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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集 玫瑰刺痛旧时光他的水浇醒心上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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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刚才在楼下,我不仅知道你过敏,我还知道你看到那些花的时候,想起的是什么。”陆怀瑾走回沙发前,蹲下身,仰头看着她,“但你知道,周烨在想什么吗?”

“……什么?”

“他在想,‘等我把她弄到手,温氏就是周家的了’。”陆怀瑾一字一句地复述,“‘这招对女人百试百灵,再冰山也得融化’。”

温清瓷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怎么……”

“我就是知道。”陆怀瑾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冰凉,“所以清瓷,不要为那种人的话难过。他不懂你,也不配懂你。他送的不是花,是自以为是的筹码。而你刚才站在那里的样子——”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下来:“很美。”

温清瓷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是崩溃的哭泣,而是安静的、一颗一颗往下砸的泪珠。她没出声,只是任凭眼泪滚落,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我讨厌哭。”她哽咽着说,“特别讨厌。”

“嗯。”

“但我妈妈走的时候,我哭了一整夜。后来我爸骂我,说‘哭有什么用,能把你妈哭回来吗’。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在人前哭过。”

陆怀瑾用拇指擦去她的泪:“这里只有我。”

“你也算人。”

“……谢谢你还记得我是个人。”

这句带着无奈笑意的话,让温清瓷终于破涕为笑。她抽了抽鼻子,眼泪却流得更凶了:“陆怀瑾,你有时候真的很讨厌。”

“嗯,我讨厌。”

“你明明是个……是个……”她想说“赘婿”,但话到嘴边卡住了。

陆怀瑾替她说完:“是个吃软饭的,是个配不上你的人,是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男人。楼下那位周少是这么说的,对吗?”

温清瓷抿唇。

“他说得对,也不对。”陆怀瑾松开她的手,起身坐到她身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我的确配不上你。这个世界上,能配得上温清瓷的人还没出生呢。”

“你……”

“但我也不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他轻声说,“我在这里,在你身边,三年了。我知道你胃不好,知道你讨厌玫瑰,知道你坚强得要命也脆弱得要命。我还知道,你现在需要有人告诉你——”

他侧过头,唇几乎贴在她耳边:“那些花伤害不了你了。因为你比它们强大得多。”

温清瓷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她才说:“粥要凉了。”

“再热一下?”

“不用。”她坐直身体,重新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喝粥。眼泪还在流,但她吃得很认真。

陆怀瑾就坐在旁边看着,直到她把一整盒粥喝完。

“好了。”她放下空盒,抽出纸巾擦嘴擦眼泪,然后深吸一口气,“今天还有很多工作,周氏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得……”

“清瓷。”陆怀瑾打断她。

“嗯?”

“下次再有人送你玫瑰,”他说,“我可以帮你处理掉吗?”

温清瓷看他:“怎么处理?”

陆怀瑾想了想:“比如,不小心把水洒在上面,让送花的人知难而退?”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是在说周烨。

“随你。”她别过脸,耳根有点红,“但别做得太明显,影响公司形象。”

“明白。”

陆怀瑾起身收拾餐盒,走到门口时,温清瓷忽然叫住他。

“陆怀瑾。”

他回头。

“谢谢你的粥。”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谢谢你记得。”

陆怀瑾笑了:“不客气,陆太太。”

他拉开门走出去,门合上的瞬间,温清瓷捂住脸,肩膀轻轻颤抖。但这次不是难过,而是某种释然。

***

下午三点,周烨又来了。

这次他没送花,而是提了个精致的礼盒,里面是某奢侈品牌最新款的项链。他直接闯进总裁办公室,王秘书拦都拦不住。

“清瓷,早上的事我郑重道歉。”周烨把礼盒放在桌上,“这项链是我特意去选的,你看这蓝宝石,像不像星空?就当是我赔罪……”

温清瓷从文件里抬起头,眼神冷冽:“周少,如果你再擅闯我的办公室,我会让保安请你出去。”

“清瓷,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然后推开。

陆怀瑾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看见周烨,挑了挑眉:“周少还在啊?正好,我刚煮了咖啡,要喝一杯吗?”

他说着走向办公桌,脚下“突然”一滑——

“小心!”

温清瓷惊呼。

但已经晚了。

陆怀瑾手里的两杯咖啡,不偏不倚,全泼在了周烨身上。滚烫的液体浸透昂贵的西装,周烨惨叫一声跳起来。

“你干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陆怀瑾连忙抽纸巾给他擦,“我真不是故意的,这地板刚打过蜡,太滑了……周少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这咖啡挺烫的……”

周烨气得脸都绿了,但当着温清瓷的面又不能发作,只能咬着牙说:“没事!我、我去处理一下!”

他狼狈地冲出办公室,那串蓝宝石项链孤零零地躺在桌上,盒子上还沾着咖啡渍。

门关上后,温清瓷看向陆怀瑾。

陆怀瑾一脸无辜:“地板真的很滑。”

“……”

“而且,”他走到窗边,指着楼下,“你看,他车上又放了一束玫瑰,估计是打算送完项链再送花的。现在好了,他得先回家换衣服。”

温清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周烨那辆扎眼的跑车副驾上,塞着一大束红玫瑰。而周烨本人正一边脱西装一边骂骂咧咧地上车,引擎轰鸣着离开。

她忍不住笑了。

“陆怀瑾,”她说,“你真的很幼稚。”

“有效就行。”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那串项链看了看,“这个怎么处理?”

“扔了。”

“好。”

陆怀瑾真的走到垃圾桶边,把项链连盒子一起扔了进去。然后他回头看她:“晚上想吃什么?你中午没怎么吃。”

温清瓷靠在椅背上,第一次觉得,这个她曾经视为摆设的丈夫,好像……

有点意思。

“随便。”她说,“你决定。”

“那回家吃,我做。”

“你会做饭?”

“不会可以学。”陆怀瑾眨眨眼,“反正,总比某些人送玫瑰强。”

温清瓷又笑了。

这一次,笑容真切地抵达眼底。

窗外阳光正好,那些关于玫瑰的伤痛记忆,似乎在这一刻,被一杯不小心洒出的咖啡,冲淡了些许。

而某个姓周的男人在回家路上,突然开始疯狂打喷嚏,脸上起了大片红疹——他对咖啡因过敏,而那两杯咖啡,是陆怀瑾特意煮的双倍浓缩。

但这些,温清瓷不会知道。

她只知道,当她下班走出电梯时,大厅里已经闻不到一丝玫瑰香气。只有窗外飘来的初夏晚风,和站在门口等她的那个男人。

“走吧,”陆怀瑾接过她的包,“回家。”

她的手被他自然地牵住。

这一次,她没有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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