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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收网与迷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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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务侵占、侵犯商业秘密、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证据链目前足够刑事立案。我们可以选择报警,将他移送司法机关,这将是一个强烈的震慑信号,但也意味着事情公开化,可能引发舆论关注和对手的反扑。或者,我们也可以选择内部处理,解除合同,追索赔偿,并以此为筹码,与王振宇达成某种协议,比如让他配合我们,反向传递一些信息……”法务负责人分析道。

陆晨沉思片刻。“暂时不报警。”他做出决定,“将他严密控制起来,切断他与外界一切可能联系。法律程序继续准备,但先压着。这个人,现在是我们手里的一个‘筹码’。昭栄可能还不知道他已经暴露。我们要好好想想,怎么用这个筹码,换取更大的利益,或者,布一个更深的局。”

他转向网络安全负责人:“彻底清理他可能接触过的所有系统,全面升级访问控制策略。‘阿喀琉斯之踵’诱饵计划终止,相关痕迹清理干净。我们需要评估,他泄露的信息,可能让昭栄对我们产生哪些错误的判断。”

“明白。”

处理完内鬼事件,天色已大亮。陆晨感到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清除隐患后的清醒。然而,他知道,内部的脓疮挑破了,但外部的压力丝毫未减。郑国涛提醒的供应链风险,像一片新的阴云,正在地平线上聚集。

柏林,上午十点。

沈南星一夜未眠。他反复推敲着与舒尔茨会面的每一个细节,分析其信息的可信度。他通过几个极其可靠的渠道, discreetly(谨慎地)查询了舒尔茨的背景和近期活动。反馈信息显示,舒尔茨确实是一位声誉良好、以技术主权和商业伦理着称的前官员,近年来多次批评过某些跨国公司(包括昭栄在欧洲的子公司)利用规则漏洞进行不正当竞争的行为。他与穆勒或昭栄没有已知的利益关联。

同时,沈南星也通过技术手段,初步验证了舒尔茨关于穆勒家族基金收购那家特种材料公司的信息——公开的商业注册记录变更时间点吻合,那家二级供应商对MTU的交付问题也确有记录。虽然无法直接证明因果关系,但时间线上的巧合令人玩味。

基于这些判断,沈南星给汉斯发去了一封措辞礼貌但明确的邮件:“格鲁伯先生,感谢您提供的方案。经公司总部审慎评估,我们认为专注于MTU官方程序是目前最符合燧人长期利益和合规原则的选择。因此,我们决定不采纳贵方的提议。再次感谢您在此期间的关注与建议。”

他没有提及舒尔茨或任何怀疑,只是简单地从“公司战略”角度做了决定。很快,他收到了汉斯简短的回复:“理解。祝你们好运。” 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接着,沈南星拨通了施密特博士的电话,语气比之前更加严肃:“施密特博士,我必须向您通报一个我们获得的重要信息。我们通过独立渠道获悉,引荐汉斯·格鲁伯的穆勒先生,其家族基金与昭栄在欧洲的供应链存在间接但明确的财务关联。我们高度怀疑,汉斯提供的所谓‘快速方案’,可能是一个旨在诱使我们违规、从而彻底破坏燧人与MTU合作的陷阱。此事我们正在进一步核实,但出于对合作伙伴的忠诚和透明,我认为有必要让您知悉。”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施密特博士的声音变得极为严肃:“沈……这个消息非常严重。你有任何证据吗?哪怕只是线索?”

“我们有一些商业记录上的时间关联性证据,以及可靠的第三方提醒。目前尚无直接司法证据,但风险信号足够强烈。我们已拒绝汉斯的所有提议。”沈南星回答,“我告知您此事,并非要求MTU采取行动,而是希望MTU在评估物流解决方案时,能将这一背景风险纳入考量。同时,这也解释了为何昭栄可能不惜动用复杂手段来阻碍这次合作。”

“……我明白了。”施密特博士深吸一口气,“我会将这一情况,以最谨慎的方式,向技术董事会和采购风险委员会的核心成员汇报。这可能会加速官方程序的推动,也会让内部对某些‘热心帮忙’的第三方提高警惕。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始终相信,技术与诚信才是合作的基础。”

挂断电话,沈南星知道,这一步棋走对了。将穆勒的问题抛给MTU,既洗清了燧人可能试图走灰色渠道的嫌疑,又将昭栄的暗桩暴露在了MTU内部审查的灯光下,为自己争取了更多的正当性和同情分。同时,也向舒尔茨释放了一个信号:燧人接受了他的警告,并采取了行动。

他拿起那张印有几何图案的卡片,用特定的紫外光笔照射,一组电话号码显现出来。他按照预定的加密方式,发送了一条简短的信息:“信息已核实并妥善处置。感谢。燧人期待未来在阳光下进行符合共同利益的专业咨询。——沈”

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MTU官方程序的结果,等待昭栄可能的新动作,也等待舒尔茨或许会提供的进一步协助。柏林的迷雾似乎散去了一些,但远处仍有新的云团在酝酿。

东京,午后。

渡边绫的生活依旧规律。她不再进行任何可能被解读为信号的主动行为,甚至连下午三点的阳台“站立”都减少了频率和时间。她彻底将自己变成了一台只会呼吸、吃饭、睡觉的机器,情绪极少外露,对守卫的要求降至最低。

这种极致的静默,反而让监视者有些不适应。小林守卫偶尔会试图和她聊两句天气或新闻,她都只是用最简短的词语回应,然后继续看她的杂志或发呆。佐藤守卫则似乎对她的“认命”感到满意,监控报告里的措辞也逐渐趋向于“目标情绪稳定,配合度高,未见异常举动”。

然而,渡边绫的感官却像最灵敏的雷达,扫描着周围的一切。她注意到,最近三天,送到公寓的便当菜单,循环周期被打乱了,出现了两道之前从未出现过的菜式。配送员也从固定的中年男性,换成了一个更年轻的、戴眼镜的男人。公寓楼下的信箱,平时很少使用,但昨天下午,她透过阳台玻璃,看到佐藤守卫下去了一次,从信箱里取出了一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

今天上午,小林守卫接了一个电话,通话时间很短,但他接听时的站姿明显更挺直,语气也更为恭敬,只说了几声“はい(是)”。挂断电话后,他看似无意地扫了渡边绫的房门一眼,眼神里似乎多了一点复杂的情绪,像是……同情?或者是警惕?

这些细节都很微小,可能各有其平凡的解释。但组合在一起,渡边绫感觉到,昭栄内部似乎有某种细微的扰动。是“木工”开始行动了吗?还是针对她的调查进入了新的阶段?抑或是,外部燧人方面的压力,终于开始传递到这里?

她无从得知,只能继续等待,继续观察,像一颗沉入最深海底的石头,等待着足以改变一切的海流到来。指令是“保自身为要”,那么她就必须先成为这片压抑海洋中最稳定、最无害的一部分,直到外力打破平衡。

她轻轻抚摸着枕头边缘一个极其隐蔽的、用指甲反复刻划出的浅浅印记——那是她记录的日期。被软禁的第二十七天。图形密码暴露后的第二十一天。她还能坚持多久?外面的世界,又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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