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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秋收忙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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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八,天刚蒙蒙亮,沈家小院就热闹起来了。

“嘎吱——嘎吱——”

云大山蹲在院子里,正卖力地磨着镰刀。磨刀石和铁器摩擦的声音在清晨格外刺耳。他磨一会儿,就用大拇指试试刀刃,然后接着磨。

宁儿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外公,你在锯木头吗?”

“磨刀呢!”云大山头也不抬,“今天开始收稻子,镰刀不快怎么行?”

沈砚从堂屋出来,手里拿着几把镰刀:“爹,您歇会儿,我来磨。”

“不用!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云大山嘴上这么说,手却停了下来,扶着腰站起身,“哎哟,蹲久了腰疼。”

沈砚笑着接过磨刀石。他磨刀的手法很特别——先蘸水,再磨,磨几下就换个角度。磨出来的刀刃闪着寒光,又薄又利。

安儿也起来了,帮着整理农具。他把镰刀、草绳、磨刀石分门别类放好,还在每把镰刀柄上缠了不同颜色的布条。

“这是做什么?”沈砚问。

“做记号。”安儿认真地说,“这样就知道哪把是谁用的了。红色是爹的,蓝色是外公的,绿色是爷爷的,黄色是我的。”

沈砚点点头:“想得周到。”

沈娘子在厨房忙活早饭。今天要干重活,早饭得吃扎实。她蒸了两笼馒头,煮了一锅小米粥,还炒了咸菜鸡蛋。

“都来吃饭!”她朝院里喊。

大家围坐在堂屋。云大山抓起一个馒头就咬:“今天可得吃饱,要不没力气割稻子。”

“慢点吃,别噎着。”沈娘子递给他一碗粥。

正吃着,吴郎中背着手进来了,鼻子抽了抽:“哟,吃早饭呢?”

“吴爷爷吃了吗?”宁儿奶声奶气地问。

“吃了吃了。”吴郎中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盯着桌上的馒头。

沈娘子哪能不懂,赶紧给他盛了碗粥:“再吃点,今天您也要下田?”

“不下田,我去送药。”吴郎中坐下,“秋收最累人,容易伤腰伤手。我配了些膏药和药酒,等会儿给大伙儿送去。”

云大山笑道:“吴老哥,你要真有心,不如帮我们割两垄稻子。”

“我?割稻子?”吴郎中瞪眼,“我这双手是拿银针的,不是拿镰刀的!”

“那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云大山故意逗他。

两个老人你一言我一语,斗起嘴来。大家都习惯了,边吃边笑。

早饭吃完,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沈家男人们穿戴整齐——头戴草帽,身穿旧衣,脚踩草鞋。腰里别着镰刀,肩上扛着扁担。

“出发!”云大山一声吆喝。

沈娘子追出来,往每个人怀里塞了两个煮鸡蛋:“晌午饿了吃!”

## 二、稻田里的“战争”

沈家的五亩水稻田在村东头,紧挨着河边。远远望去,金黄一片,稻穗沉甸甸地垂着,在晨风中轻轻摇摆。

田埂上已经有不少人在忙活了。互相打着招呼,互道辛苦。

“沈先生来了!”

“今年收成不错啊!”

沈砚笑着回应,带着家人下了田。

割稻子是个技术活。要弯腰,左手拢住一把稻子,右手挥镰刀,贴着地面割。割下来的稻子要整齐地放在身后,方便后面的人捆扎。

沈砚先做示范。只见他弯下腰,左手一拢,右手一挥,“唰”的一声,一把稻子就割下来了。动作干净利落,稻茬整齐。

“看清楚了吗?”他问安儿。

安儿点点头,学着父亲的样子弯腰。但他个子矮,力气小,第一镰下去,只割断了几根稻秆。

“用腰劲,别光用手臂。”沈砚指导他。

安儿调整姿势,又试了一次。这次好多了,割下了一把稻子。

“不错,就这样。”沈砚拍拍他的肩。

云大山和沈清远在另一边。两个老人动作慢些,但很稳。云大山一边割一边哼着小调,心情很好。

宁儿也跟来了,不过她不割稻子,她的任务是捡稻穗——把掉在地上的稻穗捡起来,放进小篮子里。

“一颗粮食都不能浪费!”沈娘子交代她。

宁儿很认真,小眼睛瞪得圆圆的,在割过的田里仔细寻找。每捡到一根稻穗,就高兴地叫:“娘!我又捡到一个!”

捡了一会儿,她累了,坐在田埂上休息。看着大人们在田里忙碌,她觉得无聊,开始玩泥巴。

她用泥巴捏小人,捏了一个爹爹,一个娘亲,一个哥哥,还有自己。捏好了,摆在田埂上。

“宁儿,你在干什么?”沈砚割完一垄,直起腰歇歇,看见女儿在玩泥巴。

“宁儿在做小人!”宁儿举起一个泥人,“这是爹爹!”

沈砚走过来看,泥人歪歪扭扭的,根本看不出是谁。但他还是说:“捏得真像。”

宁儿高兴了,又继续捏。

到了晌午,太阳火辣辣的。大家累得汗流浃背,衣服都湿透了。

沈娘子送饭来了。她挑着担子,一头是饭菜,一头是茶水。

“吃饭了!歇歇!”她喊。

大家放下镰刀,聚到树荫下。饭菜很简单——馒头、咸菜、炖菜,但大家吃得特别香。

“累死了。”云大山捶着腰,“老了,不中用了。”

“谁说的?您今天割得最快。”安儿说。

“那是!”云大山又得意起来,“想当年,我一个人一天能割两亩地!”

吴郎中也来了,背着药箱。他挨个检查大家的手:“我看看,有没有起泡。”

果然,安儿手上磨出了两个水泡。吴郎中拿出针,消毒后轻轻挑破,敷上药膏。

“第一次干重活,都这样。”他说,“过几天就好了。”

他又给云大山和沈清远贴了膏药,在腰上、肩膀上。

“吴老哥,你这膏药真管用。”云大山活动活动腰,“贴上热乎乎的,舒服多了。”

“那当然,我配的方子。”吴郎中得意地捋着胡须。

饭后休息一会儿,继续干活。下午更热,大家都有些打不起精神。

忽然,田那头传来惊呼声。大家抬头看去,只见云大山举着镰刀,追着一只野兔子满田跑。

“别跑!加餐了!”

那兔子慌不择路,一头撞进了沈清远刚捆好的稻捆里。稻捆倒了,兔子被压在

大家围过去看。云大山扒开稻捆,拎着兔子耳朵提起来。兔子四条腿乱蹬,但逃不掉了。

“今晚有肉吃了!”云大山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这个小插曲让大家精神一振,下午干活更有劲儿了。

太阳西斜时,五亩稻田已经割完了一大半。金黄的水稻变成了一捆捆稻子,整齐地立在田里。

“收工!”沈砚直起腰,看着一天的劳动成果,满意地笑了。

## 三、打谷场上的“事故”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忙着把田里的稻子运到打谷场。

打谷场在村中央,是一片平整的泥地,用石碾压得结结实实。秋收时节,这里是全村最热闹的地方。

沈家的稻子运到场边,堆得像小山一样。接下来要脱粒——把稻谷从稻秆上打下来。

传统的方法是用连枷打。连枷是一根长木棍,头上用皮绳系着一根短棍。挥动长棍,短棍就旋转着打在稻穗上,谷粒就脱落了。

这活儿累人,但安儿自告奋勇要试试。

沈砚教他:“手腕要活,用巧劲,别用蛮力。”

安儿学着父亲的样子,挥起连枷。“啪!”第一下打偏了,只打到几根稻秆。

“再来。”沈砚鼓励他。

安儿又试了几次,渐渐找到了感觉。连枷在空中划出弧线,准确地打在稻穗上,谷粒簌簌落下。

“好小子,学得快!”云大山夸奖道。

宁儿也想试试。沈砚给她做了个小连枷——只有一尺长。宁儿拿着,像模像样地挥舞,但根本打不到稻穗,只在那里空转。

“宁儿在赶蚊子吗?”云大山逗她。

宁儿撅起嘴:“宁儿在打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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