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把不要脸的精神发挥到极致（2/2）

他看向灵霜仙子，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管管你这后辈。

灵霜仙子面无表情地看着白芷，半晌，淡淡道：

“你打算怎么做？”

白芷笑得更加灿烂了。

“很简单。”

她走到桌边，坐下，双手托腮，像个在筹划恶作剧的小女孩。

“萧清寒不是护着那小贱人吗？不是当众宣布我成绩作废吗？不是要让那小贱人恢复灵力重新比吗？”

她顿了顿。

“那咱们就说——”

“萧清寒徇私枉法，故意偏袒苏瑾，打压圣女族。”

“苏瑾根本就没有中毒，是她和萧清寒串通好了演戏，就为了取消我的成绩！”

“那什么‘散灵散’，根本就是萧清寒给她的！为的就是名正言顺地帮她翻盘！”

——

万兽真人眼睛瞪得老大。

“你……你这……”

他指了指白芷，又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灵霜仙子：

“你是要我们两个，去给你作伪证？说我们亲眼看见萧清寒给苏瑾下毒？”

白芷摇头：“不用那么具体。”

她笑得意味深长：

“你们只需要说——”

“觉得事情蹊跷。”

“怀疑萧清寒偏袒。”

“要求彻查真相。”

她眨眨眼：

“剩下的，我自己来。”

——

灵霜仙子沉默良久。

然后，她开口了：

“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白芷看着她。

“如果成了，萧清寒身败名裂，苏瑾被取消资格，慕清玄也会因为跟她走得太近受牵连——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她顿了顿。

“如果不成……”

她笑了笑。

“不成功，又怎样？”

“难道现在这样，就很好吗？”

现在对你我三家都没有利。

——

万兽真人沉默了。

他看着白芷那张写满疯狂的脸，忽然有些后悔今天来这一趟。

但来都来了……

他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老夫就陪你疯一回。”

他站起身，背着手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

“不过话说在前头——要是真出了事，老夫可不背锅。”

白芷笑得很甜：

“放心，锅都是萧清寒的。”

——

万兽真人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白芷和灵霜仙子。

灵霜仙子看着她，目光复杂。

半晌，她轻声问：

“值得吗？”

白芷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疯狂，有恨意，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值不值得……”

她喃喃道。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那轮冷月。

“我绝不能让她赢。”

——

灵霜仙子没有再说话。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停下。

没有回头。

“明日，我会配合你。”

说完，她推门而出。

——

房间里，只剩下白芷一个人。

她坐在桌边，双手托腮，看着窗外的月亮。

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萧清寒……”

她轻声呢喃。

“你既然选择护着她……”

“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留活路。”

——

远处，夜风拂过问道峰。

那轮冷月，悄悄躲进了云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