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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夫妻夜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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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兰笑了:“可不是?你看韩侍郎的‘增收账’,写得再漂亮,流民逃荒的脚印擦不掉;李尚书说‘漕粮遇劫’,可私码头的粮船瞒不住。只要盯着百姓的脚印和粮船的轨迹,就不会走偏。”

她起身去书架上翻找,抽出一本泛黄的册子,是当年在扬州记的《盐价日志》,上面每天都记着盐价和排队人数。“你看这里,”她指着其中一页,“盐价降了一文,排队的人就多了二十个。百姓的日子,就藏在这些细处里。”

沈砚之接过册子,指尖拂过那些娟秀的字迹,忽然想起那时的月光——他在灯下核对盐商的账,墨兰就在旁边记《盐价日志》,烛火映着两人的影子,像一幅安稳的画。原来这么多年,他们一直没变,只是从扬州的盐铺,走到了京城的中枢,可盯着“百姓日子”的眼神,始终一样。

“明日早朝,刘大人怕是又要弹劾我‘偏袒新党’了。”沈砚之把册子放回书架,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烦躁,“他说我放过了韩侍郎,没往死里查。”

“那就让他弹劾。”墨兰为他铺好床,“韩侍郎该降职,是因为他害了百姓,不是因为他是新党。你若为了讨好旧党而加重处置,就成了另一种党争,忘了初心。”

沈砚之躺在床上,望着帐顶的兰草纹,那是墨兰亲手绣的。他想起仁宗那日在御花园说的话:“治国如烹小鲜,急不得,也躁不得。”以前总觉得是句空话,现在才明白,所谓“小鲜”,就是百姓的日子,得小火慢炖,用心照看,不能被党争的大火烧糊了。

墨兰吹熄烛火,屋里只剩月光。“睡吧,”她轻声道,“明天还要盯着户部的账呢,听说十年前的空额,查到新党一个侍郎头上了。”

“嗯。”沈砚之应着,侧过身看着墨兰的轮廓,“有你在,我心里踏实。”

窗外的风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像在说着安稳的话。沈砚之知道,中枢的清淤之路还很长,旧党的石头和新党的急流,随时可能让政令偏离方向。但只要他和墨兰像当年在扬州那样,一个盯着中枢的账,一个望着百姓的路,就总能找到让政令落地生根的法子。

所谓初心,从来不是一句空话,是藏在《盐价日志》的细处里,是写在《流民账》的血泪里,是握在两人掌心的温度里——让百姓的日子能像这夜的月光,安稳,清亮,照得见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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