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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守孝着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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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守孝着书

父亲的坟头刚冒出新草时,白鹿书院的山长亲自登门,手里捧着烫金的荐书:“砚之,朝廷开恩科,凭你的才学,定能高中。这荐书你且收下,守孝虽重,前程更不能耽误。”

沈砚之站在土坯房的门槛内,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对着山长深深一揖:“多谢山长厚爱,只是父丧未满,砚之无心功名。”他指着院角那堆捆好的竹简,“这三年,我想留在家乡,做些实在事。”

山长望着他眼底的坚定,终是叹了口气,收起荐书:“也罢,你既有这份心,老夫不勉强。只是别忘了,书院的门,永远为你开着。”

送走山长,沈砚之扛起父亲留下的旧锄头,走向汴河。按制守孝三年,他不要锦衣玉食,只愿沿着这条滋养了沈家村的河流,走一走,看一看。

春日的汴河,水势渐涨,带着融雪的凉意。沈砚之赤着脚踩在河滩上,淤泥漫过脚踝,冰凉刺骨。他弯腰捡起块鹅卵石,在地上画下河道的走向,哪里拐了弯,哪里有浅滩,都用草木灰细细标出来。风一吹,灰痕散了,他便再画一次,直到记牢了每一处弧度。

“爹,您看这河湾,”他对着空旷的河岸低语,像是在跟父亲说话,“去年汛期冲垮了三户人家的房子,若是在这里修道堤,该能护住他们。”说着,他用锄头在泥地上划出一道弧线,那是堤坝的轮廓。

白日勘察,夜里便借着月光研读《水经注》。油灯太费油,他就搬到院里,让月光落在书页上,指尖划过“汴水出荥阳汴渠,东迳陈留”的字句,再对照白日画的河道图,在竹简上密密麻麻地批注。哪段河道古今位置有偏差,哪处水流湍急易生险,都记在心里,落在笔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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