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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旧宫残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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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萝是在第三日深夜被找到的。

陈老将军动用了宫中旧部,从一个早已离宫的老嬷嬷口中得知,当年婉妃宫里确实有个叫阿萝的宫女,是婉妃从江南带进宫的贴身丫鬟。婉妃暴毙后,阿萝本该殉葬,却不知怎么逃过一劫,被慕容轩暗中送出了宫。

“那嬷嬷说,阿萝被送到京郊一处庵堂带发修行。”陈老将军连夜赶来,眉宇间是掩不住的疲惫,“老夫派人去查,庵堂的主持师太说,确有这么个人,但五年前就离开了。”

“去了哪儿?”唐笑笑急问。

“师太不肯说,只说阿萝离开时神志已不太清醒,整日念叨着‘娘娘饶命’。”陈老将军从怀中取出一方褪色的帕子,“这是阿萝留下的,师太说,她这些年就守着这个。”

帕子是普通的素绢,边角已经磨损,但上面绣的图案却让唐笑笑心头一震——那是一枝半开的梅花,针法细腻,花瓣层层叠叠,与母亲手札里夹的那方绣帕,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婉妃的绣样。”姬无夜接过帕子细看,“我听皇兄提过,婉妃擅绣,尤其爱绣梅。宫中绣娘都学不来她的针法。”

唐笑笑想起母亲那方帕子上的梅花,也是这样灵动鲜活。难道母亲与婉妃……

“还有更蹊跷的。”陈老将军压低声音,“师太说,阿萝离开前那几个月,常有宫里的马车来接她出去。她每次回来都神色恍惚,身上……有伤。”

“伤?”

“像是受刑后的伤。”陈老将军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师太偷偷看过,后背有鞭痕,新旧交错。”

姬无夜握紧帕子:“宫里有人逼问她?”

“恐怕是的。”陈老将军点头,“师太记得,最后一次来接阿萝的马车,挂着慈宁宫的灯笼。”

慈宁宫。又是慈宁宫。

唐笑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二十年前的事,像一张巨大的蛛网,把所有相关的人都黏在了上面,挣扎不得。

“能找到阿萝现在在哪儿吗?”姬无夜问。

“老夫已经让京营的斥候去查了。”陈老将军道,“按师太描述,阿萝离开时约莫四十岁,江南口音,右手小指缺了一截——那是当年在婉妃宫里不慎被剪刀剪断的。左眉间有颗朱砂痣。”

特征如此明显,只要人还在京城,应该不难找。

送走陈老将军,已是四更天。雪又下起来了,这次的雪片大如鹅毛,密密匝匝,很快将庭院覆上一层素白。

暖阁里烛火通明。唐笑笑摊开京城舆图,手指在城郊各处庵堂、道观上划过:“如果阿萝要躲,一定会选僻静处。但她神志不清,需要人照顾,不太可能独自藏身。”

“她可能有同伙。”姬无夜站在她身侧,“或者……有人囚禁了她。”

“囚禁?”唐笑笑抬头,“你是说,逼问她的人,一直控制着她?”

“二十年了,阿萝是当年婉妃之死的唯一目击者。”姬无夜眼神深沉,“太后如果真与下毒有关,绝不会让这个证人逍遥在外。之所以留她性命,要么是她还有用,要么……是她知道的还不全。”

唐笑笑心头一凛:“所以慕容轩也找她,太后也找她。阿萝就像一把钥匙,能打开当年的真相之门。”

“而我们现在,也要找这把钥匙。”姬无夜看向窗外纷飞的大雪,“就看谁先找到了。”

这一夜,两人都没怎么睡。

天快亮时,林汐突然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密信,神色古怪:“姐姐,江南分号刚用信鸽送来的,说……务必即刻呈给您。”

唐笑笑拆开信,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信是江南那家笔墨铺子老铺主苏文渊的儿子写的。信上说,父亲临终前留给他一个铁匣子,嘱咐他若有一天铺子开不下去,就将铁匣子交给“能掀翻这天的人”。他思来想去,唯有安国夫人唐笑笑或许当得起这话。

铁匣子里只有两样东西:一幅泛黄的画,和一本残破的账册。

画上是婉妃——年轻时的婉妃,坐在梅树下抚琴,眉眼温柔,与唐笑笑记忆中的母亲竟有七八分相似。画的落款是:庆元十六年春,文渊奉旨作。

而账册……是慈宁宫二十年来所有用度的明细。其中一页被朱笔圈出:庆元十八年冬,购辰砂、雄黄、砒霜各十两,记“御用”。

辰砂、雄黄、砒霜。

这三样单独使用都是药材,但若按特定比例混合,就是剧毒。

时间正是婉妃暴毙前一个月。

“证据……”唐笑笑手在发抖,“这就是证据。”

姬无夜接过账册细看,脸色越来越沉:“辰砂、雄黄皆由太医院保管,慈宁宫一次性采购这么多,必有蹊跷。这账册若是真的……”

“苏文渊为什么要留这个?”唐笑笑忽然问,“他一个画师,怎么会拿到慈宁宫的账册?”

“因为他妹妹在婉妃宫里。”姬无夜指着账册角落一处小字,“你看这里,写着‘苏氏女借阅,次日归还’。苏氏女……应该就是他妹妹,那个叫阿萝的宫女。”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全部连通。

阿萝从慈宁宫偷出账册,交给哥哥苏文渊保管。苏文渊知道此事关系重大,连夜辞官离京,回到江南隐姓埋名。而阿萝……或许就是因此被盯上,被囚禁,被逼问账册下落。

“可慕容轩知道账册的存在吗?”唐笑笑皱眉,“如果他知道,为什么不早去江南取?”

“他可能不知道具体在哪,只知道阿萝偷了东西。”姬无夜沉吟,“又或者,他根本不在意账册——他要的是复仇,是翻案。账册只能证明太后下毒,证明不了先帝和皇上是否知情。他要的,是更大的罪证。”

更大的罪证……

唐笑笑忽然想起张谦的话:慕容轩说,太后下毒是为了给她亲儿子扫清障碍。

如果这是真的,那当时监国的太子、如今的皇帝,真的毫不知情吗?

“报——”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浑身是雪的京营斥候冲进来,单膝跪地:“王爷!夫人!找到阿萝了!”

“在哪儿?”

“城西乱葬岗……附近的一处义庄。”斥候声音发颤,“人还活着,但……不太好。”

唐笑笑和姬无夜对视一眼,立刻起身。

“备车!”

雪大路滑,马车走得很慢。到城西时,天已大亮。义庄建在乱葬岗边缘,几间破败的瓦房,门前挂着褪色的白灯笼,在风雪中摇晃。

陈老将军已经到了,正站在院中,脸色铁青。见他们来,沉重地摇了摇头。

唐笑笑心头一沉,快步走进屋内。

药味混杂着腐臭味扑鼻而来。昏暗的光线下,一个瘦骨嶙峋的女人蜷缩在草堆上,身上盖着破棉絮,露出的手臂上满是新旧伤痕。她头发花白,面容枯槁,看起来像六十岁,而非四十。

最醒目的是她右手——小指齐根而断。

“阿萝?”唐笑笑轻声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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