流声,有锅碗轻轻碰撞的脆响。

这一切都太……家常了。

家常得让她恍惚。

过去三年,这个别墅对她而言,更像一个高级酒店套房。她在这里睡觉、洗漱、换衣服,然后去公司。周末如果没有应酬,她会一个人在书房待一整天,直到深夜。

厨房?她几乎没进去过。

冰箱里常年只有矿泉水、水果和速食沙拉。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

好像是从他搬进客房开始的——不,更早。是从三个月前,他第一次“顺路”等她下班,回来煮了碗面开始。

那碗面很简单,但汤很鲜,面很劲道。她吃完后,他自然地收了碗去洗,说:“以后加班晚了,就煮面吧,比外卖干净。”

后来就成了习惯。

加班晚归,他煮面。她在一旁坐着,有时候看手机邮件,有时候就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