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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狩猎惊魂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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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场戒严的号角响彻山野。

原本散布在各处围猎的皇亲贵胄、文武官员,皆被禁军“请”回营区。一时间,营帐间人心惶惶,各种流言如野火般蔓延——有说是北狄细作混入,有说是山中猛兽伤人,更有甚者,私下议论是皇子争储的腥风血雨刮到了这皇家猎场。

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如铁。

老皇帝坐在铺着虎皮的交椅上,虽已年过六旬,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目光扫过帐中众人:太子萧景珩左臂裹着纱布,血迹隐现;宋清辞一身玄衣肃立其侧,衣摆处沾着未洗净的血污;兵部尚书李维、京兆尹张岐、禁军统领周振等重臣分列两旁,皆垂首屏息。

“二十三名刺客,六具弩机,十二支淬毒弩矢,还有这个。”皇帝将一小包淡黄粉末掷于案上,磷粉与硝石混合的刺鼻气味在帐中弥散,“谁能告诉朕,这些是如何进了皇家猎场的?”

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禁军统领周振扑通跪倒:“臣失职!臣已彻查猎场出入记录,三日内进入者共四百七十二人,其中护卫、仆役三百九十人,皆有名册可查。弩机与火药...臣实在不知如何混入...”

“不知?”皇帝冷笑,“好一个不知!刺客差点在朕眼皮底下杀了皇子、烧了猎场,你一句不知就想搪塞过去?”

“父皇。”萧景珩上前一步,“此事恐怕并非禁军失察那么简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萧景珩从怀中取出一物,正是那具从刺客手中缴获的旧式弩机:“此弩为兵部武库司三年前淘汰的制式,当时共销毁一千二百具。儿臣已查过档案,销毁记录俱全,由武库司主事王焕、监销官陈明签字画押。”

兵部尚书李维脸色微变。

“然而,”萧景珩话锋一转,“儿臣在刑部旧档中发现,三年前九月,京郊黑风山曾有一股悍匪,用的就是这种制式弩机。当时剿匪的官兵伤亡惨重,事后追查弩机来源,却因‘销毁记录齐全’不了了之。”

帐中一片死寂。

皇帝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心口。

“李维。”皇帝缓缓开口,“兵部管着武库,你说说,该销毁的军械,怎么就到了土匪手里?如今又到了刺客手里?”

李维汗如雨下:“臣...臣立即彻查!定将武库司上下...”

“不必了。”皇帝打断他,“周振。”

“臣在!”

“从今日起,禁军接管兵部武库司所有库房,一应人员不得擅离,等候审查。”皇帝顿了顿,看向萧景珩,“珩儿,此事由你主理,宋清辞协办。三日内,朕要一个交代。”

“儿臣领旨。”萧景珩躬身。

“臣领旨。”宋清辞抱拳。

退出大帐时,天色已近黄昏。秋日的夕阳将山峦染成血色,猎场中旌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平添几分肃杀。

“你受伤了,该让御医再看看。”宋清辞低声道。她注意到萧景珩行走时左臂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皮肉伤,毒已解了。”萧景珩脚步未停,“倒是你,方才在帐中为何一直盯着李维?”

宋清辞与他并肩而行,声音压得极低:“李尚书方才虽惊慌,但眼神在听到‘王焕’、‘陈明’两个名字时,有一瞬间的放松。他认得这两人,且知道他们‘安全’。”

萧景珩眸光一凝:“你是说...”

“若我是主谋,绝不会用两个可能牵连到自己的人。”宋清辞冷静分析,“王焕和陈明要么已经死了,要么早已被安排好退路。李维的反应,恰恰说明这两人并非关键,甚至可能是故意抛出的弃子。”

两人已走到萧景珩的营帐前。帐帘掀起,里面竟已有人等候——楚凌风一身戎装,见二人进来,立刻抱拳:“殿下,将军。有发现。”

他摊开手掌,掌心中是半枚铜钱。

不是普通的铜钱,而是边缘被刻意磨出锋利刃口,正面“景元通宝”四字中,“元”字的一点有细微的凿痕——这是江湖死士常用的身份信物,半枚为令,半枚为证,合则令行。

“从一具刺客尸体的齿缝中发现的。”楚凌风道,“此人被将军斩断手腕时,咬碎了藏在后槽牙中的毒囊,但这半枚铜钱卡在碎裂的牙齿间,未完全吞下。”

萧景珩接过铜钱,对着烛光细看:“能查到来源吗?”

“这种制式,京城黑市只有两家铺子能做。”楚凌风显然已做过功课,“城南‘徐记铁铺’,专为江湖人打制各种暗器信物;城西‘百宝斋’,明面做古董生意,暗地里...”

他顿了顿,看向宋清辞:“暗地里与永昌侯府有些往来。”

帐中烛火跳了一下。

永昌侯府。那个三年前与宋清辞有过婚约、又在镇北侯府出事后果断退婚的永昌侯府。

宋清辞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问:“另一家呢?”

“徐记铁铺的掌柜三日前突发急病死了,铺子已关。”楚凌风道,“百宝斋的东家姓赵,是永昌侯夫人赵氏的远房表亲。昨日猎场戒严前,此人称要出城收账,目前下落不明。”

线索在这里,断得干净利落。

萧景珩将铜钱放在案上,烛光在锋利的边缘折射出冷光:“永昌侯世子林文昌,如今在何处?”

“在营中。”楚凌风答,“今日戒严后一直待在帐内,未曾外出。其随行护卫共六人,皆在册。”

“盯紧他。”萧景珩道,“但不要打草惊蛇。”

楚凌风领命退下。

帐内只剩两人。萧景珩走到盆架前,单手拧了湿帕,擦拭脸上尘灰。烛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那道从眉骨延伸到鬓角的旧疤在光影中愈发清晰——三年前北境战场上留下的印记。

宋清辞静静看着他。三年了,他们都变了,又都没变。他依然是那个会在绝境中挡在她身前的萧景珩,只是眉宇间沉淀了更多深沉;她依然是那个会为他断后的宋清辞,只是手中刀锋磨砺得更加冷冽。

“你觉得是林文昌?”萧景珩忽然问。

宋清辞摇头:“他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能耐。永昌侯府这些年靠联姻和钻营维持体面,在军中毫无根基,调动不了这种级别的死士。但——”

她走到案前,手指轻点那半枚铜钱:“有人想让我们觉得是永昌侯府。”

“栽赃?”萧景珩转过身。

“或是转移视线。”宋清辞抬起眼,“殿下可还记得,三年前镇北侯府出事前,兵部曾有一批军械‘损耗’?当时负责核查的,正是武库司主事王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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