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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深山回响与都市暗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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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西北的夜晚,没有光污染,星空低垂得仿佛触手可及。浪寒初坐在小院火塘边,就着跳动的火光,正在一块接近完成的“纸羊皮”上进行最后的刺绣。这是她自己的作品——在和玛奶奶的指导下,从捶打树皮开始,到染色、晾晒、定形,全程参与制作的一张“纸”。她选择了最细腻的茜草红和板蓝靛,在上面绣着简化的、连绵的山峦轮廓与星辰图案。

骨针穿过柔韧的“纸”面,发出细微的“嗤嗤”声。她的动作远不如和玛奶奶那般行云流水,时常需要停下来,借着火光仔细分辨下一针的落点。手指上的红肿未消,还被骨针扎破了几处,但她毫不在意。这种缓慢的、一针一线将心意“织”入材料的过程,让她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与作品血脉相连的亲密感。

和玛奶奶坐在对面,就着火光搓着麻线,偶尔抬眼看看她的进度,并不出言指导,只在浪寒初明显走偏时,用鼻音轻轻“嗯”一声,或者用粗糙的手指在某个位置虚点一下。

寂静的山谷里,只有火塘木柴轻微的噼啪声、远处隐约的溪流声,以及两人手中细碎的劳作声。这种沉默的陪伴,比任何语言教学都更有力量。浪寒初感到自己烦躁的心绪,在这规律的劳作和绝对的宁静中,被一点点抚平、压实。那些关于艺术意义的宏大追问,关于个人身世的隐秘焦虑,似乎都融化在了这专注的指尖,变成了丝线,融入了这片承载着古老时间的“纸”中。

“明天,我要下山了。”浪寒初停下针,轻声说。

和玛奶奶搓麻线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看她,又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计。“嗯。”老人应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说,“东西,做好了?”

“快了,还差最后几针。”浪寒初抚摸着绣面上初具雏形的星河,“我想把它做完再走。”

“做完,就带走。”和玛奶奶语气平淡,“山里的东西,搁山里,久了也就朽了。带出去,给外面的人看看,山还活着,手艺还没断气。”

浪寒初心头一震。老人没有挽留,甚至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舍,只是陈述着一个简单的事实——传承的意义在于流动,在于被看见。她这些天的参与,本身就已经是这流动的一部分。

“奶奶,我以后……还能再来吗?”浪寒初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依恋。

和玛奶奶抬起头,昏黄的火光在她沟壑纵横的脸上跳跃。“门开着,路认得,想来,就来。”她说完,将手里搓好的麻线卷成一团,放进身边的竹篮里,起身,蹒跚着走回屋内休息去了。

浪寒初独自坐在火塘边,看着老人消失在门内的佝偻背影,又抬头望向满天璀璨得不像话的星河,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动与力量。这趟旅程,她收获的远比几幅素描、一些影像资料要多得多。她找到了一种更沉稳、更扎根的创作心态,也触摸到了传承最本真的脉搏。

她拿出手机,信号格微弱地闪烁了一下。她点开相机,对着星空,对着跳动的火苗,对着膝上未完成的绣品,拍了几张模糊却意境十足的照片,然后艰难地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苏鹏:

“山里的最后一夜,星空像碎钻铺满了河。作品快完成了,心很静。想念你和念初,但知道你们都在,就很安心。明天返程。”

按下发送,信号圈转了很久,最终显示发送失败。她也不急,将手机收回口袋,重新拿起骨针,就着星光与残火,绣完了最后几针。

当最后一根丝线被打结、剪断时,东方天际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她将那块绣着山川星辰的“纸羊皮”轻轻举起来,对着渐亮的天光。薄薄的“纸”透出微光,上面的绣线闪烁着柔和的色泽,仿佛将这片山谷的夜晚,永恒地凝固在了方寸之间。

她成功了。不仅仅是一件作品的成功,更是一次内心的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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