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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集 深夜她第一次问他 “你想要孩子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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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陆怀瑾端着热好的牛奶推开主卧房门时,温清瓷正坐在梳妆台前发呆。

台灯暖黄的光照在她侧脸上,那双平时在商场上锐利果决的眼睛此刻有些失焦,手里拿着梳子,却半天没有动作。

陆怀瑾轻轻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

“妈今天跟你说了什么?”他走到她身后,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肩上。

温清瓷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没什么。”她垂下眼,开始机械地梳头发,“就是些老生常谈。”

陆怀瑾没接话,只是接过她手里的梳子,动作轻柔地帮她梳理长发。她的发质很好,顺滑如绸,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他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肩膀。

也能听见——虽然此刻他刻意收敛了听心术——但下午在咖啡厅外隔着玻璃那一瞥,温母那句心声太过尖锐,他想不记得都难。

**“等清瓷有了孩子,地位稳了,就让那个没用的赘婿滚蛋。”**

梳子划过发梢,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细微的摩擦声。

“陆怀瑾。”温清瓷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如果……”她顿了顿,像在斟酌用词,“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温氏总裁,没有这些光环和身家,就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会怎么样?”

陆怀瑾梳头的手停了停。

他从镜子里看着她。她没抬头,只是盯着梳妆台上那个他之前随手凝的、至今未化的冰花摆件。

“怎么突然问这个?”他绕到她身前,蹲下来,让视线和她齐平。

温清瓷这才抬起眼看他。

灯光下,她的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别的什么。

“就是想知道。”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笑出来,“你当初……答应入赘,是因为我这个人,还是因为我是温清瓷?”

这话问得直接,甚至有点伤人。

但陆怀瑾听出了话里那层薄薄的脆弱。

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

“我答应入赘,”他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很慢,“是因为那天在婚礼上,你掀开头纱时看了我一眼。”

温清瓷怔住。

“你看我的眼神里,”陆怀瑾笑了,笑容很淡,却很温柔,“没有嫌弃,没有居高临下,只有一种……‘好吧,既然是命运的安排,那就试试看’的认命。”

“就因为这个?”

“这还不够?”他捏了捏她的指尖,“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攀高枝的废物,连你父母看我都像看一件不得已买回来的瑕疵品。只有你,把我当成一个……人。”

温清瓷的睫毛颤了颤。

“所以,”陆怀瑾继续说,“你是温氏总裁也好,是普通人也罢,甚至哪天温家破产了,你一无所有了——你还是你。而我,”他顿了顿,“我留下来,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你是‘温总’。”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温清瓷反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那……”她声音更低了,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想要孩子吗?”

问题终于问出来了。

陆怀瑾能感觉到她手心在微微出汗。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去床头柜拿了那杯牛奶,递给她:“先喝点,快凉了。”

温清瓷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喝着,眼睛却一直看着他,在等一个答案。

陆怀瑾在她旁边的地毯上坐下,背靠着床沿。

“说实话,”他开口,语气平静,“没认真想过。”

温清瓷捧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但如果你问的是,”他侧过头看她,“我是否需要一个孩子来‘拴住’你,或者巩固什么地位——我的答案是,不需要。”

“为什么?”她追问,“很多男人都想要后代,传宗接代,或者……让自己的血脉延续。”

陆怀瑾笑了,这次笑容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清瓷,”他叫她名字,声音很轻,“我活过的岁月……可能比你想象的长得多。见过王朝更迭,见过血脉断绝又重生,也见过无数人为了‘传宗接代’四个字,把一生过得面目全非。”

温清瓷静静听着。

“孩子应该是爱的延续,是两个人共同期待的生命,而不是工具,不是筹码,更不是什么‘保险栓’。”他看着她的眼睛,“所以,如果你想要孩子,是因为你喜欢孩子,我们准备好了去爱一个新生命——那我当然愿意。但如果只是因为你妈说,因为外界压力,因为什么狗屁的‘稳固地位’……”

他摇摇头,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温清瓷把剩下的牛奶喝完,杯子放在一旁。

她滑下椅子,也坐到地毯上,挨着他,肩膀靠着他的肩膀。

两人就这么并排坐着,看着对面衣柜上模糊的倒影。

“我妈今天说,”温清瓷终于开始说下午的事,“我三十一岁了,再不生孩子,以后风险大,恢复也慢。还说……温氏现在虽然我做主,但那些股东、元老,心里还是觉得女人终究要回归家庭,有个继承人,他们才踏实。”

陆怀瑾没插话,只是听着。

“她说,”温清瓷的声音有点哽,“她说你虽然现在看着安分,但男人都靠不住,等哪天我年纪大了,你说不定就在外面找年轻姑娘。有个孩子,至少能拴住你,也能分走一部分股权,算是……制衡。”

她说完,自嘲地笑了笑。

“很可笑吧?我谈几十亿的项目都没这么算计过,结果在生孩子这件事上,被自己亲妈当成商业谈判来规划。”

陆怀瑾伸手搂住她的肩,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那你呢?”他问,“你自己怎么想?”

温清瓷靠在他肩上,沉默了很久。

久到陆怀瑾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轻声说:

“我不知道。”

“小的时候,我妈就总跟我说,女孩子最重要的是嫁个好人家,相夫教子。我不服气,拼命读书,拼命工作,想证明女人不止这一条路。”她闭上眼睛,“可我爬得越高,发现身边的人越是用这套标准来衡量我——你事业再成功又怎么样?没结婚就是剩女,结婚了没生孩子就是失败。”

“今天我妈还说,”她声音发颤,“‘清瓷,你别怪妈说话难听,你现在拥有的这一切,如果没有继承人,将来都是给别人做嫁衣。陆怀瑾再怎么好,终究是外人,只有孩子,才是你自己的’。”

陆怀瑾感觉到肩头有些湿意。

他低头看她,她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却倔强地不肯发出声音。

“我好累,陆怀瑾。”她终于哭出声,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彻底决堤,“我真的好累……在公司要跟所有人斗,回家还要跟最亲的人斗……连生不生孩子,什么时候生,都要被拿来算计……”

她哭得浑身发抖,像只终于撑不下去的小兽。

陆怀瑾紧紧抱住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哭了,”他低声哄她,“不想生就不生,谁逼你都没用。”

“可是……”她抽噎着,“可是如果我这辈子都不要孩子,你会不会……会不会有一天后悔?然后离开我?”

问出这句话时,她仰起脸看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神里的不安赤裸裸的,一点也不像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温总。

陆怀瑾心里某个地方狠狠疼了一下。

他想起前世,在修真界那漫长的岁月里,他见过太多道侣因为子嗣问题反目成仇。修仙之人子嗣艰难,但越艰难,有些人就越执念。

他曾经的一位故友,和道侣恩爱三百年,最后因为道侣无法孕育子嗣,竟然暗中纳妾,事情败露后,那道侣心碎入魔,亲手毁了自己修行数百年的宗门。

那时他问故友:“值得吗?”

故友说:“你不懂,没有血脉延续,修仙长生又有何意义?”

陆怀瑾确实不懂。

他活了那么久,看过太多生命诞生又消亡。血脉会稀释,传承会断绝,就连天地大道都会更迭——有什么是真正永恒的呢?

直到这一世,他遇见温清瓷。

“清瓷,”他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你听好了。”

温清瓷红着眼睛看他。

“我陆怀瑾这辈子——不,是生生世世——要的只有你。孩子是锦上添花,没有,我们两个人也能把日子过成花。但如果因为孩子的事让你难受,让你委屈,那这花不要也罢。”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至于离开你……”他笑了,笑容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历经沧桑后的笃定,“我找了你那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了,怎么会离开?”

温清瓷愣住:“找我?”

陆怀瑾意识到说漏了嘴,但此刻也不想掩饰太多。

“也许上辈子,我们就认识呢?”他半开玩笑地说,“不然我怎么一眼就认定你了?”

温清瓷被这话逗得破涕为笑,虽然眼里还含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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