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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临危受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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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会虽散,余波未平。

宋清辞走出宫门时,广场上已聚了不少官员家仆、市井百姓,皆伸长了脖子张望,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

“听说了吗?宋将军原来是女子!”

“镇北侯的女儿...天啊,这三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欺君之罪啊,陛下竟没杀她...”

“戴罪立功,去南边平叛...那可是个九死一生的差事!”

无数道目光或惊诧、或同情、或鄙夷地落在她身上。宋清辞目不斜视,挺直脊梁走下台阶。玄色朝服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仿佛她仍是那个铁骨铮铮的将军,从未改变。

“清辞。”

萧景珩从身后快步追上,屏退左右,与她并肩而行。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担忧:“南方叛乱凶险,领军的土司龙啸天拥兵五万,据险而守,朝廷已折了三员将领。你...”

“我知道。”宋清辞脚步未停,“来时的路上,楚凌风已禀报过军情。龙啸天占据云岭天险,易守难攻。之前三位将军,两位战死,一位重伤。”

萧景珩握住她的手腕:“那就更不能去!我可以向父皇陈情,另派...”

“派谁?”宋清辞转头看他,眼中清明,“朝中将领,能征善战的多在北境防备狄人,剩下的要么是柳文渊旧部不可用,要么是纸上谈兵之辈。我去,至少熟悉军务,至少...有不得不胜的理由。”

她顿了顿,声音转轻:“况且,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戴罪立功,胜了,活;败了,死。很公平。”

萧景珩的手握得更紧,指节泛白。他何尝不知这是唯一的机会,可让她去涉险,比杀了他还难受。

两人走到宫门外。马车已在等候,车前站着两个人——谢云舒和楚凌风。谢云舒眼睛红肿,显然哭过,见宋清辞出来,急步上前抓住她的手:“清辞,你...”

“我没事。”宋清辞拍拍她的手背,看向楚凌风,“都准备好了?”

楚凌风抱拳,声音沙哑:“将军,三千‘翎羽军’已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开拔。都是北境带出来的老兄弟,他们...他们都说,不管将军是男是女,都是他们的将军!”

宋清辞眼眶一热。三年沙场,生死与共,这份情义,比什么都珍贵。

她转身,对萧景珩躬身:“殿下请回吧。臣...该去准备了。”

萧景珩深深看着她,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只化为一句:“活着回来。”

“嗯。”

马车驶离宫门,驶向宋府。一路上,街边百姓越聚越多,有人指指点点,有人高声呼喊:

“宋将军!保重啊!”

“一定要打胜仗!”

“我们等你凯旋!”

声音此起彼伏。宋清辞掀起车帘一角,看到那些朴实的脸庞,看到他们眼中真切的期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不在乎她是男是女,只在乎她能不能保境安民。

这就够了。

宋府门前,已聚集了数十名将领。见马车停下,众人齐刷刷单膝跪地:“参见将军!”

声震云霄。

宋清辞下车,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有在北境并肩作战的袍泽,有回京后投效的将领,还有几位白发苍苍的老将,是她父亲的旧部。

“诸位请起。”她抬手,声音沉稳,“我的身份,诸位都知道了。若有人不愿随女子出征,现在可以退出,本将军绝不为难。”

无人起身。

一位老将抬起头,虎目含泪:“末将赵勇,当年在镇北侯麾下效力二十年。侯爷蒙冤时,末将无力相救,愧对侯爷。今日能追随大小姐,是末将的荣幸!”

“末将愿随将军!”

“末将愿往!”

吼声如雷。

宋清辞深深吸气,抱拳:“清辞...谢过诸位!”

她正要进府,街角忽然传来马蹄声。一队禁军护卫着一辆马车疾驰而来,车帘掀开,下来的竟是户部尚书周文正。

“宋将军。”周文正颤巍巍走来,身后跟着两名家仆,抬着一口箱子,“听闻将军即将南征,老夫特来送行。”

他打开箱子,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子,还有几封书信。

“这是老夫与几位同僚凑的五千两军饷,虽不多,也是一点心意。”周文正道,“这几封信,是写给南方几位故交的。他们或为知府,或为总兵,将军若需粮草支援,可持信求助。”

宋清辞眼眶发热,深深一躬:“周大人...大恩不言谢。”

“别说这些。”周文正扶起她,压低声音,“将军此去,千万小心。朝中...还有人不甘心。”

他看了眼皇宫方向,意味深长。

宋清辞会意,点头:“清辞明白。”

送走周文正,她终于进府。花厅里,谢云舒已备好热茶,楚凌风则摊开了南方舆图。

“将军。”楚凌风指着地图,“云岭地势险要,龙啸天在此经营多年,各处关隘都有重兵把守。朝廷前三次征讨,都是强攻关隘,伤亡惨重。”

宋清辞仔细查看地图。云岭如一道屏障横亘在南境,主峰鹰嘴崖高千仞,两侧峡谷深不见底,只有三条山道可通。龙啸天在三条山道上皆筑关设卡,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强攻不行。”她沉吟,“得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谢云舒问。

宋清辞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最终停在云岭西侧一处标记:“这里,落鹰涧。舆图上标注‘深涧断崖,不可通行’,但三年前我随父亲南巡时,曾听当地猎户说过,涧底有条隐秘小路,可绕到鹰嘴崖后方。”

楚凌风眼睛一亮:“将军的意思是...”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宋清辞道,“大军佯攻正面关隘,吸引敌军主力。我亲率一支精兵,从落鹰涧绕后,直捣龙啸天的老巢。”

“太危险了!”谢云舒急道,“那落鹰涧既称‘不可通行’,定是凶险异常。万一...”

“打仗哪有不凶险的。”宋清辞神色平静,“况且,这是唯一的机会。龙啸天拥兵五万,我们只有三万,正面强攻毫无胜算。唯有奇袭,才有希望。”

她看向楚凌风:“你立刻派人,去找熟悉落鹰涧的猎户向导。记住,要暗中进行,绝不能走漏风声。”

“是!”

楚凌风领命而去。花厅里只剩宋清辞与谢云舒。

“云舒。”宋清辞握住好友的手,“我走之后,京城这边...”

“我明白。”谢云舒红着眼眶,“我会帮你盯着朝中的动静,盯着那些魑魅魍魉。你只管在前方打仗,后方...交给我。”

宋清辞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这是我母亲留下的,你收好。若我...回不来,替我去父亲坟前上炷香。”

“别胡说!”谢云舒眼泪终于落下,“你一定要回来!你说过,要亲眼看到海晏河清,要...”

要堂堂正正地嫁给萧景珩。

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两人都懂。

窗外暮色渐沉,又飘起了细雪。

同一时间,皇宫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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