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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集 星河是你皆在眼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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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清瓷那句“看星星”的疑问,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深夜的湖面,在两人之间漾开一圈微妙的涟漪。

陆怀瑾抬起头,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路灯的光晕边缘。深秋的夜风卷起她米白色风衣的衣角,她双手插在口袋里,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有几缕贴在脸颊上。她的眼睛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亮,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带着审视,又带着某种他读不懂的情绪。

他下意识站直了身子。

“你……”他张了张嘴,那句“怎么来了”在喉咙里转了个弯,变成了更稳妥的,“还没睡?”

温清瓷朝他走近两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她在离他还有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既维持了礼貌的社交空间,又打破了陌生人之间的隔阂。

“睡不着。”她说得很简单,目光却掠过他的脸,看向他身后那栋漆黑的写字楼,“你呢?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公司楼下来……散步?”

她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明显的质疑。

陆怀瑾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个“看星星”的借口实在拙劣——此刻天空阴云密布,别说星星,连月亮都看不见半点影子。可话已出口,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去。

“嗯,”他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屋里闷,出来透透气。”

“透气要透到公司来?”温清瓷挑眉,那双漂亮的凤眼里闪过一丝似笑非笑的光,“陆怀瑾,我们结婚三年,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很好骗?”

这话说得直接,陆怀瑾愣了一下。

三年了。

是啊,他们结婚整整三年了。这三年里,他们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同桌吃饭,同屋而眠——虽然分睡两张床。他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知道对方喝咖啡加几分糖,知道对方睡前要看什么书,知道对方生气时抿唇的小动作,却从未真正了解过彼此的心。

他看着她,忽然觉得今晚的温清瓷有些不同。

她平时总是冷静的、克制的,像一尊精雕细琢的冰美人,把所有情绪都封在厚厚的冰层之下。可此刻,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那层冰好像裂开了一道细缝。

“我没有骗你。”陆怀瑾说。这句话是认真的。

他只是没有说全。

温清瓷又走近了一步。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半米,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平时用的那款冷冽的商业香,而是更柔和些的,带着一点橙花和琥珀的暖意。她应该是洗过澡才出来的。

“那你告诉我,”她仰起脸看他,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她精致的下颌线,“你到底在楼下做什么?别再说看星星,今晚没有星星。”

她的语气很平静,却有种不容回避的坚持。

陆怀瑾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自己可以继续编造借口,可以含糊其辞,可以像过去三年那样维持表面的平和。但不知为何,看着她那双眼睛,他忽然不想再这样了。

“我在……”他斟酌着用词,“检查一些东西。”

“检查什么?”

“公司的安保系统。”这不算谎话,他确实在检查——用他自己的方式。

温清瓷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眼神深了些:“白天不能检查?非要半夜三更,一个人偷偷摸摸地来?”

“有些东西,”陆怀瑾慢慢地说,“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才能看到。”

这话说得玄乎,温清瓷却好像听懂了什么。她的睫毛颤了颤,忽然转了个话题:“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睡不着吗?”

陆怀瑾摇头。

“因为我做了个梦。”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梦见公司出事了,大火,烧光了所有东西。我站在废墟前,什么都做不了。”

陆怀瑾的心猛地一紧。

“只是梦。”他轻声说。

“只是个梦吗?”温清瓷看着他,“可这个月,公司已经出了三次‘意外’了。王建的账目问题,供应商突然集体抬价,还有上周那个差点让我们损失五千万的合同陷阱——陆怀瑾,你真的觉得这些都是巧合吗?”

她的语气还是平静的,但陆怀瑾听出了那平静下的颤抖。

她在害怕。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他一下。在他印象里,温清瓷从来都是强大的、无坚不摧的。她可以连续工作七十二小时不喊累,可以在董事会上舌战群儒不露怯,可以面对再大的危机都保持镇定。可现在,这个站在他面前的女人,这个在深夜里因为一个噩梦而睡不着、跑到公司楼下抓他现行的女人,正在害怕。

“不是巧合。”陆怀瑾说。他决定说一部分实话,“有人在针对温氏。”

温清瓷的呼吸停了一瞬:“谁?”

“我还不能完全确定。”这是真话,他确实还没揪出幕后主使的所有脉络,“但我会查清楚。”

“你怎么查?”温清瓷追问,“你每天待在家里,偶尔来公司也是在我办公室坐着看书——陆怀瑾,你到底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王建的账目,供应商的替代名单,还有今晚……”她顿了顿,“你到底在查什么?”

问题一个接一个,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

陆怀瑾忽然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没什么情绪的笑,而是真的觉得有趣的那种笑。他看着她,眼睛弯起来,眼尾有了细小的纹路——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笑什么?”温清瓷有些恼。

“我笑你,”陆怀瑾说,“明明心里有那么多疑问,憋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了。”

温清瓷的脸微微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她别过脸去,语气硬邦邦的:“我只是不想家里有个我看不懂的人。”

“那你想看懂我吗?”陆怀瑾问。

这句话问得太直接,温清瓷猛地转回头看他。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有惊讶,有慌乱,还有一丝……期待?

陆怀瑾没等她回答,继续说了下去:“清瓷,我们结婚三年,你从来没问过我的过去,没问过我为什么愿意当这个赘婿,没问过我每天在家里做什么。你把我当个摆设,放在那里,不碍事就行。那现在为什么又要问呢?”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

温清瓷的脸色白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夜风吹过,她下意识抱紧了手臂。

陆怀瑾看见了,脱下了自己的外套——一件深灰色的针织开衫,很普通,是他平时在家里穿的。他往前一步,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这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两人都愣了一下。

温清瓷没有拒绝。开衫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一种很淡的、清爽的皂角香味。她抓住衣襟,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我……”她开口,声音有些哑,“我不是故意不问的。”

“我知道。”陆怀瑾说。他是真的知道。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交易,她不需要了解他,他也没打算介入她的生活。他们本该是两条平行线,各自走各自的路。

“我只是……”温清瓷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习惯了。”

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扛,习惯了不依赖任何人,习惯了把所有人都隔在安全距离之外——包括这个法律上是她丈夫的男人。

陆怀瑾心里那根针又扎了一下,这次扎得更深些。

“清瓷,”他说,声音放得很轻,“抬头。”

她迟疑了一下,慢慢抬起头。

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的眼睛很亮,不是平时那种锐利的、商业精英式的亮,而是湿润的,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的鼻尖有点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的什么。

这一刻,陆怀瑾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她深夜回家时疲惫的背影,想起她在书房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她以为他不知道,其实他都知道。想起她生病时强撑着去开会,回来就倒头睡了一天一夜。想起她生日那天,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对着冷掉的饭菜发呆。

这个看似拥有一切的女人,其实很孤单。

“如果我说,”陆怀瑾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认真,“我能帮你,你愿意相信我吗?”

温清瓷的睫毛颤了颤:“怎么帮?”

“用我的方式。”陆怀瑾说,“我不懂商业,不懂经营,但我能看到一些你看不到的东西。比如……”他顿了顿,“比如哪里藏着隐患,比如谁心怀不轨,比如什么时候会有危险。”

他说得很模糊,但温清瓷听得很认真。

“就像你知道王建有问题?”她问。

“嗯。”

“就像你知道那些供应商?”

“嗯。”

“就像你今晚在这里……检查安保?”

陆怀瑾点头。

温清瓷沉默了。她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像一团理不清的线。她在权衡,在判断,在犹豫——这是她作为商人的本能,凡事都要计算得失,评估风险。

陆怀瑾没有催她。他只是安静地等着,等她自己做出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远处传来夜班公交车的引擎声,又渐渐远去。一只野猫从绿化带里窜出来,看了他们一眼,又飞快地跑走了。

终于,温清瓷开口了。

“陆怀瑾,”她说,“你记得我们结婚那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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