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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余烬里的线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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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靴底碾过柴房废墟里的火星时,狼头刺青在衣领下隐隐发烫。方才从暗格里取出的短铳还带着硝烟味,枪管上的血渍被我用草灰擦了三遍,可指腹总能摸到老周临死前抠出的划痕——那道在我手腕上留下的血印,像个没写完的“冤”字。

“头儿,搜遍了,只找到这个。”手下递来个烧焦的布包,里面裹着半块玉佩,裂痕从玉心蔓延到边缘,正好断在刻着“苏”字的地方。我捏着玉佩的指尖泛白,三个月前在城门口捡到的那半块,裂痕形状分毫不差,只是上面刻的是“一”字。

“苏一这丫头跑了?”手下的声音带着急躁,靴尖踢到块烧变形的铜片。我弯腰捡起,认出是第九章里那个信使腰间的令牌——本该刻着叛军番号的地方,被人用利器划了个十字,和昨夜假老周衣领里的刺青狼头,在月光下透着一样的冷意。

风里飘来远处的马蹄声,是接应的人到了。我把玉佩和令牌塞进怀里,突然想起方才在柴房梁上看到的字迹。火没烧干净的木梁上,用血写着个歪歪扭扭的“矿”字,笔画里还嵌着点银粉——那是矿场特有的硝石粉末,去年被我们“清理”掉的那批矿工里,就有个姓苏的铁匠,听说他唯一的女儿叫苏一,后来不知去向,有人说看见个半大的小子在矿区附近晃过。

手下在催我动身,可我盯着余烬里那截没烧完的密信残片,突然笑了。纸上“西城门”三个字被血渍盖住一半,露出的“西”字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在指向某个方向。第九章里那个信使死时攥着的,恐怕就是这封信的另一半,而信里藏的,未必是叛军的计划。

“告诉上面,鱼跑了,但钩子还在。”我翻身上马,玉佩在怀里硌着心口,“去查去年矿场的名册,尤其是苏家的底细。”马蹄踏过巷口的血迹时,我扯着缰绳回头,对身后的人冷声道:“复仇才刚刚开始,你们要做好准备——这丫头手里,藏着比密信更要命的东西。”

我蜷缩在西巷口的草堆里,牙齿咬着染血的袖口才没让自己哭出声。老周的血还在指尖发烫,他最后塞给我的那半块玉佩硌着肋骨,和我贴身藏的“一”字玉佩严丝合缝。月光透过草叶照在拼接处,内侧隐约显出几个刻痕——是矿场的地形图,我爹当年在灯下画过无数次的轮廓。

三个月前,我哥就是攥着这样的玉佩死在城门口的。他说爹发现矿场在偷偷炼火药,要告到巡抚那里,结果一夜之间,矿工被“清理”,苏家满门抄斩。我扒着死人堆逃出来,剪了头发扮成小子,跟着老周混进叛军,只盼着能找到仇人。可第九章里那个溃败的信使临死前塞给我的密信,竟然是官府设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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