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 > 第24集 混混找上门他的教训藏着温柔

第24集 混混找上门他的教训藏着温柔(1/2)

目录

庆功宴结束后的第三天,温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温清瓷正在批阅文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薇薇发来的消息:“清瓷,昨晚宴会上你当众感谢你家那位,现在圈子里都传疯了!都说你们俩是不是假戏真做了?”

她指尖顿了顿,回了句:“少八卦。”

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温总。”助理小陈敲门进来,“技术部那边问,陆总监今天还过来吗?有几个方案需要他签字。”

温清瓷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半。

“他今天请假。”她平静地说,“有什么文件先送我这儿。”

“好的。”

小陈放下文件离开后,温清瓷才抬起头,望向窗外。

陆怀瑾今天确实请假了——早上她出门时,他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刚熬好的小米粥。

“今天我去趟古玩街,”他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玉料,给你雕个镇纸。”

她当时怔了怔:“你会雕玉?”

“学过一点。”他笑了笑,把粥放在她面前,“你书房那个镇纸裂了,我知道。”

温清瓷想起来了——那是父亲留下的老物件,前些天不小心碰倒,边角裂了道细缝。她谁也没说,只是收进了抽屉。

他怎么知道的?

“你……”她看着他。

陆怀瑾只是盛了碗粥推过来:“趁热吃。晚上想吃什么?我回来顺路买菜。”

那一刻,温清瓷忽然有种错觉——好像他们不是契约夫妻,而是真的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久到他连她书房里一个小物件的破损都看在眼里。

---

古玩街在城东,是条老巷子。

陆怀瑾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走在青石板路上。他恢复的修为还不到筑基期的十分之一,但神识已经能覆盖方圆百米,轻易就能感知到哪些摊位上有微弱的灵气波动。

逛了半条街,他在一个角落里不起眼的摊位前停下。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正眯着眼打盹。

“老板,这块怎么卖?”陆怀瑾拿起一块巴掌大的青灰色玉料。

老头睁眼看了看:“三千,不还价。”

玉料表面粗糙,还有几道裂纹,在行家眼里属于废料。但陆怀瑾的神识能“看”到,内部有一团核桃大小的核心,质地纯净,蕴藏着这个时代罕见的灵气。

“要了。”他直接扫码付款。

老头愣了愣,大概没见过这么爽快的客人,挠挠头从身后破布袋里翻出个锦盒:“小伙子,看你识货,这个搭给你。”

是个巴掌大的旧木盒,雕工粗糙,但木质本身带着淡淡的檀香。

陆怀瑾接过时指尖一颤——木盒底部,刻着一个几乎被磨平的印记,那是他前世所在宗门的外门标记。

“这盒子哪来的?”他问。

“哎,收旧货收来的,有些年头了。”老头摆摆手,“放着也占地方。”

陆怀瑾没再多问,付了钱转身离开。

走出巷口时,他脚步微微一顿。

神识范围内,有三个穿着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跟了上来,眼神不善,腰间鼓鼓囊囊的,藏着棍棒类的东西。

领头的黄毛低声说:“就是那小子没错吧?温明辉给的照片。”

“对,温家那个赘婿。”另一个瘦子嘿嘿笑,“揍一顿拍个视频,五万块到手。”

陆怀瑾眼神冷了冷。

温明辉。

他想起庆功宴上,那个堂哥脸上挂不住的笑,还有那双眼睛里藏不住的嫉恨。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陆怀瑾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拐进了一条更僻静的老街。这里是待拆迁区,两旁都是空置的老房子,没什么人。

“喂,前面那个!”黄毛加快脚步追上来,“站住!”

陆怀瑾转身,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疑惑:“有事?”

“有事?”黄毛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子,你得罪人了知道不?”

另外两人围上来,形成三角包夹。

“我得罪谁了?”陆怀瑾平静地问。

“你不需要知道。”瘦子抽出腰间的甩棍,“有人花钱让我们给你长点记性——以后离温家远点,明白不?”

陆怀瑾看了眼他们手里的家伙:“温明辉让你们来的?”

三人脸色一变。

“你知道得有点多啊。”黄毛眼神凶起来,“那就别怪我们下手重了!”

话音未落,三人同时扑了上来!

若是在修真界,这种连武者都算不上的混混,陆怀瑾吹口气就能让他们灰飞烟灭。但此刻他修为未复,肉身也只是比普通人强一些。

不过——足够了。

在瘦子的甩棍即将砸到肩膀的瞬间,陆怀瑾脚下极其微妙地挪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让瘦子的重心偏了偏。

而这时,黄毛的拳头正好从另一侧挥过来!

“砰!”

拳头结结实实砸在瘦子脸上。

“我操!你他妈打谁呢?!”瘦子鼻血直流,懵了。

“我不是……”黄毛也傻了。

陆怀瑾已经退到两步开外,语气甚至带着点无辜:“你们自己人怎么打起来了?”

“妈的!先弄他!”第三个混混抡起钢管就冲过来。

陆怀瑾侧身,指尖在他手腕某处轻轻一点。

那混混只觉得整条胳膊一麻,钢管脱手飞出——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黄毛脚背上。

“嗷——!”黄毛抱着脚跳起来。

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陆怀瑾就像一片飘在风中的叶子,每一次都“恰好”避开攻击,而混混们的每一次出手,都“意外”地打中自己人。

五分钟。

三个混混倒在地上,黄毛被瘦子坐在屁股底下,瘦子额头顶着个包,另一个混混自己的裤腰带不知怎么缠住了脚脖子。

“见、见鬼了……”黄毛哆嗦着看着陆怀瑾。

那个男人从头到尾连衣角都没乱,此刻正蹲在他面前,眼神平静得像在看蝼蚁。

“回去告诉温明辉,”陆怀瑾淡淡开口,“再有下次,我会亲自找他聊聊。”

他伸出手,在黄毛肩膀上拍了拍。

一缕极细微的灵气钻入对方体内——接下来三天,这混混会一直做噩梦,梦里反复重现今天自相残打的画面。

算是小惩大诫。

“滚。”

一个字,三个混混连滚带爬地跑了。

陆怀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看了眼巷口的监控——角度很偏,拍不到具体画面,只能看到几个人影纠缠,最后三个人狼狈逃走。

足够了。

他拎起装着玉料的袋子,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心里却在想:温明辉这事,得处理一下。但不能让清瓷知道。

她那个性子,表面冷硬,其实重情。温家这些亲戚再不堪,终究姓温。他不想让她为难。

---

傍晚六点,温清瓷回到别墅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

她换了鞋走进餐厅,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糖醋排骨,还有一盅枸杞乌鸡汤。

陆怀瑾系着那条深蓝色的围裙,正在盛饭。

“回来了?”他抬眼,“洗手吃饭。”

温清瓷站在餐厅门口,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她想起母亲还在世时,也是这样,每天回家都有热饭菜等着。后来母亲病逝,父亲再娶,这个家就变成了冰冷的房子,吃饭只是为了维持生命。

再后来,连父亲也走了。

她成了温氏的总裁,成了别人眼里高高在上的冰山。应酬、酒会、外卖、泡面……日子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冰冷地转动。

直到这个人出现。

“发什么呆?”陆怀瑾把饭碗放在她常坐的位置,“汤要凉了。”

温清瓷回过神,去洗了手,在他对面坐下。

“玉料买到了?”她问。

“嗯。”陆怀瑾从口袋里掏出那块青灰色玉料,还有那个旧木盒,“镇纸大概需要一周能雕好。这个盒子……觉得你会喜欢,就带回来了。”

温清瓷接过木盒。

檀木的香气很淡,盒盖上雕刻着简陋的云纹,边角都磨圆了,像是被人摩挲过很多年。

“挺特别的。”她轻声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