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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薪火与暗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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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西北的清晨,是从雪山巅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开始的。清冽的空气带着松针和霜寒的味道,浪寒初裹着厚厚的披肩,站在小院回廊上,看着远山从黛青渐次染上金红。她的手指因为连日接触冰凉的树皮浆水和染料,有些红肿皲裂,但心里却像被这山间的晨光洗涤过一般,澄澈而饱满。

和玛奶奶起得更早,已经在院角的石臼旁,用木杵缓慢而有节奏地捣着昨晚浸泡好的构树皮。沉闷的“咚、咚”声,像这座大山沉稳的心跳。浪寒初走过去,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看。老人干瘦的手臂每一次抬起落下,都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力量感,那不是肌肉的力量,是经年累月融入骨血里的、对手艺本身的敬畏与掌控。

“今天,你来做。”和玛奶奶突然停下动作,将木杵递向她,浑浊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只是平静地陈述。

浪寒初愣了一下,随即郑重地接过那根被磨得光滑温润的木杵。入手沉甸甸的,带着老人掌心的余温。她学着和玛奶奶的样子,调整姿势,将木杵高高举起,然后用力落下。

“咚!”

声音远不如老人捣出的沉闷扎实,反而有些虚浮和杂乱。力道不对,角度也不对。树皮纤维没有被均匀地捶打分离,只是被笨拙地砸扁。

和玛奶奶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浪寒初咬咬牙,再次举起木杵。一下,两下,十下……手臂开始酸胀,呼吸变得急促,高海拔让她有些头晕,但手里的动作不敢停。她知道,这不是考验,是传承最朴素也最艰难的一环——身体的记忆。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石臼里。她不知道自己捣了多少下,直到和玛奶奶枯瘦的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可以了。”老人说,接过木杵,探手在石臼里抓了一把捶打好的树皮浆,在掌心捻开,对着光看了看,“还差火候,但……有点样子了。”

一句简单的“有点样子”,让浪寒初几乎脱力的手臂重新涌起一股热流。那不是表扬,是认可。认可她愿意俯下身,用最笨拙的方式,去触摸这门技艺的筋骨。

接下来的几天,浪寒初仿佛回到了学徒时代。她和老人一起上山采料,学习分辨不同年份构树皮的细微差别;一起守着大锅熬煮染料,掌握火候与时间的秘密;一起在晨光与暮色中晾晒那些逐渐成形的“纸”,感受阳光和风如何赋予它们最终的灵魂。

她不再急着画,更多的时候是在看,在触摸,在感受。素描本上的线条从精细变得粗犷,色彩从规整变得恣意,开始出现大量表现肌理、光影和过程的局部特写。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创作,而是在进行一种更深刻的“临摹”——临摹自然,临摹时间,临摹那双苍老的手所代表的、沉默而坚韧的生命力。

她几乎忘记了星城,忘记了巴黎的掌声,忘记了那些关于身世与流言的隐隐焦虑。这里只有山,树,火塘,和一个将一生都献给了“纸羊皮”的沉默老人。这种剥离了所有社会身份、回归到纯粹“人”与“技艺”的状态,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与充实。

只是偶尔,在信号稍好的傍晚,她会走到村子高处,看着苏鹏发来的念初的语音和照片,听着儿子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我想你了”,或是看着苏鹏分享的、儿子某个小小的成长瞬间,心中会涌起一阵柔软的思念。但这份思念不再带有焦虑,反而成了支撑她在这艰苦环境中坚持下去的、温暖的底色。

她不知道,在她沉浸于这片原始宁静的同时,一场针对她和苏鹏的、更加隐蔽和专业的暗箭,正在星城悄然张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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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城,“寒初”总部。

苏鹏面前的会议室大屏幕上,正展示着张浩技术团队的最新分析报告。关于刘大成交出的那个U盘,溯源分析有了突破性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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