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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侍郎的新算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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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侍郎的新算盘

户部值房的烛火燃到第三夜时,沈砚之终于将积年旧账清出了眉目。案上的账册堆成两座小山,左侧是核对无误的“明账”,右侧是待查的“疑账”,唯有中间那本《全国漕运损耗总录》摊开着,朱笔圈出的数字刺得人眼疼——江南漕帮报的“风浪失事”损耗,竟比实际行驶的漕船总数还多三成。

“大人,这账没法对。”书吏捧着运河闸口的记录进来,额角渗着汗,“徐州段说上月翻了五艘粮船,可闸口的登记册上,那几日根本没船经过;还有扬州漕帮,报的损耗里竟有‘被水鸟叼走十石米’,这……”

沈砚之指尖点在舆图上的“徐州”二字,那里是运河弯道最急处,历来是漕运损耗的“重灾区”。他忽然起身,取来朱砂笔,在徐州、淮阴、镇江几处闸口画了圈,红痕像几道醒目的警示:“明日起,你带两个人,揣着账册去运河沿线。每处闸口蹲三天,记清楚每天过多少船,装多少粮,遇没遇到风浪——我倒要看看,这‘风浪’到底长什么样,能吞掉这么多粮食。”

书吏领命而去,值房里只剩沈砚之一人。他对着舆图琢磨到深夜,指尖在“扬州漕帮”的标记上顿住——三年前在扬州,他就听说漕帮有“虚报损耗”的猫腻,只是那时精力都在盐政上,没来得及细查。如今看来,这“风浪失事”背后,怕是藏着更深的贪腐。

回到家时,墨兰还在灯下缝补。见他进来,她放下针线,端上温在炉上的莲子羹:“看你眼下的青黑,又熬了半宿?”案上摆着个新缝的布包,粗布底子,边角缝着细密的回纹,针脚里还嵌着些浅绿色的碎末。

“这是?”沈砚之拿起布包,触手厚实,夹层里沙沙作响。

“防蛀的艾草。”墨兰笑着解释,“运河边潮,账册最易生虫。我在夹层里塞了艾草,再缝层油纸,水汽也进不去。”她打开布包,里面分了三格,“大格放总账,小格放闸口记录,最底下这个暗袋,能装你画的舆图。”

沈砚之捏着布包,指尖触到艾草的清香,心里忽然一暖。他想起在扬州时,她也是这样,总在细微处替他着想——盐场的账本易沾盐粒,她就做了带布套的夹板;巡堤时怕他摔着,就在鞋底纳上防滑的麻绳。

“你这布包,倒比户部的铁箱还结实。”他笑着把舆图折好塞进暗袋,忽然眼睛一亮,“说起来,我倒有个新主意。”

墨兰正给他续茶,闻言抬眼:“什么主意?”

“让船户自己报损耗。”沈砚之指着账册上的“风浪失事”,“他们报多少,我们就记多少,但得立个规矩:报上去的损耗,事后要派人核查,若是虚报,加倍罚款;若是实报,甚至报得比实际少——比如真丢了五石,只报三石,剩下的两石就算他们自己挽回的,朝廷给奖励,从节省的粮款里抽一成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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