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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春耕战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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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九年二月十六日的清晨,哈尔滨还裹在一层薄如轻纱的雾霭中。松花江的冰面传来细微的碎裂声,像沉睡的巨兽在翻身,沿江的柳枝已悄悄泛出些微的青意。林默站在新落成的东北局农业指挥中心顶层,手中高倍望远镜的镜片蒙上了淡淡的水汽。他轻轻擦拭,重新举到眼前——半个月前还是一片皑皑的莽原,此刻已露出斑驳的黑色肌肤。积雪正在消融,春天真的来了,带着泥土苏醒的气息,带着一个崭新时代迫近的足音。

“林工,土壤化冻监测报告出来了。”

农业局总农艺师快步走进来,手里那沓表格还沾着田野的气息。林默转过身,接过报告。纸页在手中沙沙作响,红蓝铅笔标注的数据像是大地跳动的脉搏——南部地区冻土已化通,地温五度,可以开犁;中部化冻二十厘米,尚需等待;北部仍有三十厘米冻层,至少等到三月中旬。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页的结论上:“预计三月上旬全省可全面开耕。”

“通知各地,”林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分量,“从今天起,进入春耕倒计时。三十天,我们要在三十天内打赢春耕这场硬仗。这不只是种地,这是为新中国立下第一根粮柱。”

命令像春风吹过原野,迅速传遍黑土地。

二月十八日凌晨四点,辽东半岛最南端的金县还沉浸在黎明前的黑暗里。田野上却已人影幢幢,五十台“铁牛-55”拖拉机列成整齐的方阵,大灯切开浓雾,照亮了翻涌的人潮。老农们蹲在地头,粗糙的手抓起一把土,在指间捻搓,感受着那份恰到好处的湿润。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经验——墒情到了。

县委书记老李爬上一处高台,铁皮喇叭在晨风中微微震颤。

“同志们!”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压不住的激动,“今天,咱们金县要打响东北春耕的第一枪!这是光荣,更是责任!咱们播下的不只是种子,是希望,是未来!”

“保证完成任务!”

农机手们的吼声撕裂了晨雾。小王坐在第一台拖拉机的驾驶座上,手心微微出汗。他不是第一次开春耕,但今天不同——省里在看着,整个东北在看着。他深吸一口气,拉动操纵杆,拖拉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像一头苏醒的巨兽。

第一缕阳光刺破天际时,钢铁洪流开始向前推进。拖拉机犁铧切入大地,黑土如浪翻滚,散发出特有的腥甜气息。后面挂着的播种机发出有节奏的“咔嗒”声,金黄的玉米种子均匀地落进垄沟。技术员小张跪在地头,手指插进泥土,仔细测量播种深度。

“五厘米,正好。”

更远处,老农赵大爷正领着人试验新技术——“坐水播种”。一根细管随着播种机移动,在种子落下的同时洒下清亮的水珠。赵大爷捧起湿漉漉的泥土,眼眶忽然红了:“这法子好……往年春旱,种子下去不出苗,急得人嘴上起泡。现在好了,边种边浇,出苗有指望了。”

到中午时分,五千亩土地已披上新装。消息通过电台传到哈尔滨时,林默正在地图前标注进度。他放下红蓝铅笔,亲自拟了贺电:“金县同志打响了春耕第一炮,为全省树立了榜样。望再接再厉,保质保量完成任务。”

贺电在田间地头广播时,老农们停下手中的活计,静静听着。有人摘下帽子,在早春的寒风里,他们的额头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省里这么看重,”赵大爷喃喃道,“咱们这把老骨头,得拼了。”

就在金县开犁的同时,松嫩平原腹地的备战也进入了最后冲刺。二月二十二日的佳木斯农机总站,一场特殊的“阅兵”正在进行。

三百台拖拉机、一百台播种机、五十台中耕机,在操场上列成威严的方阵。每台机器都擦得锃亮,在尚显清冷的阳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农机手们穿着崭新的工装,像等待检阅的士兵,腰杆挺得笔直。

农机局长跑步上前,敬礼的手有些颤抖——不是紧张,是激动。

“报告林工,佳木斯农机兵团准备完毕,请指示!”

林默还礼,沿着队列缓缓走过。他的脚步很慢,时而俯身检查轮胎的纹路,时而登上驾驶室试试操纵杆的灵活性。在一台崭新的播种机前,他停下脚步。机器上红色的“丰收-2型”字样格外醒目。

“这机器有什么讲究?”他问。

年轻的农机手小刘“啪”地立正:“报告!这是咱们自己设计生产的,能精量播种,省种子三成,工效提高五成!”

“好。”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有了好机器,还得有好机手。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三百个声音汇聚成雷,在操场上空滚过。远处的白杨树上,几只早归的寒鸦被惊起,扑棱棱飞向湛蓝的天空。

种子站里又是另一番景象。保管员老周戴着老花镜,就着窗口的光,一粒粒检查玉米种子。他检查得很慢,每一粒都要在指尖转上几圈,看看色泽,掂掂分量。旁边的小徒弟忍不住说:“师傅,这批种子纯度九十九点五,发芽率九十六,已经是顶好的了……”

“顶好?”老周从镜片上缘抬起眼睛,“你知道一粒劣种能祸害多少好苗?种子是庄稼的命根子,也是咱们的良心。”他继续低头,声音低了下去,“新中国的第一茬庄稼,不能有半点含糊。”

农资公司的院子里,化肥堆成了小山。调运员老李拿着厚厚的调拨单,嗓门已经喊哑了:“红星公社,尿素十吨,磷肥五吨,下午两点前必须发车!前进大队,农药五百公斤,农膜一千公斤——小王!易潮的物料要苫双层帆布!说了多少遍了!”

整个佳木斯地区就像一部上紧了发条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高速运转,为那个即将到来的时刻积蓄着全部的力量。

北安地区的挑战来得更早一些。二月二十六日,这里的冻土层还有四十厘米厚,气温在零下十度徘徊。按照老辈人的经验,开耕至少要等到三月下旬。但气象预报带来了坏消息:三月中旬可能有倒春寒。

地委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干部们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等化通,倒春寒就来了。抢在寒潮前播,地还冻着。”有人掐灭烟头,“两头堵,怎么办?”

角落里的老农王大爷一直没说话。他蹲在凳子上,旱烟袋在鞋底磕了又磕,终于站起来:“我有个老法子,‘顶凌播种’。”

所有的目光都聚到他脸上。

“就是在冻土没化通的时候,用特制的犁铧破开冻层,把种子播在冻土和化冻土中间。”王大爷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等天气一转暖,种子正好发芽。我爷爷那辈人用过,但要有加厚加重的犁铧,普通的破不开。”

沉默。然后是质疑:“这法子……能行?”

“我试过。”王大爷只说了三个字,可那三个字里透着黑土地般的坚实。

说干就干。农机厂的工人们连夜开炉,把废旧坦克的履带板烧红、锻打、淬火。二月二十八日凌晨,二十台拖拉机挂着新打造的“破冻犁”,开进了封冻的田野。犁铧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蓝光,像出鞘的刀。

王大爷站在地头,举起的手在寒风中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挥下:“开犁!”

拖拉机发出怒吼。特制犁铧深深切入冻土,发出“咔嚓咔嚓”的破裂声,那声音像是大地冰封的骨骼在断裂。冻土块被翻起,断面在阳光下闪烁着冰晶的光泽,殊处理的“抗寒种子”播进那道冰与土的缝隙。

当第一垄地播种完毕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王大爷第一个跪下去,颤抖的手捧起带着冰碴的泥土。那土在他掌心慢慢融化,留下黑色的湿润。他抬起头,满脸的皱纹里忽然淌下两行热泪。

“成了……祖宗都没敢想的事,咱们做成了……”

消息像春风一样传开。到三月五日,北安地区三百万亩“顶凌播种”全部完成。农业专家闻讯赶来,蹲在田埂上研究了半天,最后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这是耕作技术的重大突破。高寒地区农业生产的禁区,被你们打破了。”

三月一日,双城实验农场热闹非凡。全省的农业技术精英汇聚于此,展开一场别开生面的“田间大比武”。

最引人注目的是东头那块地——几个技术员架起一个三脚架,上面顶着个奇怪的仪器。“这叫激光发射器,”年轻的技术员小张向围观的农人们解释,“拖拉机拖着平地铲,跟着激光走,地就能平得像镜子。”

“吹牛吧?”有老把式不信。

拖拉机开动了。在激光的引导下,平地铲自动升降,高低不平的田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平整。当拖拉机开到地头时,整块地已经平展如砥。老把式们蹲下去,用手掌贴着地面比划,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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