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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交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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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浦东国际机场保税物流园区,第十六天。

李哲站在“寰宇艺术品物流”公司的保税仓库安检门外,手里捏着一份提货单和海关临时放行许可。他表面身份是上海某大学艺术史研究院的助理研究员,此行是来接收一批从东京寄来的“江户时代浮世绘木板印刷技术流变研究”的高清胶片复制品。这个身份和理由经过精心准备,与燧人科技毫无表面关联。

仓库内部宽敞阴凉,弥漫着淡淡的木材和防潮剂气味。高高的货架上堆满了各种包装严实的箱体。一名穿着工装裤的仓库管理员核对过李哲的文件后,示意他跟着叉车进入深处。

“东京那边发来的,走的是‘文物研究资料特殊通道’,查验比较松,但手续齐全。”管理员边走边说,“你们学院催得挺急?”

“嗯,学术交流活动时间卡得紧。”李哲推了推眼镜,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搞研究的书生。

叉车停在一个标有“待提取-温控品”的区域前。管理员搬下一个中等大小的、包着防撞角的硬质运输箱。李哲按照指示,在提货单上签字,并接受了简单的开箱抽检——里面确实是排列整齐的醋酸纤维素片基盒,每个都贴着日文标签和编号。他随机抽检了两盒,在管理员的手电光下,确认是印制精美的浮世绘复制品母片。

流程顺利。李哲支付了仓储和手续费,将箱子搬上自己开来的厢式货车。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部视线,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第一阶段,安全接收。

他没有直接返回位于市区的备用安全屋,而是按照预案,驾车驶向了更偏远的松江工业区。那里有一处燧人早年设立、现已基本闲置的小型精密仪器调试车间,位置隐蔽,且具备严格的电磁屏蔽和独立供电系统。

抵达车间后,他立刻启动信号屏蔽装置,然后在无尘工作台上,小心翼翼地将所有片基盒取出。按照“死信箱”指令中描述的提取方法,他需要找到编号以“TR-07B”结尾的那个特制片基盒。

他很快找到了它。这个盒子外观与其他无异,但掂量起来似乎略微沉重一丝。他用特制的非磁性工具打开盒盖,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看起来与其他母片毫无二致的醋酸片基。但指令说明,真正的载体是夹在两层保护片基之间的记忆合金薄膜。

他准备好指令中列出的特殊溶剂——一种由三种商用化工原料按特定比例和顺序混合而成的、挥发性极强的溶液。在强力通风柜内,他将“TR-07B”母片浸入溶剂,同时用恒温加热板控制在45摄氏度。溶剂蒸汽开始熏蒸片基边缘。

几分钟后,片基边缘的粘合层开始出现极其细微的溶解迹象。李哲用镊子尖小心翼翼地进行分离。一层、两层……在第三层保护片基之下,一片薄如蝉翼、泛着微弱金属光泽的方形薄膜显露出来。薄膜表面看似光滑,但在高倍放大镜下,可以看到无数细微的、规则排列的凹凸点阵。

就是它!

他屏住呼吸,用真空吸笔将薄膜转移到特制的读取载台上。载台接入一台经过改装的高分辨率共聚焦显微镜和配套的图像采集与解码系统。

点阵图像被高速扫描、增强、二值化处理。预先设定的解码算法开始运行,将光暗点阵转换为二进制数据流,再根据密钥进行解密还原……

屏幕上,进度条缓慢爬升。李哲的心跳也随之加速。这份来自东京、由“木工”和渡边绫以巨大风险传递出的情报,究竟承载着什么?能否成为扭转战局的关键?

柏林,MTU总部,同日下午。

沈南星的眉头紧锁,看着舒尔茨博士转发来的一份非公开简报摘要。简报来自联邦经济事务部某位官员的“私人提醒”,内容是关于德国议会某个负责审查外贸与投资安全的专业委员会,近期将举行一次闭门听证会,议题涉及“高科技合作中的供应链透明度与长期风险管控”。虽然没有点名具体公司或项目,但简报中提到,有“专家证人”将提交材料,重点讨论“来自非传统科技强国的、具有高度自适应和学习能力的工业控制系统”可能带来的“未知技术依赖”和“潜在的嵌入式风险”。

“这是在为下一轮舆论和法律施压做理论铺垫。”舒尔茨博士在电话里的声音透着忧虑,“他们不再纠缠于‘军民两用’的具体证据,而是转向更模糊、更政治化的概念——‘技术依赖’和‘未知风险’。这种指控更难用纯粹的技术报告反驳,因为它涉及的是战略信任和长期政策导向。”

“我们该怎么办?”沈南星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正在聚拢,比汉斯·格鲁伯那种具体的破坏行为更加难以捉摸和抵挡。

“你们需要更广泛地建立‘技术信任’。”舒尔茨建议,“除了IPA这样的权威技术机构,还需要争取更多德国本土的工业界伙伴、行业协会、甚至工会组织的理解和支持。让他们看到,与燧人的合作带来的是技术进步、效率提升和就业机会,而不是所谓的‘风险’。MTU和TUM的联合项目成果,就是最好的例证。你们需要主动、系统地对外讲述这个故事,而不仅仅是应对指控。”

“我明白了。”沈南星知道,这意味着他的工作重心,要从解决具体技术或流程问题,转向更复杂的公共关系和战略游说。他需要与施密特博士、MTU公关部门,甚至可能的话,与TUM的校方一起,制定一个全面的“技术形象”建设计划。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卡尔·贝克尔的内部通讯请求。

“沈先生,关于上次入侵事件的深入调查有了新发现。”贝克尔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我们成功复原了边缘服务器被入侵时,内存中残留的部分恶意代码碎片。经过分析,我们发现其中一段代码的编译环境和特定的混淆算法,与三年前欧洲某次针对汽车工业研发网络的商业间谍攻击事件中使用的工具,存在高度相似性。当时那起事件的调查线索,最终指向了一家位于卢森堡、名为‘欧罗巴之盾’的私营网络安全与情报咨询公司。”

“私营情报公司?”沈南星立刻捕捉到关键信息。

“是的。这类公司游走在法律边缘,为特定客户提供商业情报、竞争分析,有时也包括不那么合规的‘主动防御’或‘信息获取’服务。”贝克尔说道,“‘欧罗巴之盾’的背景很复杂,据说与多个跨国集团和部分前政府情报人员有联系。如果入侵事件真的与他们有关,那么汉斯·格鲁伯很可能只是他们接触MTU内部的‘前哨’,真正的操作者是这些专业人士。”

“能追查到‘欧罗巴之盾’与昭栄的直接关联吗?”

“很难。这类交易通常通过多层离岸公司和加密通信完成,很难留下司法意义上的证据。但这条线索本身,已经为我们提供了非常重要的战略情报——昭栄雇佣了顶级的、具有攻击性的外部情报力量来对付你们,而且不仅仅是在德国。”贝克尔停顿了一下,“我会继续追踪这条线索,看看能否发现他们其他活动的蛛丝马迹。另外,我已经升级了测试网络的监控体系,建立了一个‘数字沙盒’环境,任何异常行为都会被诱导至沙盒中进行记录和分析,不会再触及真实系统。”

“太感谢了,贝克尔先生!”沈南星感到一丝振奋。被动防御正在转向主动的情报收集和体系加固。柏林的战线,在击退一次具体攻击后,开始向更深的“情报与反情报”层面拓展。

东京,技术审查部档案中心。

渡边绫感觉到监视的网正在收紧。公寓楼下那个“抽烟看手机”的男人已经连续出现了三天。她外出购买生活必需品时,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人在不远不近地跟随。甚至有一次,她发现公寓门锁的锁孔边缘,有极细微的新鲜划痕——有人试图或者已经用技术手段开锁进入过。

她知道,武田常务的“暂缓”只是表象。那份“最高密级复核与一致性审计”的指令,像一把悬在她头顶的、缓缓降落的铡刀。他们不仅要给她定罪,还要彻底清查她可能接触过的、所有与“曙光-7”项目相关的信息,确保没有任何“不该存在”的副本或分析流出。

她尽量保持日常的规律,不表现出任何异常。但内心,每一分钟都在煎熬。她不知道“木工”是否成功提取并送出了芯片,更不知道那份情报能否在武田彻底封死一切之前,到达它能发挥作用的地方。

傍晚,她惯例性地走到书架前,抽出那本《枕草子》,翻到画有新图形密码的那一页。图形依旧,书页夹层里已经空空如也。她凝视着那个图形,仿佛能从中汲取一丝微弱的勇气。

就在这时,公寓门禁对讲机突然响起。不是平时的快递或推销员按铃的节奏,而是连续、急促的三短一长。

渡边绫的心猛地一揪。这个信号……是“木工”?还是审查部的又一次试探?

她走到对讲机前,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渡边女士,物业检修,楼下住户反映疑似天花板渗水,需要检查您家卫生间管道。”一个陌生的男声传来,语气公事公办。

这个理由很常见。但时间点太巧合了。她犹豫了一下,想起“木工”可能的行事风格——他不会用这种直接、且容易被监控记录的方式联系。

“现在不方便,请明天白天工作时间再来吧。”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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