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情蛊是我下的（2/2）

眼泪，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

一滴。

又一滴。

她张了张嘴，声音哽咽：

“是……我……”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一字一句地说完：

“因为我爱你而不得，所以才给你下的情蛊。”

——

“轰——！”

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真的是她下的？！”

“情蛊！她给萧宗主下情蛊！”

“我的天……师徒恋本来就够惊世骇俗了，她还下蛊？！”

“这这这……这也太……”

各宗各派的长老们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玄机子的脸色沉了下来。

灵霜仙子眸光微闪，若有所思。

万兽真人“啧”了一声，摇了摇头。

墨老爷子愣住了，捋胡子的手停在半空，看着苏瑾的目光复杂极了。

——

而白芷——

白芷低下头，端起茶盏，遮住了嘴角那抹再也压不住的笑意。

承认了。

她居然承认了。

这个蠢货！

白芷恨不得当场笑出声来。

她本来只是想把“下毒”的罪名栽赃给苏瑾，没想到——

没想到这小贱人自己送上门来，主动认罪！

情蛊！

给堂堂青云宗宗主、万宗之主下情蛊！

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以下犯上！这是大逆不道！这是——

白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喜。

她抬起头，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惋惜：

“苏瑾……你怎么能这样？”

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像是真的在为苏瑾感到惋惜：

“萧宗主待你不薄，你……你怎么能给他下蛊呢？”

——

“你闭嘴！”

叶星辰霍然转身，厉声喝止。

他从未这样失态过。

那张总是温润如玉的脸上，此刻满是怒意。

他死死盯着白芷，声音冰冷如刀：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白芷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但她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

叶星辰转过身，看向苏瑾。

他的眼眶，竟然也有些红了。

“小瑾师妹……”

他唤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祈求：

“你不要乱认啊。”

他上前一步，看着她：

“你知道承认这个，意味着什么吗？”

“你……”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

“你不能为了帮他解毒，就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啊。”

——

苏瑾看着他。

看着这个永远沉稳、永远从容、永远算无遗策的男人，此刻红着眼眶，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她。

她心头一酸。

她知道，叶星辰是在救她。

他以为她是为了帮萧清寒解毒，才故意认下这个罪名。

他以为她是在舍己为人。

他不想让她这样牺牲自己。

——

可是……

苏瑾轻轻摇了摇头。

“叶师兄。”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我没有乱认。”

她看向萧清寒，眼泪还在流，唇角却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情蛊……确实是我下的。”

“很久很久以前。”

“在我还是他徒弟的时候。”

——

萧清寒的身体，微微一震。

他看着苏瑾，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又有什么东西，重新拼凑起来。

复杂得无法形容。

——

大厅里，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

只有白芷，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那是憋笑憋的。

——

窗外，日头正高。

一场比想象中更加狗血的戏码，正在上演。

而这场戏的结局，还远远没有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