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玉佩藏锋(1/2)
晨光透过破庙的窗棂,落在掌心拼接完整的玉佩上。“苏”与“一”的裂痕彻底吻合时,内侧的刻痕在光线下清晰起来——不是完整的矿场图,而是三个交叉的符号,像极了爹当年在账本里画的标记。我指尖划过最匙,藏在‘十字穿心’的地方。”
怀里还揣着信使令牌,昨夜在柴房余烬里找到的。铜片上的十字划痕被我用布反复擦拭,终于露出井,爹以前总说那里“藏着能让天塌下来的东西”。仇恨在喉咙里发烫,我把玉佩塞进贴肉的衣襟,匕首别在腰后,老周的刀鞘被我磨得发亮——这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刀鞘内侧刻着“守”字,和爹的字迹一模一样。
破庙外传来马蹄声,我迅速躲到神像后。透过缝隙看见两个带狼头刺青的暗探骑马经过,其中一人腰间晃着半块玉佩,裂痕形状与我手里的分毫不差。他们在谈论“苏家丫头”,说总管要亲自去矿场“取东西”。我攥紧刀柄,指节泛白——原来他们也在找玉佩,信使的账本、爹的秘密、老周的死,都系在这小小的玉佩上。
风吹动神像前的蛛网,我想起信使临死前的眼神,想起老周扑向枪口的背影。复仇不是一句空话,是要踩着自己人的血,一步一步走到真相面前。我摸出火折子,点燃昨夜抄录的矿场路线图,灰烬飘落在玉佩上时,我在心里默念:爹,哥,周叔,今天我就去把他们欠我们的,一点一点挖出来。
马队停在矿场入口时,我摸了摸怀里的半块玉佩。总管的密信上说,苏家铁匠把账本和火药配方都藏在三井密室,钥匙就是这玉佩的刻痕。三个月前截杀信使时,从他身上搜出的半块“一”字佩,和我手里的“苏”字佩本该成对,却不知被哪个环节弄丢了——直到昨夜柴房那场火,才确认落在了苏一那丫头手里。
“头儿,矿道入口被封死了,像是被人故意填的。”手下扒开挡路的碎石,露出里面新鲜的泥土。我弯腰捻起一点土,嗅到混杂的硝石味——是近期有人动过的痕迹,说不定苏一已经提前来了。
腰间的玉佩突然发烫,我想起信使临死前的挣扎。那家伙明知密信是假的,却还是拼死往叛军方向跑,原来不是为了任务,是为了把玉佩线索送出去。这种“叛徒”的愚蠢,和当年苏家铁匠一模一样,总以为真相能换来公道,却不知道在这矿场里,公道早在火药桶里炸成了灰。
远处传来矿车滚动的声音,我对手下打了个手势:“把人散开,守住所有出口。”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刻痕,突然笑了。苏一想复仇?正好,我就在这三井等着她。等拿到账本和配方,不仅能领赏,还能把苏家的余孽彻底斩草除根——到时候,这对玉佩就成了她最后的陪葬品。
我蹲在矿道入口的阴影里,听见身后传来轻叩石板的声响——三长两短,是我和亲和约定的信号。她提着油布包从密道钻出来,粗布男装遮不住她那双总是含着怯意的眼睛,可递来的干粮袋里,却藏着我要的矿灯和一小包硫磺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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