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慕尼黑解局,巴黎雨袭(1/2)
露台上的栀子花香还没散尽,林晓月兜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林远”两个字,她划开接听键,指尖还沾着墨竹酥的碎屑。
“林小姐。”林远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少了往日的沉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焦灼,“欧洲这边出了点状况,需要您定夺。”
林晓月走到露台围栏边,晚风卷着城市的喧嚣扑在脸上,她抬手理了理被吹乱的头发,语气平静:“说。”
“慕尼黑的纺织厂,我们收购后按原计划保留了核心团队,”林远的语速很快,“但负责传统双面提花工艺的老师傅们集体提出了辞呈。他们说我们新制定的生产标准,破坏了百年传承的手艺精髓,不愿意配合。”
“还有,巴黎那边的非遗文化展,原本谈好的室内展馆突然临时加价,涨幅高达百分之五十,对方还放话,三天内不答复,场地就拱手让给别家文化机构。”
林晓月皱了皱眉。她当初定下的标准,明明是在保留传统工艺的基础上,优化了流程、提高了效率,怎么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弹?
至于巴黎的展馆,她记得对接的团队说过,合同细节已经敲定,怎么突然变卦?
“老师傅们的诉求具体是什么?有没有人牵头?”林晓月追问,指尖无意识地在围栏上轻轻敲击。
“牵头的是厂里最资深的汉斯老师傅,他从十八岁就在厂里做工,干了四十多年,手里握着最核心的双面提花手艺,连当地王室都找他定制过礼服面料。”
林远的声音沉了沉,“他们说,我们要求的‘按时交货’,会让他们没办法静下心来琢磨经纬线的疏密,织出来的布料,少了‘手作的温度’。”
林晓月懂了。这些老师傅一辈子守着纺织厂,守的不是流水线,是那份慢工出细活的执念。她之前只考虑了企业运营的效率,却忽略了这群手艺人的信仰。
“场地的事,对方有没有说具体原因?”
“没明说,但我们查到,背后是当地一个老牌文化家族在施压,他们也想办一场非遗主题展,不想让我们抢了风头。”
两个问题,一个关乎生产根基,一个关乎品牌推广,都不是小事。
林晓月沉默片刻,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我知道了。帮我订最快去慕尼黑的机票,再让保镖组的人跟我一起,法务组带齐所有合同文件,随时待命。”
挂了电话,林晓月转身回了客厅。林芷正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来,见她脸色凝重,关切地问:“小姐,出什么事了?”
“海外有点麻烦,我得飞一趟。”林晓月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帮我把常用的行李箱收拾好,再把系统空间里的《跨文化沟通与传统工艺传承案例集》调出来,我路上看。”
“好。”林芷应声,立刻掏出手机联系票务和安保团队。
林晓月坐在沙发上,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点开了那个只有她能看见的系统空间入口。
熟悉的白光闪过,她瞬间置身于一个空旷却摆满了书籍、仪器和实操台的空间里。这里是系统奖励她的专属学习圣地,从绑定系统那天起,只要有空闲——深夜里、午休时、甚至是会议间隙的十分钟——她都会钻进这里。
空间里的课程包罗万象,从家族管理、金融投资,到非遗工艺、跨文化沟通,再到生物医药、材料科学,应有尽有。
更神奇的是,这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同,外界一小时,空间里能待上五小时,她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吸收最精准、最实用的知识。
以前的她,不过是个在孤儿院长大的普通女孩,别说管理跨国企业,就连分辨纺织面料的支数都费劲。
可现在,她能从容地布局海外市场,能精准地指出合同里的漏洞,能和老匠人聊得投机,靠的全是系统空间里的这些课程。
就像上次帮张老爷子修复破损的剪纸作品,她用的就是空间里《非遗文物修复技术》课上学到的手法;这次海外团队遇到的文化冲突问题,《跨文化沟通》课里早就有过类似的案例分析。
系统空间就像一个取之不尽的宝库,让她从一个懵懂的新手,一步步蜕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合格继承人。
她点开“跨文化沟通与非遗传承”的课程,快速浏览着相关案例。里面有不少关于传统工艺与现代企业融合的成功经验,看着看着,她心里的思路渐渐清晰起来。
第二天下午,林晓月的专机降落在慕尼黑机场。
刚走出VIP通道,就看到林远带着几个人等在外面。他穿了件黑色风衣,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熬了好几个通宵:“林小姐,汉斯老师傅今天早上又带着人去厂里闹了一通,说要是不修改生产标准,他们就把手里的提花纹样带进棺材里,绝不外传。”
林晓月点点头,坐上停在路边的防弹车:“先去厂里,我要亲眼看看他们的织布流程。”
车子一路疾驰,驶进了慕尼黑郊区的一片森林。森林深处,就是那座有着百年历史的纺织厂。红砖砌成的厂房爬满了青藤,烟囱里冒着淡淡的烟,远远看去,像一幅静谧的油画。
刚走进厂房,就听到一阵嘈杂的争吵声。一群头发花白的老师傅围在车间门口,正和几个穿着西装的管理人员理论着什么。
看到林晓月进来,争吵声戛然而止,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有审视,有怀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抵触。
汉斯老师傅站在最前面,他身材高大,脸上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手里还攥着一根磨得发亮的织布梭子。
他上下打量着林晓月,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德语说道:“你就是那个新来的中国老板?”
林晓月没有摆架子,她走上前,用一口流利地道的德语回道:“您好,汉斯先生。我是林晓月,很高兴见到您。”
汉斯显然没想到她会说德语,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会说德语又怎么样?你懂织布吗?你懂什么叫‘一寸提花布,十年功打底’吗?你们中国人只知道快、快、快,根本不懂什么叫匠心!”
周围的老师傅们纷纷附和起来:“就是!我们织的布,要的是精,不是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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