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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初遇盐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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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李伯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发颤,“惹不起的,咱们惹不起的……”

离开盐场时,沈砚之在角落的石头上停了停。月光照着那块粗糙的青石,他忽然抬起手,用指甲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刻着字。随从想阻止:“大人,指甲会伤着……”

“无妨。”他头也不抬,指尖的血珠滴在石头上,与白色的盐粒混在一起,格外刺目。两个字刻得极深,仿佛要刻进扬州城的骨头里——“民苦”。

回到衙署时,天已微亮。沈砚之脱下粗布衣裳,露出手臂上被盐卤浸出的红疹,却浑然不觉,径直走到案前,摊开纸砚。他想起李伯说的断腿盐工,想起那个被灌卤水的年轻人,想起监工楼里的丝竹声,笔尖在纸上疾走,将夜里所见的一切一一记录:盐工的劳作时长、张彪的暴行、盐场与监工楼的布局……

写到一半,他忽然停笔,看向案头那方仁宗赐的廉石。石头在晨光中泛着冷光,仿佛在问他:怕了吗?

沈砚之拿起笔,蘸了蘸朱砂,在记录的末尾重重画了个圈,圈里写着“张彪”二字。然后,他从书箱里取出墨兰抄的《扬州盐政考》,翻到“张大户盐引来源”那一页,指尖在“疑似私盐”四个字上停了停。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晨雾中传来盐工们上工的号子声,嘶哑而沉重。沈砚之将写满字的纸折好,放进袖中,又拿起那块刻着“民苦”的石头——昨夜离开时,他特意让人把它搬了回来,此刻正压在那些待处理的公文上。

“去查张彪,”他对随从吩咐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从他昨夜灌人卤水的事查起。”

随从领命而去,沈砚之望着那块沾着血痕的石头,忽然想起墨兰在册子上写的那句话:“恶疮虽毒,剜掉才会好。”

他知道,与盐霸的第一回合,从这一刻才算真正开始。而他手里的笔,既是记录,也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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