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桂香满篓,旧时光里的默契(1/2)
凌越把最后一条鲫鱼放进竹篓时,清禾正蹲在河边捡桂花。浅金色的花瓣落在她发间,像撒了把碎星星,她指尖捏着片完整的花瓣,忽然回头朝他笑:“凌越哥,你还记得三年前送我的那盆桂花吗?在山区开得可旺了。”
竹篓的提手在掌心硌出浅浅的印子,凌越望着水面晃悠的鱼漂,喉结轻轻动了动。怎么会不记得?那年秋天清禾收拾行囊准备去山区支教,他在花店挑了最旧的一盆四季桂,花盆上刻着小小的“安”字。送她去车站时,桂花落了一路,她抱着花盆说:“等我回来,就用桂花泡茶给你喝。”
“记得,”他踢了踢脚下的鹅卵石,声音比晚风还轻,“你寄的照片里,它长到窗台那么高了。”清禾从画夹里翻出张照片,边角已经被摩挲得发软:“你看,去年开花时拍的,满屋子都是香的。山区的孩子总问,这花是不是从家乡带来的星光。”
照片里的桂花枝探向窗外,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凌越的目光落在照片角落——窗台上摆着个眼熟的铁皮盒,是他当年塞给她的急救箱,里面的创可贴总带着淡淡的薄荷香。他忽然想起她走前那晚,自己在急救箱底层压了张纸条,写着“有事随时找我,别硬扛”。
“说起来,”清禾忽然把一片银杏叶塞进他手里,“去年冬天我发烧,多亏你寄的暖手宝。孩子们说那是会发热的星星,抢着要摸。”凌越的指尖捏着银杏叶,脉络硌得掌心发痒。他哪敢说,那暖手宝是托婉柔跑了三家店才买到的,调温键特意换成了最灵敏的款式,就怕她在山区用不惯。
苏一在老宅门口喊他们吃饭,炊烟混着桂香飘过来。清禾提起画夹要起身,却被脚下的石子绊了一下,凌越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胳膊。指尖触到她衬衫布料的瞬间,两人都顿了顿——她的胳膊比三年前清瘦了些,手腕细得能被他一把圈住。
“小心点,”凌越松开手时,耳尖有点发烫,“台阶滑。”清禾低头笑了笑,把画夹往他怀里塞:“帮我拿一下,我去看看苏一的鱼汤炖好了没。”画夹轻飘飘的,却在他怀里坠出沉甸甸的暖意,夹层里露出半张速写,画的是他当年送她去车站的背影,背着个大大的帆布包,手里还攥着片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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