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三案例(1/2)
稍微休息了一会儿,感受着体内力量逐渐恢复,四肢的酸痛感也减轻了许多,无攸支撑着重新站了起来。将镰刀熟练地背回身后,磁吸装置发出轻微的锁定声。她走到那个带她前来、此刻仍眼巴巴望着她的小雪女面前,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她那头冰凉丝滑的雪白长发,触感如同最细腻的冰丝。
“好了,”无攸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姐姐要继续去找东西了,那些东西对姐姐很重要。”她看着小雪女那空洞却似乎能表达情绪的白眸,补充道,“如果你们以后还需要帮助,就像这次一样,再来找我,好吗?”
几只被救的雪女闻言,又纷纷上前,再次用她们冰冷的手臂轻轻抱了抱无攸,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表达不舍与感谢。她们那几乎没有表情的脸上,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如同被云层遮住的月光般的委屈。
尤其是那个带路的小雪女,她甚至伸出小手,轻轻抓住了无攸那已经有些破损的风衣衣角,微微低着头,不肯松开,无声地诉说着挽留。
无攸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微软。她沉吟片刻,将手伸进身旁幽蓝色的空间裂缝中摸索着。先是取出一块之前收集的、相对厚实的布条,双手灵巧地将其搓成一根结实的布绳。接着,她又拿出了那个装着城主所赠宝石的绒布袋子,在里面翻找了一下,最终取出了一颗约莫鸽卵大小的黑色石头。那石头并非纯黑,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黑紫色,质地像是水晶,最为奇特的是,其表面布满了无数细小的、如同钻石尘屑般的白色光点,在月光残余的光线和雪地反射的微光下,静静闪烁着,仿佛将一片微缩的星空封印在了其中。
她将布绳穿过早已在石头上端打好的小孔,做了一个简易的项链。然后,她小心地将其戴在了小雪女纤细冰冷的脖颈上。黑紫色的“星空石”垂落在她雪白的衬衫前,那些白色光点微微闪烁,与她那身雪白奇异地和谐。
“来,这个送给你,当作是告别礼物。”无攸微笑着,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那颗小石头,“姐姐真的要走了,还有很长的路要赶。”
小雪女低下头,用冰冷的手指好奇地碰了碰胸前那颗带着微暖体温(来自无攸)的石头,又抬头看了看无攸。她那空洞的白眸似乎有瞬间的聚焦,里面映出了无攸温和的脸庞和那颗闪烁的石头。她终于缓缓松开了紧紧抓着无攸衣角的小手,然后上前一步,再次给了无攸一个轻轻的、充满依恋的拥抱,随即后退了一步,表示理解了离别。
无攸看着眼前这群纯净而奇异的雪之精魂,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她再次拿出水袋喝了几口,又掰了一小块干粮慢慢咀嚼,补充体力。随后,她站起身,朝着雪女们挥了挥手,转身踏入了依旧飘雪的原野。
雪女们也静静地站在原地,学着无攸的样子,抬起纤细的手臂,笨拙而缓慢地挥动着,目送着那个高挑的、背负着巨大武器的人类身影,逐渐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直至再也看不见。
……
告别了雪女,无攸再次独自穿行在风雪渐起的平原上。追踪视界中,下一个碎片的光柱依旧遥远。天色愈发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要压到地面,寒风变得更加凛冽,卷起的雪沫打在脸上,如同细小的冰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看情况,暴风雪真的要来了。”无攸蹙眉望着天空,在这种极端的天气下强行赶路绝非明智之举,很容易迷失方向甚至遭遇不测。她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可以躲避的地方。
她眯起眼睛,顶着风雪向四周眺望。在视线的尽头,一片模糊的、在灰白世界中显得格外珍贵的暖黄色光芒吸引了她的注意。有光,就意味着可能有人烟。
她立刻调整方向,朝着光亮处一步一步艰难地跋涉而去。脚下的积雪越来越深,风也越来越大,每前进一步都需要耗费不小的力气。
终于,在穿过一片被风吹得露出枯黄草茎的开阔地后,她看清了那光亮的来源——那是一个建立在一处巨大山崖凹陷形成的半遮挡洞穴下的小村庄。天然的岩壁为村庄挡住了大部分来自上方的风雪,只有前方开阔地会承受风的正面吹袭。村庄外围用粗大的原木搭建起了约三米高的简易围墙,看起来颇具防御性。唯一的入口处,悬挂着两盏散发着昏黄光芒的防风灯,灯下站着两个裹着厚厚皮毛衣物、手持长矛的人影,显然是村子的守卫。
无攸停下脚步,略作思考。她看了一眼旁边一棵在风雪中顽强挺立的枯树,拔出镰刀,利落地砍下几根相对干燥的粗树枝,将其收进了空间裂缝中以作备用。
然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因可能与人接触而产生的些微紧张感,将兜帽拉得更低一些,只露出下半张脸,缓缓朝着村口走去。
她刚一靠近,门口那两名守卫立刻就发现了她。他们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她背后那柄造型奇特、体积惊人的暗紫色镰刀上,脸上瞬间充满了警惕,握紧了手中的长矛,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厉声喝道:“站住!什么人?!”
无攸停下脚步,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用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平静地回答:“是过路的旅人。暴风雪快要来了,想找一个地方歇歇脚,躲避一下风雪。”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没有威胁。
两名守卫交换了一个眼神,互相点了点头,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先前开口的那人转回头,语气依旧生硬,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不行!你身上带着武器,身份不明,我们不能放你进去。谁知道你是不是那些强盗或者……更糟的东西伪装的!”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无攸背后的镰刀,显然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土地上,陌生人和武器都意味着潜在的危险。
无攸心中轻轻叹了口气,对这种结果并不意外。她再次开口,退而求其次:“好吧,我理解你们的谨慎。那么,我待在村子外面,可以吗?只要不进入你们的围墙之内。”
两名守卫又对视了一眼,似乎觉得这个要求还算合理。另一人开口道:“只要你不进村子,不靠近围墙,随便你待在哪里。但是别耍花样!”他的警告意味十足。
“多谢。”无攸简短地回应,不再多言。
她转身离开村口,沿着原木围墙向旁边走去,寻找可以避风的地方。很快,她发现在围墙与后方陡峭山崖连接的地方,有一处向内凹陷的小小角落,正好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可以阻挡大部分风雪的避风港。
她走到那个角落,将背后的镰刀解下,靠在岩壁上,然后席地而坐,蜷缩起身体,尽量减少暴露在外的面积。
村口的两个守卫看到她确实老老实实地呆在了村外角落,没有再试图靠近,便也收回了大部分注意力,继续他们的守夜,只是偶尔还会朝她这边瞥上一眼。
无攸坐在冰冷的角落里,先是将之前砍下的枯树枝从空间裂缝中取了出来,堆在面前。接着,她又伸手进裂缝,摸索着拉出了那个从皮匠小屋找到的铁皮工具箱。打开箱盖,她熟练地从中找出了打火石和一小块用油纸包裹的、专门用于引火的酒精块。
她用匕首从枯枝上削下一些细小的木屑,与酒精块混合,然后用打火石熟练地敲击。“咔嚓,咔嚓……”几次尝试后,火星终于点燃了酒精和木屑,一小簇橘红色的火苗跳跃起来。她小心地添加更粗的树枝,很快,一小堆温暖的篝火就在这避风的角落燃起,驱散了周遭刺骨的寒意。
橘红色的火光映照着她略显疲惫的脸庞,也在这冰冷的岩壁和原木围墙下,圈出了一小片属于她的、短暂的安全与温暖。她伸出手,靠近火焰烤了一会儿,感受着久违的暖意渗透进几乎冻僵的指尖。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放松如同潮水般涌上。她往后靠了靠,找了个相对舒适的姿势,将风衣裹紧,闭上眼睛。耳畔是篝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远处风雪掠过原野的呜咽。在这人类聚居地的边缘,被拒绝于门外,她却在这小小的篝火旁,找到了一丝难得的安宁,很快便沉入了浅眠之中。
.......
无攸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许是因为篝火里偶尔爆开的、不知名的小浆果或树脂发出了特别的声响,又或许是外界骤然加剧的风雪咆哮声侵入了她的浅眠,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篝火依旧在眼前跳跃燃烧,发出令人安心的噼啪声,但火势明显比入睡前要旺盛许多,添加了新的、更为粗壮的柴火,显然在她睡着期间,有人来过,并且好心地为这堆火续了薪。
她抬起头,望向角落之外。只见漫天都是密集的、被狂风卷成横线的雪片,视野所及之处一片白茫,能见度极低,真正的暴风雪已然降临,如同白色的巨兽在咆哮。风雪拍打在岩石和木墙上,发出沉闷而持续的轰鸣,更显得她所在的这个小小角落如同风暴中唯一的安全孤岛。
就在这时,村口那扇沉重的木门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被人从里面推开,随即又迅速关上,截断了门内隐约传来的些许人声与暖光。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顶着风雪的余威,有些蹒跚地朝着她这个角落走来——正是之前那两个态度生硬的守门人。
无攸心中升起一丝疑惑,静静地看着他们靠近。只见其中一人手里提着一个裹着厚布保温的大号金属暖壶,另一人则拿着三个粗糙但干净的陶制杯子。他们走到篝火旁,很自然地拍了拍身上的雪,然后席地坐了下来,仿佛彼此是熟识的伙伴,而非不久前还充满戒备的陌生人。
“呀,原来你已经醒了啊。” 其中一个守卫,脸上带着些不太好意思的笑容,主动开口,声音比之前柔和了许多,“你的篝火是我给你重新添上的柴,看你睡着,火快熄了,怕你被冻醒。” 他指了指燃烧正旺的火堆。
这番举动和话语让无攸更加一头雾水,她微微偏头,兜帽下的目光带着明显的探究。
两个守卫见她一脸困惑,相视笑了笑,先前开口的那位便解释道:“别奇怪。一开始你说暴风雪要来了,我们其实还将信将疑,但这世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所以我们俩交班后,就把可能有暴雪的消息上报给了村长。村长听了很重视,立刻组织人手加固了村子内侧的一些防护。结果,嘿!没过多久,这鬼天气真就变成这样了!” 他指了指外面狂暴的风雪,脸上带着一丝庆幸,“多亏了提前准备,村里没出什么乱子,牲畜和物资也都安然无恙。我们俩也因此得了村长的表扬。所以……我们想着,得过来谢谢你提醒。”
解释清楚后,气氛明显缓和了许多。另一名守卫接过话头,一边拧开暖壶的盖子,一边说:“外面天寒地冻的,喝点热乎的吧。” 壶口冒出氤氲的热气,一股浓郁香甜的可可味瞬间弥漫开来,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他熟练地将那棕褐色的、冒着热气的液体倒入三个杯子,然后拿起一杯,递到了无攸面前。“这是热可可,用珍藏的可可豆刚煮好的,趁热喝,暖暖身子。”
无攸看着递到面前的陶杯,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杯壁传来的温热透过手套渗入皮肤,十分舒适。她将杯子凑到唇边,小心地吹了吹气,然后啜饮了一小口。一股丝滑、香甜、带着浓郁可可风味的热流瞬间滑过舌尖,涌入喉咙,暖意随之扩散到四肢百骸,味道极好,而且完全没有她想象中的苦涩感。
看到她脸上细微的、放松的神情,两名守卫似乎更加高兴了,也各自端起杯子喝了起来。
篝火旁,三人就这样围坐着,一边小口喝着热可可,一边开始断断续续地闲聊。话题从这糟糕的天气,说到附近出没的奇怪生物(守卫们称之为“紫魔”),再说到村子这些年艰难的生存。热可可和共同的御寒经历,无形中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聊着聊着,最初给无攸添柴的那个守卫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丝犹豫,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其实啊,妹子,之前不让你进村,除了村长怕有坏人混进来这个原因之外……还有另外一个难处。”
无攸捧着温暖的杯子,抬眸看向他,示意自己在听。
守卫将脸凑近了些,声音更低了:“是我们村长的女儿……她得了一种怪病,非常奇怪的病。”
这句话让无攸精神微微一振,她不动声色地问道:“哦?是什么样的怪病?”
守卫回忆着,脸上带着几分心悸:“我想想该怎么形容……据之前来瞧过病的医生说,村长的女儿突然有一天,就在床上一直昏睡不醒,怎么叫都没反应。这还不算,更吓人的是,她身上开始慢慢地长出一些……紫色的结晶!看着就碜人。而且,她身上时不时会浮现出一个‘鬼魂’!”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描述那恐怖的景象:“一个紫色的、半透明的、悬浮在空中的东西,样子大概像个人形。它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剑,经常把两个武器互相碰撞在一起,发出‘锵锵’的金属交击声,然后又会消失不见。”
另一个守卫补充道:“村里人听到那声音,好像没什么大碍,顶多觉得有点吵。但村外的人就不一样了!有的只是身上突然会多些小擦伤、小割痕,但有的……有的则是突然就七窍流血,倒地不起!好生恐怖!所以村长下了严令,陌生人,尤其是看起来不一般的人,尽量不让进村,怕……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也怕有人被误伤。”
无攸静静地听着这些描述,脑海中飞速分析着。
`系统:告知。结合情报分析,初步判断目标为第三类梦魇感染体,即被环境梦魇能量深度侵蚀并产生特异性异变的生命体。其伴生幻影可能为能量与个体潜意识结合具现化的防御或攻击机制。`
系统的提示让她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些症状听起来有种诡异的熟悉感,这与她被梦魇能量侵蚀、甚至与碎片融合时的某些特征有相似之处,只是表现形态不同。这并非普通的疾病,而是梦魇污染的体现。
这时,守卫用带着期盼的语气问道:“这几个月,村长为了治好女儿,不知道找了多少方法,请了多少人。可惜,来的要么是骗子,要么就是被那拿刀剑的紫色鬼魂直接吓跑了。村长都快绝望了。所以……我们冒昧打听一下,妹子,你看上去像走南闯北,见识广,有没有听说过这种怪病?或者知不知道有谁能处理这种事?”
无攸故作沉思状,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片刻后才缓缓回答道:“仅凭描述,我没有亲眼见过实际是什么样子,也不好妄下判断。”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两名守卫,“如果能亲眼看一下病人和……那个伴生的现象,或许,我能有一些头绪。”
两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真的吗?那……那一会儿我们换班后,就去问问村长!”
无攸将手中已经见底的空杯子递了过去,语气自然地说道:“味道很好,再来一杯吧。”
“好嘞!” 守卫高兴地应道,连忙拿起暖壶,将她手中的杯子斟满,直到壶底彻底倒空。无攸接过再次满上的热可可,小口喝着。
两名守卫收拾好空暖壶和另外两个杯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和雪末。“妹子,你先休息,我们这就回去跟村长说说。有消息再来告诉你。”
无攸点了点头,目送着他们重新顶风冒雪,快步跑回了村口,推开木门,身影消失在门后那一片温暖的灯火与人声之中。
角落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篝火的燃烧声和外面永不停歇的风雪咆哮。无攸捧着第二杯热可可,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暖意,目光却投向了村庄的方向,心中思忖着那个被紫色结晶和持刀剑鬼魂困扰的村长女儿。一个新的、可能与规则碎片相关的谜题,似乎就在眼前。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外面的暴风雪依旧肆虐,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狂风卷着雪片砸在岩壁和木墙上,发出持续不断的怒吼。就在这时,村口那扇厚重的木门再次被“吱呀”一声推开,先前那两名守卫顶着风雪,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急切与一丝兴奋。
“姑娘!村长同意了!快,快跟我们进来吧,别再外面受这冻了!” 其中一人大声喊道,声音在风雪的咆哮中有些模糊。
无攸闻言,缓缓从角落站起身,拍打掉风衣和兜帽上积落的雪花,又将篝火用雪小心地掩埋熄灭,确保不会留下火灾隐患。随后,她跟着两名守卫,第一次踏入了这个在暴风雪中如同孤岛般的人类村落。
一进入村内,与外界的狂暴形成了鲜明对比。虽然风雪依旧能从上方未被岩壁完全遮挡的空隙中侵入,带来阵阵寒意,但村庄内部显然受到了良好的保护。借着屋檐下和窗户里透出的零星灯火,可以看清村子的布局。房屋大多是木质结构,依托着背后的岩壁搭建,显得低矮而坚固。屋顶覆盖着厚厚的茅草和积雪,烟囱里冒着淡淡的、几乎被风吹散的炊烟。街道(如果那能被称为街道的话)狭窄而泥泞,混合着踩实的积雪和泥土。空气中弥漫着柴火、炊食以及牲畜棚特有的混合气味。一些村民裹着厚厚的皮毛,匆匆在房屋之间穿梭,看到守卫带着一个陌生的、背负巨大武器的身影进来,都投来好奇、警惕或仅仅是漠然的目光。整个村庄给人一种在严酷环境中艰难求生的、压抑而坚韧的感觉。
两名守卫引着无攸,沿着主路(也是最宽的一条路)一直向村落深处走去,最终停在了一栋看起来比周围房屋都要大一些、也更为规整的木屋前。屋前已经聚集了好几个人,有男有女,脸上都带着焦虑和期盼的神情。
一个身材不算高大、穿着厚实皮毛镶边外套、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透着一股沉稳威望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上来。他的目光先是扫过无攸,然后看向两名守卫,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就是这位吗?”
两名守卫连忙点头,其中一人回道:“是的,村长。不过这位姑娘说,需要先亲眼看一下小姐的具体症状才能判断。”
村长点了点头,重新将目光投向无攸,那目光中带着审视、恳求,还有深深的疲惫。“我明白了。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决,“请你理解,为了我女儿的安全,请不要携带武器进入房间。” 他的目光落在无攸背后那柄显眼的紫色镰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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