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画里桂香,掌心余温(1/2)
凌越把清禾送的画挂在书房时,窗外的桂花正落得热闹。画里的竹篓和鱼漂在月光下泛着柔光,他指尖抚过“星光会迟到,但不会缺席”那行字,忽然想起清禾递画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掌心的温度。
周末去老宅送鱼篓,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画室里的笑声。清禾正趴在画架上调色,鼻尖沾着点橘色颜料,看见他进来,举着画笔朝他晃:“凌越哥,帮我看看这桂花的颜色对不对?总觉得少了点暖意。”
画纸上的桂花树郁郁葱葱,花瓣却透着股清冷。凌越放下鱼篓走过去,视线落在她沾着颜料的指尖——和三年前在车站捏着银杏叶的样子重叠,只是如今指尖多了层薄茧,是握画笔磨出来的。“加点赭石,”他拿起旁边的颜料管,“像夕阳落在花瓣上的颜色。”
清禾依着他的画调和颜料,笔尖落在纸上时,桂花果然多了层暖融融的光晕。“你怎么知道?”她侧过头看他,眼底闪着好奇,“你又不画画。”凌越的目光扫过画架旁的旧相册,里面夹着她寄来的山区桂花照片,每张背面都标着日期和天气。“猜的,”他含糊道,“就像你画里的鱼漂,总往暖色调的水里游。”
午饭时苏一说起山区孩子寄来的信,清禾忽然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布偶:“这是孩子们缝的,说要送给总寄暖手宝的神仙叔叔。”布偶的脸颊缝着两颗纽扣眼睛,身上还沾着片干枯的桂花。凌越接过时,指尖触到布偶肚子里的硬纸板,拆开一看,是张孩子们画的全家福,角落里那个戴帽子的小人,穿着和他去年寄的羽绒服同款的颜色。
“他们说要谢谢送星光的叔叔,”清禾咬着筷子笑,“我跟他们说,星光是会跑的,顺着桂花香就能找到家。”凌越的喉结动了动,把布偶小心地放进外套口袋,布料摩擦着胸口的画纸,暖得像揣了团小小的火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