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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集 技术总监是来技术“总”监我们的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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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三天又三夜的果冻,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长桌两侧坐着温氏新能源研发部的核心成员——七男三女,平均年龄四十二岁,每个人面前摆着的履历都能砸死人。清华博士、麻省理工归国、在硅谷带队攻克过世界级难题……而现在,这十张精英脸上,写着同一种情绪:克制的敌意。

陆怀瑾坐在主位左侧——技术总监的专属位置,手里转着一支普通的黑色中性笔。他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从进门到现在二十分钟,他只说了三句话:“各位早。”“继续。”“嗯。”

可会议已经卡死了。

“陆总监。”

说话的是坐在右侧首位的中年男人,四十五岁左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他叫陈振,研发一部部长,在公司干了十二年,是温清瓷亲手从竞争对手那里挖来的顶梁柱。

“您刚来可能不清楚,”陈振的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带着刺,“‘灵核三代’的能量逸散问题,我们团队已经攻关三个月了。这不是拍脑袋就能解决的事。”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咳嗽——那是其他人在用这种方式附和。

陆怀瑾停下转笔的动作,笔“嗒”一声落在实木桌面上。他抬眼看向陈振,眼神平静得像深潭。

“具体卡在哪儿?”

这问题太外行了。几个工程师交换了眼神,那意思很明显:果然是个吃软饭的,连基本技术瓶颈都不知道。

陈振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上了科普的耐心——那种对小学生说话的耐心:“简单说,灵能芯片在满负荷运转时,会有7.3%的能量以热能形式逸散。这导致两个问题:一是设备发热严重,影响寿命;二是能效比达不到我们宣传的‘十倍续航’。”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温总在发布会上承诺的是九月底量产。今天已经八月十七号了。”

潜台词很明显:你一个空降的总监,要是耽误了量产,看你怎么跟温总交代。

“实验数据呢?”陆怀瑾问。

坐在陈振旁边的女工程师——三十出头,短发干练,叫林薇——把一沓厚厚的报告推了过来。她的动作很轻,但陆怀瑾听见了她的心声:

【装什么装,能看懂吗?温总也是糊涂了,这么重要的位置给个门外汉。】

陆怀瑾翻开报告,目光迅速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和公式。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声。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有人开始挪动椅子,有人端起茶杯掩饰嘴角的讥笑。在他们看来,这个赘婿总监恐怕连坐标轴都看不懂。

然后陆怀瑾合上了报告。

“算法错了。”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在会议室里扔了颗炸弹。

“你说什么?”陈振的脸色沉了下来。

“第三十七页,你们用来模拟能量流动的‘卡门-钱公式’推导有误。”陆怀瑾的声音依旧平静,他甚至连报告都没再看,“你们假设能量场是均匀各向同性的,但灵能芯片的内部结构是分形拓扑,能量会在节点处形成涡旋。”

他站起身,走到会议室的白板前,拿起马克笔。

笔尖划过白板的声音清晰可闻。陆怀瑾画了一个复杂的三维结构图,又在旁边写下三行公式推导。他的动作流畅得像呼吸,没有一丝停顿。

“看见了吗?”他指着第二行公式中的某个参数,“你们用了常数α,但实际上α是随频率变化的函数。这里差了0.03的修正系数,累积到整个系统,就是7.3%的能量误差。”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白板。那几个公式……他们太熟悉了,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默写出来。可是那个修正系数……那个该死的、微小的、被所有人忽略的修正系数……

“这不可能……”林薇喃喃道,她猛地翻开自己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调出原始建模文件,“我们验证过十七次……”

“你们验证的是错误的前提。”陆怀瑾放下笔,转身看向她,“如果你们有时间,现在可以重新跑一次模拟。把α改成函数,代入我写的这个表达式。”

他指了指白板最下方的一行新公式——那东西看起来简单得过分,就像小学数学题。

陈振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苍白。他是团队里数学功底最扎实的,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个公式是对的。简洁、优雅,完美地描述了分形结构中的能量分布。

可是……这怎么可能?一个靠着老婆上位、连大学文凭都查不到的赘婿,怎么可能在三十秒内看出他们三个月都没发现的错误?

“我……”陈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还有问题吗?”陆怀瑾问。

没有人回答。

“那散会。”他拿起那支黑色中性笔,走向门口,“模拟结果出来之后,发我邮箱。最迟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修正后的设计方案。”

门开了,又关上。

会议室里足足安静了半分钟。

然后“啪”的一声,林薇重重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她盯着白板上那些字迹,眼神复杂得像是看见外星生物。

“他……他怎么做到的?”

没人能回答。

---

陆怀瑾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间二十平米左右的房间,朝南,有一整面落地窗。装修是温清瓷亲自盯的,浅灰色调,书架上摆着几盆绿萝,桌上除了电脑和文件,还有一个深蓝色的陶瓷杯。

杯子是温清瓷买的,上星期悄悄放在他桌上的。里面常年泡着枸杞红枣茶——也是她吩咐秘书准备的。

陆怀瑾在椅子上坐下,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刚才那一出看似轻松,实则消耗不小。听心术全开的状态下,十个顶尖工程师内心的质疑、嘲讽、焦虑如同十台收音机同时播放,吵得他脑仁疼。

但他得这么做。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为了她。

温清瓷在股东会上力排众议让他当技术总监,承受的压力不会小。他不能让那些人看她的笑话。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温清瓷发来的微信:“会议怎么样?”

陆怀瑾嘴角微扬,打字:“顺利。”

几秒后,回复来了:“陈振没为难你?”

“他以后不会了。”

这次那边停顿了一会儿。陆怀瑾几乎能想象出温清瓷在总裁办公室里,看着手机微微挑眉的模样。

“中午一起吃饭?”她问。

“好。”

“十二点半,地下车库见。别让人看见。”

陆怀瑾笑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还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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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二十五分,陆怀瑾提前五分钟下楼。

温氏集团的地下停车场有三层,B2是高管专用区,车位宽敞,监控也少。他的那辆黑色轿车停在最角落的位置——不是豪车,三十万左右的国产新能源,温清瓷送的“入职礼物”。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陆怀瑾刚系好安全带,副驾驶的门就被拉开了。

温清瓷迅速钻了进来,还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

她今天穿了一套浅米色的西装套裙,头发在脑后挽成髻,露出修长的脖颈。耳垂上戴着小巧的珍珠耳钉,那是陆怀瑾上个月在地摊上淘的——真的淡水珍珠,镶银托,一百二十块钱。

“跟做贼似的。”陆怀瑾笑着发动车子。

“本来就是‘偷情’。”温清瓷系好安全带,侧过头看他,“研发部那边已经传开了,说你十分钟解决了他们三个月的难题。”

“这么快?”

“林薇在工作群里发的。”温清瓷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群聊记录,“你看——‘新来的总监是怪物吗?’后面跟了一排震惊表情。”

陆怀瑾瞥了一眼,果然看到满屏的“!!!”和“???”。

“陈振呢?”他问。

“沉默了。”温清瓷收起手机,语气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我太了解他了,这个人服能力不服权。你今天把他镇住了,以后研发部就好管了。”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正午的阳光泼进来,暖洋洋的。

“想去哪儿吃?”陆怀瑾问。

“随便,找个远点的。”温清瓷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不想在附近,怕遇到同事。”

她的声音里透着疲惫。陆怀瑾看了她一眼——眼底有淡淡的青色,昨晚肯定又熬夜了。

“又没睡好?”

“看财报看到两点。”温清瓷没睁眼,“第三季度指标压力大,几个股东在背后搞小动作。”

陆怀瑾没说话,只是伸手调高了空调温度,又把出风口转向她那边。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最后停在一家不起眼的私房菜馆门口。店面很小,只有六张桌子,但收拾得干净,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笑眯眯的。

“两位里面请!有包间!”

包间在最里头,只能容纳四个人,但私密性好。陆怀瑾点了三菜一汤: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家常豆腐,还有一锅山药排骨汤。

“够吃了。”温清瓷说。

等菜的时候,两人对面坐着,一时间竟有些沉默。

不是尴尬的沉默,而是那种……在一起待久了,不用说话也很舒服的沉默。

温清瓷看着陆怀瑾,忽然问:“你刚才在会议室,是不是用那个能力了?”

她一直避免直接提“听心术”三个字,仿佛那是什么需要小心对待的秘密。

“用了一点。”陆怀瑾承认,“得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才能对症下药。”

“累吗?”

“还好。”

温清瓷抿了抿嘴唇。她伸手过来,覆在陆怀瑾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凉,而他的手温热。

“以后别太勉强。”她说,“我不需要你证明什么给我看。”

“我知道。”陆怀瑾反握住她的手,“但我想帮你分担。你肩膀上的担子太重了。”

这话说得平淡,温清瓷却鼻子一酸。

她快速眨了几下眼睛,把那股突如其来的泪意压下去。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帮你分担”。父亲只会说“温氏就靠你了”,母亲只会说“你别让你爸失望”,那些亲戚就更不用提了——他们只想着从她这里捞好处。

只有这个人,这个当初她以为只是政治联姻工具的赘婿,会看着她熬夜后的黑眼圈皱眉,会默默解决掉她前进路上的障碍,会说“你肩膀上的担子太重了”。

“陆怀瑾。”她忽然叫他的全名。

“嗯?”

“如果……”温清瓷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手背,“如果我当初对你再坏一点,特别刻薄,特别嫌弃你,你会怎么办?”

陆怀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我可能会走得远远的,找个地方种田养老。”

“真的?”

“真的。”他认真地看着她,“但我看得出来,你不是那样的人。”

“怎么看出来的?”温清瓷追问,“我们结婚那天,我连正眼都没看你。”

那天她确实没看他。穿着婚纱坐在婚车里,全程看着窗外,心里一片冰凉。她知道这个婚姻是交易,是父亲为了拿到温氏控制权而做的妥协。陆怀瑾是什么人?一个据说父母双亡、从小寄养在亲戚家的穷小子,温家旁支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配得上她这个“豪门弃女”的工具人。

仪式上,司仪说“新郎可以吻新娘了”,她全身僵硬地闭上眼。然后她感觉到一个很轻、很短暂的触碰落在额头上——他根本没碰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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