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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集 绝境中我第一次听见你的心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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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抱着她的人,身体只是微微一震,连闷哼都没有一声。

仓库里突然陷入了死寂。

温清瓷不敢动,不敢抬头,直到陆怀瑾松开了些许力道,低声在她耳边说:“没事了。”

她缓缓从他怀里抬起头,看向他的脸。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一些,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眼神依旧镇定。他甚至还对她安抚性地笑了笑。

“你……”温清瓷的视线下移,看向他的后背。

深灰色的运动外套上,在靠近左肩的位置,有一个清晰的弹孔。周围布料的颜色,正在一点点变深。

“你中枪了?!”她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皮外伤。”陆怀瑾轻描淡写,仿佛在说被蚊子叮了一口。他松开她,转身看向身后。

老大还保持着举枪的姿势,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凝固了。不是恐惧,而是更深的、无法理解的茫然。他看了看枪,又看了看陆怀瑾后背的弹孔,再看看地上那颗已经化为粉末的子弹。

他打了三枪。

第一枪,子弹悬停,化为粉末。

第二枪,打中了,却只是“皮外伤”?

第三枪……他根本没来得及开第三枪。因为在开第二枪之后,他就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个男人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闪过了一道极淡的金色。然后,他就感觉全身的力气被瞬间抽空,意识像是坠入了深不见底的寒潭,冰冷,黑暗,连恐惧都被冻结了。

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和旁边挣扎着爬起来的瘦子一起,失去了意识。

仓库里,只剩下应急灯电流通过的微弱嗡嗡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温清瓷根本顾不上看那两个倒下的绑匪,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陆怀瑾后背的伤口上。血已经浸透了外套,晕开一片暗红。

“去医院!”她声音发颤,想去碰又不敢碰,“快,我开车——”

“清瓷。”陆怀瑾握住她慌乱的手,声音温和却坚定,“不能去医院。枪伤,解释不清。”

“可是你在流血!”

“我能处理。”陆怀瑾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信我,好吗?”

温清瓷张了张嘴,看着他苍白却平静的脸,看着他肩头刺目的血色,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她猛地别过脸,不想让他看见,可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她。

“对不起。”陆怀瑾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清晰的歉疚和心疼,“是我没保护好你。”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温清瓷强撑了许久的闸门。

从被绑架时的故作镇定,到被他救下时的后怕,再到看见他中枪时的恐慌……所有压抑的情绪瞬间决堤。

她转过身,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那样无声地哭着,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哭出来。

陆怀瑾的心被她的眼泪烫得生疼。他上前一步,用没受伤的右臂,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哭出来吧,”他低声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哭出来就好了。我在这儿,没事了。”

温清瓷终于不再压抑,脸埋在他胸前,抓紧他胸口的衣服,哭出了声。那哭声起初是压抑的呜咽,渐渐变成放声的痛哭,在这空旷冰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脆弱,也格外真实。

陆怀瑾一动不动地抱着她,任由她哭湿了自己的衣服。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她的恐惧,她的依赖。左肩的伤口还在流血,带来阵阵抽痛,但比起她此刻的眼泪,那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他甚至有些庆幸——庆幸自己来得及,庆幸她只是受了惊吓和一点皮外伤,庆幸此刻还能这样抱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温清瓷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低低的抽泣。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泪痕交错,妆早就花了,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你的伤……”她哽咽着说。

“先离开这里。”陆怀瑾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警察很快会来。”

温清瓷这才想起那几个绑匪:“他们……”

“只是睡着了。”陆怀瑾平静地说,“醒来后会忘记今晚大部分事情,只会记得绑架失败,互相斗殴。”他顿了顿,“足够警方给周烨定罪了。”

他牵起她的手,温暖的手心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能走吗?”

温清瓷点头,握紧了他的手。

两人没有走正门。陆怀瑾带着她,从仓库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小门离开。门外停着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是陆怀瑾来之前“借用”的——用了一点小法术让车主“自愿”睡了个好觉,明天一早车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家门口,附带一笔可观的“租金”。

坐进车里,温清瓷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抖,是那种劫后余生、 adrenale(肾上腺素)退去后的生理性颤抖。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看着陆怀瑾坐进驾驶座,动作有些僵硬地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离仓库区,汇入夜晚稀疏的车流。城市的灯光透过车窗,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

车内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低鸣。

温清瓷侧头,看着陆怀瑾的侧脸。他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下颌线有些紧绷,额角的冷汗还没干。左肩处的衣服,血色又蔓延开了一些。

她突然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你真的只是皮外伤?”

陆怀瑾沉默了一下:“可能需要缝几针。”

“子弹呢?”

“没留在里面。”陆怀瑾说得很轻松,“穿过去了。”

穿过去了……温清瓷的心又是一紧。那该有多疼?可他刚才抱着她、安慰她的时候,一声都没吭。

“为什么……”她喉咙发堵,“为什么要替我挡?”

陆怀瑾打了转向灯,车子拐上去往城郊别墅区的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回答:

“因为是你。”

简单的四个字,没有任何修饰,却比任何情话都更有分量。

温清瓷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赶紧转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玻璃窗上,映出她通红的眼睛,和身边男人模糊却坚毅的侧影。

她想起刚才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感觉,想起他后背中枪时身体的微震,想起他说“吓的”时眼底未散的后怕。

这个男人,这个她曾经以为只是家族强塞给她的、沉默寡言的赘婿,正在用他的方式,无声而决绝地,将她护在身后,护在怀里。

而她,好像……再也无法把他只当成一个名义上的丈夫了。

车子驶入别墅车库。陆怀瑾熄了火,却没有马上下车。他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脸色在车库顶灯的照射下,显得愈发苍白。

“陆怀瑾?”温清瓷担心地唤他。

“没事,”他睁开眼,对她笑了笑,“有点晕。失血。”

他解开安全带,试图自己下车,动作却明显迟缓。温清瓷立刻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绕到驾驶座这边,拉开车门,不由分说地扶住了他。

“别逞强。”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陆怀瑾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担忧的脸,没有再拒绝。他借着她的搀扶下了车,身体一半的重量几乎都靠在了她身上。

温清瓷咬咬牙,撑住他,一步步走进别墅,上楼,回到他们的卧室——那张她曾划定“楚河汉界”的床,此刻成了最近的支撑。

她扶他在床边坐下,然后转身就去找医药箱。别墅里有备用的急救包,是她当初为偶尔崴脚或小伤准备的,没想到会用在枪伤上。

当她抱着医药箱跑回来时,看见陆怀瑾正试图自己脱掉那件染血的外套。动作牵扯到伤口,他眉心紧蹙,额上又渗出冷汗。

“你别动!”温清瓷放下箱子,跪坐在他面前,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命令,“我帮你。”

陆怀瑾停下了动作,看着她。

温清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去拉他外套的拉链。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他胸前温热的皮肤,两人都微微一颤。

外套脱下,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速干T恤,左肩部位已经被血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温清瓷拿起剪刀,手却抖得厉害,根本剪不下去。

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了她的手背。

“别怕,”陆怀瑾看着她,“剪开就行。伤口不深,我自己能处理。”

“你怎么处理?”温清瓷抬眼看他,眼圈又红了,“那是枪伤!”

“相信我。”陆怀瑾握紧她的手,眼神平静而笃定。

温清瓷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温和沉静的眼睛里,此刻映着她的倒影,也映着一种让她不由自主去相信的力量。她咬了咬下唇,点点头,稳住手,用剪刀小心地剪开了他肩头的T恤。

布料剥离,露出

温清瓷倒吸了一口凉气。

确实如他所说,子弹是贯穿伤,入口在肩前靠近锁骨的位置,出口在后背。但伤口比她想象的要……干净。没有血肉模糊的惨状,出血量似乎也在减缓,边缘甚至隐约有一种淡淡的、微不可察的金色光泽在流转。

这绝对不正常。

但此刻,温清瓷顾不上深究这不正常。她看着那两个血洞,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胀。

她颤抖着手,用碘伏棉球小心地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陆怀瑾身体绷紧了一下,但一声不吭。

“疼吗?”她哑着嗓子问。

“还好。”陆怀瑾的声音有些低,“你手别抖,反而更疼。”

温清瓷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手稳下来。她处理好伤口周围的消毒,然后看着那两个洞,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缝针?她不会。去医院?不行。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陆怀瑾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点在了自己左肩前方的伤口上。

温清瓷瞪大了眼睛。

她看见,陆怀瑾的指尖,竟然泛起了极其微弱的、乳白色的光。那光很淡,像是错觉,却真实存在。随着那光芒亮起,伤口的流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住了,并且……开始缓缓愈合?

不,不是愈合,是边缘的皮肉在微微蠕动、收拢。虽然速度很慢,但确实在发生。

温清瓷屏住呼吸,看着这超出她理解范围的一幕。她想起仓库里那颗悬停的子弹,想起他平静得诡异的态度,想起他总是能“恰好”解决危机的巧合……

一个她一直回避、不敢深想的念头,终于浮出水面。

“陆怀瑾,”她轻声开口,声音干涩,“你……到底是谁?”

陆怀瑾手指上的微光熄灭了。他放下手,伤口已经不再流血,收拢了不少,虽然依旧狰狞,但至少脱离了危险。

他抬起头,看向温清瓷。她的眼睛还红肿着,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排斥,只有深深的困惑、担忧,以及……一丝探寻。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温清瓷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

“我是一个……很久以前,就应该死去的人。”

“因为一场意外,来到了这个世界,成为了‘陆怀瑾’。”

“我有很多秘密,很多你暂时无法理解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看进她眼底:

“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想保护你,想陪在你身边,想看你笑……这些,都是真的。”

“清瓷,”他叫她的名字,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温柔,“你愿意……重新认识我吗?”

不是作为那个沉默寡言的赘婿陆怀瑾。

而是作为,一个有着神秘过往、拥有超凡力量、却唯独将一颗真心捧到她面前的男人。

温清瓷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肩头刺目的伤口,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坦诚与期待。

仓库里他挡在她身前的背影,子弹悬停的震撼,他怀抱的温暖,他颤抖的指尖,他说的“因为是你”……

所有的画面,所有的感觉,在这一刻轰然汇聚。

她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伸出手,轻轻抚上他受伤的肩头,指尖避开伤口,落在他完好的皮肤上。温热的,真实的,带着生命力的温度。

然后,她倾身向前,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他。

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却无比清晰:

“我不管你是谁,从哪来。”

“我只知道,刚才在仓库,你差点为我死了。”

“陆怀瑾,”她抱紧他,眼泪又落了下来,烫在他的皮肤上,“你不准……再这样吓我了。”

陆怀瑾身体僵了一瞬,然后,那只完好的右臂,缓缓抬起,紧紧回抱住了她。

他闭上眼,将她纤细却坚韧的身体深深拥入怀中,像是抱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好,”他在她耳边低声承诺,声音沙哑,“我答应你。”

窗外,夜色深沉。

窗内,两颗曾经隔着一道“楚河汉界”的心,在经历了生死危机后,终于紧紧贴在了一起。

伤口还在疼,秘密还未完全揭开,未来还有无数未知。

但此刻,这个拥抱的温度,真实得让人想落泪。

也让人,再也不愿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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